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隨便吻我?」這才是她生氣的主要原因,他簡直是個花心大蘿蔔,見一個上一個,也不怕感染什麼不乾淨的病;況且,她又不是隨便的女人。
「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相對於惱羞成怒的她,他還是文風不動。
「你不是說對我這種姿色沒有一點興趣嗎?大騙子。」昨天晚上他才承諾過的,到今天就變了卦,他說謊!
「我對你的姿色是沒有『一點』興趣啊!」他故意加重語氣,老神在在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大色狼!」她氣得說不出話,使勁地把懷中的靠墊砸向他。
早就料到她會有此般孩子氣的舉動,宇文睿微笑地接過迎面砸來的靠墊,「女孩子太凶了不好,會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出去關你什麼事?」方桐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拎起背包準備回房去,免得被這個混蛋氣死。
「我的意思是說將來有家庭暴力離婚什麼的,我可以算你老公八折。」宇文睿火上加油。
「不好意思,我是不婚主義者,所以你沒有那個機會。」她反唇相稽,這年頭男人最不可靠。
「不愧是大記者,口齒伶俐。」他由衷的讚歎。
「你也不錯啊,卑鄙小人。」她不想理他,轉身走向臥室。
真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好,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好像是見了糖的蜜蜂,趨之若騖。
「你最好簡單收拾一下,我們一會兒出去。」他在她拉開房門的時候叫住了她。
「幹嘛?」她口氣還是很不好。
「你不想回家拿東西了嗎?」他為她著想。
「知道了!」方桐使勁摔上門,留給他一室的空曠。
若有所思地盯著合上的門,他下了—個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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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灰色的法拉利跑車在不算太寬的巷子裡七轉八拐,最終停在一棟不知有多少年代、搖搖欲墜的老式建築前。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下了車,宇文睿毫不掩飾語氣裡的嫌惡,就他看來,這種建築物早就應該拆了,先別說成堆的垃圾沒人收拾,單是下水道傳來的噁心氣味就令人受不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龍蛇混雜不說,還多是兇案現場,前幾天這附近就發生一連串的殺人案,而兇手至今還沒有捉到。
這女人是膽子太大,還是嫌命太長?知不知道什麼是高犯罪率啊?
「你們有錢的大少爺可以住五星級酒店,就不允許我們平民百姓住這種地方?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冷著一張臉,方桐的口氣也好不到哪裡。她喜歡住,她樂意住,他管得著嗎?
「你對我有偏見。」摘下墨鏡,他就事論事,「這種地方不安全,尤其是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越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和漂亮無關。」聽了他的話,她的語氣緩和了點,畢竟被男人說漂亮,虛榮心得到了小小的滿足。
「你不怕?」一邊說,一邊尾隨著她走上陰暗潮濕的狹小樓梯,他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什麼好怕的?」她懷疑地問,住在這裡五年,除了偶爾有點小意外發生,也沒有聽說哪家哪戶鬧鬼啊!
「沒有。」抬頭看了看長滿青苔的牆壁,再小心避過從腳邊走過的老鼠,他無奈的苦笑,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空間。
兩人爬到六樓,稍微有少許陽光灑進樓梯裡,可映人眼底的,還是一大堆發霉惡臭的垃圾。
「你們這裡沒有人打掃嗎?」這到底是不是人待的地方啊?連放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幸好他不是那個有潔癖的三弟,否則——
「原來有一個歐巴桑在打掃,可惜在兩年前的某日,不小心看到黑幫火拚,心臟病突發,當場死亡,後來就沒有人了!」方桐無奈地聳了聳肩,在一戶還算乾淨的門口停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熟練地開門,「就這兒了。」
進了房門,他確實有一種從地獄上到天堂的強烈反差,不算太大的房子裡有著兩室—廳的格局,而且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很乾淨的顏色,純白與天藍的簡單裝潢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你先坐,我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換上拖鞋,方桐率先衝進臥室,他的長褲穿在她身上,挽了大半的褲腳,好不舒服。
「慢慢來就好,我不著急。」宇文睿反客為主的走進客廳,隨意地打量著四周的擺設,幾個普通而不失精美的沙發,一組配套的小茶几,窗台上放了兩盆長得茂盛的仙人掌,綠得有些刺眼。
然而,最令他感到興趣十足的是她的書櫃,上面擺滿琳琅滿目的獲獎證書和獎盃,有武術比賽的獎牌,也有立功的警察勳章。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水晶相框,相框裡是一張她和一個陌牛男人合影的照片,兩個人都穿著警察制服,不難看出是同事關係,但當他看到兩人露出格外燦爛的笑容時,不知怎地,他覺得那男人笑得十分刺眼。
不著痕跡的放好相框,他回到沙發上坐好,一雙銳利的眼從她半開的門縫望去,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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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我是小桐。」換好衣服的方桐坐在床邊講電話。昨天晚上為了行動方便,她的手機關機,今天開機的時候又沒電,回到家才發現語音信箱被夏姐打爆。基於職業道德,她還是回一個電話好了,免得被夏姐罵到死。
(昨天晚上你到哪裡去了?打你手機不通,打你電話又不接,你知不知道咱們死對頭×週刊今早報導了宇文睿和最新女友杜琳琳昨晚在慈善晚會激情熱吻,並且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而負責監視寧文睿的你,跑到哪裡去了?)
夏嬋劈頭就是一頓臭罵,和她女強人強悍的風格完全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