商千月的話狠戾地直剜人心。
「千月!」秋子苑奔上前抱住商千月氣怒得微顫的身子。
她知道商千月擔心她會受委屈,擔心她會變成第二個小玉。
沈聿胸膛急遽的起伏,沉默一陣子之後,他重重吐了一口氣。
「小白兔真的是交到一個好朋友,有妳在她身邊,我很放心。」他上前將離開他懷抱的小白兔抓回,用力的按在自己懷裡,不讓她有再次脫逃的機會。
「學長……」秋子苑無助的看著他。
「我在等那個讓我也能覺得放心的保證。」商千月淡淡的說。
「妳不相信我能夠好好的保護她?」沈聿危險的瞇眼。
「大多數的時間我願意相信,但是我必須顧慮在緊要關頭的情況下,你究竟是會順從自己的慾望,還是會捍衛子苑的安全;而且……」
商千月沉默了一下,才語重心長的續道:「有時候有些最難忘的傷害,反而是來自最親密的愛人。有了這個保證的束縛,我相信可以將所有不安定的因子減至最低。」
沈聿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的立誓:「我,沈聿,以我的生命起誓,在沒有婚約的情況下,即使兩情相悅也不會與秋子苑發生性關係。」
「以生命起誓?」商千月莞爾一笑。
「難道妳要我發毒誓?」沈聿咬牙。他會立下誓言,已經嚴重違反他平日的行事原則,他沒有大怒拍桌立即離去,完全是因為他對秋子苑的感情。
在家族裡,從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信用,他在這裡一再的任由商千月懷疑他的人格,要他提出保證,他沒當場對她重炮開罵,不是他狂烈的脾氣突然變溫馴,而是他跟妖女都是為了小白兔著想。
「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很好,這樣就很足夠了。」秋子苑趴在沈聿的懷中連聲說道。
沈聿會起誓言,已經讓她感動得淚流滿面,他的用心、他的愛護、他的誓言,她會放在心上一輩子好好珍藏。
真的,他這樣已經很好很好,她別無所求。
「哼!」商千月冷哼一聲。「我不相信什麼五雷轟頂的毒誓,那種話太不切實際。」
她看了眼沈聿緊抱著秋子苑的那隻手。
「你若是違反誓言,我相信我商千月還出得起錢,請殺手買你一隻左手。」商千月冷冷的擱下違誓結果。
「千月!」秋子苑整個人一震。
「你若想保留著你的左手牽新娘子走過紅毯,就守住你的誓言,好好愛護子苑吧。」
「商千月,在結婚證書的證人那一欄,我會找妳寫下妳的名字,妳的紅包可以開始準備了!」沈聿緊摟著小白兔,直視那妖女。
沈聿與商千月的意志力都相當堅強,對於重視的人也都絕對的保護。
兩個作風同樣強勢的人,在以前都互相避開其鋒,但現在不同了。
他們從今天起正式對戰!
為了他們同樣重視的人。
第八章
第一個吻要親多久呢?
事實證明,沈聿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
他才剛賺到四十個香吻,第一個香吻正式啟用的時候,他就從秋子苑的紅唇親起,熱火一路蔓延燒開,脖子、鎖骨、肩膀……現在,他的唇舌正流連在她的胸前,細膩地梭巡他豐美的領地。
「子苑……我的子苑,妳是我的、我的……」沈聿低喃著。
「聿……」秋子苑喘息的低喊。
沈聿輕輕的嚙咬著她細緻的肌膚,動情地看著她白皙肌膚上回應的瑰紅色彩,讚歎她傳來的陣陣哆嗦。
大掌致力於開發新的疆域,撫完她雪白的美背,繼續往下推進。
沈聿將她嬌軟的身軀微微抬起,抱著她迅速翻身,將兩人的位置交錯顛倒。
此時,換沈聿躺在沙發上,而秋子苑則服貼的趴在他偉碩的胸膛上。
嬌喘連連的秋子苑,小巧的櫻唇只剩下逸出呻吟的能力,無法說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她的手主動攀在他身上,身體不自覺地隨著他愛撫的節奏慢慢款擺。她現在只感受到兩個人肌膚互相摩擦所帶來的炙人火焰。
他們連呼出的氣都顯得灼熱萬分。
一個吻燒起的火焰愈來愈大、愈來愈熱,也愈來愈無法控制。
漸漸地,沈聿的大掌開始不滿足於這樣的收穫,又蠢蠢欲動的尋找起未開發的新秘境。
濃重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著。
還開著的電視究竟在上演什麼內容,早就沒人去注意了。
在沙發上,密密貼合著彼此的兩人,只覺得雙方的體溫不停的往上升高,週遭的空氣也愈來愈悶熱。
「嗯……」秋子苑的雙唇逸出一串難耐的呻吟。
噢!沈聿的耳朵接收到那聲聲摧折人意志力的天籟,他幾乎要瘋狂的全面棄械投降了。
一個極細微的觸感,喚醒秋子苑女性的本能。她細喘的睜開眼睛,試著想要看清楚是什麼東西造成這樣的感覺。
「聿……」秋子苑發現了異狀,努力的想要發出警訊。
無奈嬌娃的細喘呼喚,只是更加催化沈聿的雄性本能。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渴求一種原始的解放。
他沒有能力可以分神回答她的呼喚,只能以更快節奏的愛撫作為回應,逼使她還以更多的蝕骨呻吟。
「聿……」她不耐的掙扎,身體像是要更親近他的撫觸,又像是要推拒他迷人的誘惑。
這份微弱的掙扎,只為兩人之間的溫度更添摩擦的火焰。
「不行……」她試著要掙脫情慾的網。
「真的……不行……」粉嫩的櫻唇又忍不住的逸出消磨人意志力的呻吟。
噢!寶貝,一切美好到他找不到有什麼不行的地方。沈聿為她所有迷人的反應,發出一道長長的滿意歎息。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踩煞車,當年他們約好了、約好了……
不行……千月是說到做到的人,星期一到公司……千月會發現她的異狀的。
秋子苑努力的回想,唔……千月有教過她的……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對應……
她用僅剩的理智,將自己的身軀移動四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