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舌頭被貓咬掉了?」欣賞著她呆愣的憨直模樣,他忍不住低聲輕笑,微微傾身在她身邊低語。「來,讓我看看舌頭還在不在。」
他低下頭吮住她的紅唇,再度將她吻得暈頭轉向。
她就像一杯永遠喝不完也喝不膩的醇酒,有點生嫩卻很柔軟,唇齒間有著她專屬的雛菊芳香,教他百嘗不厭且深深上癮,即使每回都是自己用偷襲才竊得她的香吻,他仍樂此不疲的一再為之。
「你怎麼會突然想生孩子?」她吞了吞口水,艱澀且羞赧的輕問。
「我剛不是說了嗎?顏家人丁單薄,多生幾個讓家裡熱鬧起來,爺爺跟妳媽一定會很高興的。」喔喔,他可憐的小妻子似乎震驚大過於喜悅,這怎麼行?一定得讓她習慣並接受才行。
「可是我們……」並不是一般尋常夫妻啊!話語凝在舌尖,她竟無法殘忍的揭露這個事實。
「我們當然跟一般夫妻沒什麼不同。」沒讓她將話講完,他蓄意調侃。「結婚、生子,程序上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不是不知道她的心結,一如剛開始,自己不也沒打算認真?當時只想隨便找個對象跟爺爺交差了事,不料卻陰錯陽差,讓他撿到塊瑰寶,因此現在他後悔了,決心好好珍愛並疼惜她。
「可是我們……」我們之間沒有愛情啊!這個念頭教她更加難以啟齒。
「琳琳,妳討厭我嗎?」他很清楚自己喜歡她,卻不知道這算不算「愛」?至少他從沒這麼喜歡一個女人過,她是頭一個。
「不會啊……」她回得幾近虛弱。
這個男人太狡詐了,貼靠她這麼近,讓她的嗅覺完全當機,鼻腔全然充斥著他身上性感的男人味,偏偏他挑在這個時機,問這麼敏感且曖昧的問題,她的腦子就像被漿糊糊住了似的,根本沒辦法思考。
他深吸口氣,屏息問:「那,妳喜歡我嗎?」
「嗄?!我──」兩顆眼瞪得不能再圓了,她的耳膜嗡嗡作響,竟只聽見自己胸腔裡如擂鼓的心跳聲。
「我很喜歡妳喔!」不待她的回應,他倒自個兒先招了,主動坦承他的感覺。
「你喜歡我?!」她不敢置信的低喊。
「嗯,我喜歡妳,很喜歡。」熱情的將她摟得更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意全傾訴給她知道。
「怎麼會?」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妳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他忍不住低笑起來。「妳善良、體貼又細心,家裡哪個人不喜歡妳?我不想當個特異份子,結果不小心就陷進去了。」
還真是不小心啊!她翻翻白眼,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欸,我可是很坦白的喔,換妳。」商人本性,大家立足點要平等。「妳到底喜不喜歡我?」
臉頰倏地脹紅,穎琳揪緊他的睡袍領口,害羞的將臉埋進他胸口。
他可急了。「琳琳,妳倒是說啊!」不講話就算了,柔軟的身軀還不斷往他身上磨啊蹭的,折磨人嘛!
「人家不知道啦!」悶在他胸前竊笑,心底泛起一圈圈甜蜜的漣漪。
「怎麼會不知道?妳不知道誰會知道?」天,他好想哭喔!
「真的不知道啦∼∼」
還好她不是一廂情願,他總算坦承他喜歡自己了,莫非她幸福的日子就此展開了?感覺好幸福喔!
「這種事怎麼會不知……」突地發現她的肩不斷抖動,可聽她的聲音不像在哭啊!難道……這女人在偷笑?
他連忙抬高她的臉,果然看見她來不及斂起的笑意,他後知後覺的叫了起來。「妳!」
「呵、呵呵∼∼」哎呀,不妙!被發現了呢!控制不住的,她笑得更燦爛了。
「妳其實是喜歡我的,對吧?」他大膽推測,胸口不斷發燙。
「嘻嘻嘻……」她偏就是不回應,一徑兒笑著。
「好啊妳,這樣耍我很好玩嗎?」他抓狂了,陡地伸出魔爪不客氣的往她身上招呼,逗得她哇哇大叫,忙不迭的閃躲。
「沒有,不,別這樣!」她又叫又跳,卻好似怎麼躲都躲不過他使壞的掌。「哇哈哈∼∼別這樣啦∼∼」
「那妳說清楚嘛,快說!」他就是硬要逼出她的回答。
兩個人就這樣你追我躲的好一陣子,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躺趴在床。
「老天!真是瘋狂!」顏冠綸急喘著,想想還真記不起來自己有多久不曾玩得這麼瘋,或者說,他根本不曾有過這麼失控的開懷情緒,不禁懷疑起自己之前的三十年是怎麼走過來的?
「都你啦!還敢說。」駱穎琳的臉蛋紅艷似火,分不清是因為剛才的「運動」過量,還是因為害羞。
「又我?是妳才對吧?」側身凝望著她,將她凌亂的發撥至耳後,露出那張清麗的小臉。「有人就是不肯說實話,這會兒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她輕笑,用雙手摀住唇,喃喃的不知說了什麼。
他瞇起眼。「妳說什麼?」越看著她,心就越癢,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她又說了一次,可惜還是沒讓他聽見。
「駱小姐、顏太太,有沒有人說過妳很皮?」他挑起眉,在她面前攤開手指再重複弓起,威脅意圖十分明顯。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行不行?」她驚恐的瞠大雙眼彈跳而起,卻讓他一把攫住腰腹,狠狠將她壓在身下。
「說不說?嗯?」他俯身和她貼得很近,兩張臉蛋距離不到十公分。
剎那間,四目相交,兩人的鼻息相互交融,彷彿再說什麼都是多餘;他們深深的凝望著彼此,然後越貼越近……
顏冠綸如鷹般的唇準確的攫住她嫩紅的小嘴,堅實的舌滑溜的探進她口中,狡猾的游移,與她纏弄不休;她含羞帶怯的將雙唇張得更開,任由他放浪的在自己唇間攪弄,盡情吸吮她口中的蜜汁。
她掄起拳頭抵住他的胸口,對情慾完全陌生的她被壓得好辛苦,差點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