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第一眼看到齊奇,她就對那油嘴滑舌的傢伙感到相當討厭。
真不知道曼妮是吃錯什麼藥了?才會選擇跟他私奔,放棄跟那個什麼段逸秋的相親。
其實那個段逸秋人挺好的,說外表有外表、要家世有家世、拼人才有人才,齊奇那傢伙哪一點比得上曼妮簡直是瞎了雙眼。
不知不覺,她居然幫段逸秋打抱不平起來,覺得她姊姊放棄這次相親的機會,日後一定想起來會是很大的損失。
難怪人家說愛情是盲目的!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但是從未談過戀愛的她始終還是無法相信,竟然會有人為了愛拋棄所有一切,包括這麼深愛她的家人。
算了!想這些也是很累的,反正之後就沒有我的事了!她如此想著。
經過一天的折騰,此刻的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上床睡覺。
對了!那我的頭髮怎麼辦?上午造型師幫她接的長髮還留在頭上,據說如果不主動拆下它的話,甚至還可以維持大概三個月的時間呢!
只是現在的她要馬上動手整理,實在很麻煩。不然暫時先保留這樣吧!起碼明天還可以去學校嚇嚇同學,讓大伙看看她淑女的模樣。
主意一定,她換上睡衣鑽進被窩到頭就睡。
睡著前,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空中花園蕩著鞦韆,而那個段逸秋則是沉穩站在一旁,帶著滿臉笑意深深凝視著她。
這一定是夢吧!她迷迷糊糊的想著。
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再見面了!起碼不會再以曼妮的身份。……
*** *** ***
隔天一早,沈曼千迷迷糊糊的被家裡的女傭自夢中吵醒,女傭熟練的幫她換上制服,然後要她趕緊搭車上學。
「小秋,現在是幾點了?」她半瞇著眼,覺得還是很睏。
「小姐,已經快點了!」女傭如此回道。
「什麼,快點?糟了!」
她就讀的學校可是點分就算遲到,遲到的學生不管原因與否,都得在校門口罰站,直到訓導主任放行為止。
如果是曼妮就讀的貴族學校,情況就不是如此。
「聖英學園」是國內最有名氣的一所私立貴族學校,裡面就讀的學生家長都是大有來歷的政商名流之輩。由於學生們各個特殊的背景,導致學校在教學方面迥然不同於其他公立學校。
只要能在上課時間前抵達就可以了,不像其他學校還強迫學生參加什麼早自習之類的。
有時候,當她因為睡過頭匆忙出門的時候,總會羨慕還坐在餐桌上悠哉吃著早餐的沈曼妮。
可是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誰叫她當初堅持一定要去別的學校就讀高中呢!這個念頭總是在她因為遲到被罰站在校門口時,不時浮現。
總而言之,今天一定被處罰定了!
因此她一上車後,便馬上對著前面的司機叫道:
「老張,開快一點,我要遲到了!」
「是!小姐。」
駕駛座上一身西裝筆挺的老張,熟練的運轉著方向盤在車潮洶湧的街頭鑽來鑽去。
看著窗外景色不斷流逝,沈曼千這才安心的攤在後座,等待校門口出現。
不知道是否昨天的疲累未消,不多久她隨即又沉沉睡去。直到聽到老張的呼喚,才慢慢轉醒。
「小姐、小姐!學校到囉。」
「哦!」她揉了揉雙眼,接著打開車門下車離去。
「那我下午再來接小姐下課。」
「嗯。再見!」她朝駕駛座上的老張揮揮手,隨即轉身朝校門口走去。
咦!但是她走著走著,發覺週遭的景象越來越不對。照理說現在應該是遲到時間,怎麼她身旁還是有許多學生陸續的走著。
等等!這裡好像不是她的學校嘛∼她抬頭一看,發現斗大的「聖英學園」四個大字赫然出現在她的眼簾。
什麼!她沒看錯吧?這不是曼妮就讀的高中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驚嚇過度的沈曼千終於清醒了,此刻的她楞楞的注視著眼前一切陌生的景象,一時不知所以。
該不會是老張把我錯認成姊姊了吧?
說實在的,留長髮的沈曼千和其姐相似度簡直超過90%,被認錯的機會真的很大。
她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穿的制服,果然是聖英學園高中不的制服。看來連家中女傭—小秋,也都將她當作曼妮了!
「真是的!我的存在感有那麼薄弱嗎?明明我是睡在我的房裡,為什麼大家都還是把我看成曼妮了?」
對於全家擺的這個大烏龍,沈曼千忍不住嘟起小嘴抱怨著。
可是接下來要怎麼辦呢?考慮了會兒,她決定打電話回家叫老張再載她回去換衣服,之後再回來的高中上課囉。
不過等她打電話回家之後,結果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手機那頭傳來的沈母的命令,她要她暫時代替姊姊—曼妮到她的學校上課,直到她回來為止。
「曼千,你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說你因為身體不舒服,經過醫生診斷需要在家靜養一段時間,等到身體狀況好轉之後,會再回學校上課的。」
「什麼?媽∼你在說什麼。你要我代替曼妮上課,還已經幫我請好假了?媽,你到底再想什麼!我是曼千,不是曼妮耶!」
面對母親突如其來的安排,沈曼千根本無法接受。
「曼千,乖!聽話。昨天晚上我接到邵家打的電話了。他們對曼妮相當滿意,同時也決定找挑時間讓他們兩人訂婚了。事情好不容易進行的那麼順利,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曼妮離家出走的情形。況且曼妮跟邵家三公子同一間學校,如果曼妮沒有到學校上課,那麼她離家出走的事情一定會曝光的。所以曼千,算媽求你!就念在你也是沈家一員的份上,幫家裡這個忙行嗎?」
聽著母親的解釋,沈曼千整顆心都涼了。為了沈家,卻必須讓曼妮出現、曼千消失,這樣公平嗎
「媽……我……」
正當她想出口拒絕的時候,她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