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距離祖奶奶的壽辰還有三天的時間,不知道他那兩個哥哥們是否已經準備回國了?這個念頭一起,讓他暫時放下了對沈曼妮的疑問,轉而打開電腦,試圖利用網路電話和遠在國外的於晏春及林樂夏兩人取得聯絡。
幾聲嘟聲過後,電話終於順利接通,視窗上隨即出現一個身穿白色浴袍、臉上敷著面膜的黑髮男子,對他咧嘴一笑。
「喂、喂!梅哥嗎?」
「喔!是小竹啊。好久不見!」
聽見大哥的回答,他有點哭笑不得。自從兩個月前跟他通過一次電話後,就再也沒能跟他聯絡上,直到現在。
「梅哥,這段時間你跑到哪兒去了?」
「喔,我和你小愛姊姊兩個人跑到非洲找當地的原住民採訪。你也知道,在非洲草原上很難找到有網路的地方,加上我們的衛星通訊設備在出發前不小心被犀牛撞壞了,臨時找下到人修理。直到昨天來到南非約翰尼斯堡,才有網路可以使用。真是的!這趟非洲之行可折騰死我了,我那一身精心保養的皮膚差點毀於—旦,只能趕快敷個美白面膜緊急補救一下……」
聽著大哥的叨念,讓他不禁想起和他一樣愛美的喬治。
「對了!大哥,你訂好回來的機票了嗎?我可是在半年前就已經提醒過你,祖奶奶的生日快到了。」
「放心啦!小愛已經找人訂好機位了,等她把手上的新聞稿交給紐約時報後,我們就會馬上回去。」
「這樣我就放心了。那你們預計幾時到機場,我派家裡的司機去接你們。」
「我看看……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可以趕上晚宴開始的時間,大概下午四點鐘左右。我準備了一份大禮要送給祖奶奶呢!這次去非洲經過開羅時,順道帶了一隻千年的貓咪木乃伊當作祖奶奶的生日禮物。嘿!這用來祝壽下錯吧?!」
對於大哥總是突發奇想的生日禮物他實在不敢恭維,真不知道祖奶奶收到後又會作何感想?
「那我就讓司機下午四點去接機。你會和小愛姊姊一起回來吧?」
「當然,我可不想再讓祖奶奶怪我,說連交女朋友都沒有事先知會她。」
那算不錯了,祖奶奶可是連結婚對象都幫他找好了呢。他很想對大哥這麼說,但是還是不敢說出口,因為祖奶奶先前再三交代過,在她宣佈之前絕不能讓其他人,包括兩位哥哥在內,知道他要訂婚的消息。
他清楚的明白,其實這是祖奶奶跟大哥和二哥嘔氣的方式,要他們為自己的不聽話感到羞愧。
你們看,小竹可是比你們要乖多了!他幾乎可以想像到這句話,由祖奶奶口中說出的得意樣子。
「那就先這樣,我還要打電話給小蘭哥,確定他們回來的時間。」
「OK!See you later ,my dear brother.」於晏春對弟弟拋了一個飛吻,便關上視訊,睡他的美容覺去了。
段逸秋無奈的笑了一笑,接著改撥二哥的電話,沒過多久電話就通了。
「喂!小蘭哥嗎?」
螢幕上出現林樂夏精神奕奕又爽朗的笑臉,讓他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二哥的笑容就是這麼富有魅力,就像夏天的太陽一般:水遠充滿活力,也帶給人溫暖。
「喔!是小竹呀,你是來跟我確認回國的班機時間吧?」
「是啊!我剛剛才跟梅哥通完電話。」
「哦?他終於出現了!這一陣子他和小愛姊到底跑到哪裡去了?」視訊裡的林樂夏驚訝的追問。
「非洲,他們到非洲的草原去採訪當地的原住民。」
「哇!真不得了。梅哥他沒有被獅子吃掉吧?」林樂夏開玩笑的說道。
「沒,我想獅子根本敵下過他。」段逸秋笑著回答。
「那倒也是,他的皮太厚,獅子根本就咬不死他,哈哈!」
聽到林樂夏一針見血的言談,段逸秋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了!小竹,塔羅有事想跟你說。」
「塔羅姊姊?好啊!我也好久沒跟她說話了。」
只見雲塔羅接替了林樂夏的位置,透過螢幕開口對段逸秋說:「小竹,好久不見。你好像長大了不少。」
從她的表情看來,似乎還停留在三年前第一眼看到小竹的印象,那時他還只是個國三的學生。
「當然,我都已經升上高三了。塔羅姊姊,你偶爾也要回到現實,別老停留在靈感的世界嘛。」
雲塔羅被段逸秋調侃的語氣羞紅了雙頰。
「小竹,別盡學鼕鼕逗你塔羅姊姊了,她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林樂夏趕緊出聲捍衛。
「是!小蘭哥,我知道了。」他邊說邊眨了眨眼。
也只有在兩位哥哥面前,段逸秋才會表現出符合他年齡的姿態。
「小竹,剛才我聽見你聲音的時候,忽然有幾個影像浮現在我的眼前,分別是兩名戴著相同面具的女子、一隻停在鞦韆上的蝴蝶、還有一塊有紋路的綠色透明物體,但是所有的影像都很模糊,因此我無法對你詳細說明。最近你身邊是不是發生了困擾的事?我想這幾個影像或許可以給你一點線索。」
自從受邀前往英國的大學擔任靈學研究助理後,雲塔羅的靈能力也越來越強,甚至不需要以塔羅牌當作占卜的道具,就可以直接在腦海裡感應。
雲塔羅的話在段逸秋心上掀起一陣漣漪,似乎有些熟悉,但努力想了幾分鐘之後卻還是徒勞無功,只得暫時放棄。
「塔羅姊姊,謝謝你的提示,不過現在我什麼都想不出來,但我會把這幾個影像牢牢記住,說不定過幾天就想到了。」
「要不然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我再幫你看看,也許那時候影像會變得更清晰也不一定。」
「好!沒問題。」
隨著雙方的話匣子一開,夜也不知不覺的深了。段逸秋在和林樂夏雲塔羅道過晚安後,便趕緊上床休息。
睡前,雲塔羅的話下斷縈繞在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