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狐狸愛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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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誰和你有關係!」她的得意建立在他的痛苦上,不過這一刻並沒有維持很久,因為她所有的話都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不似第一個吻溫柔纏綿,他的吻熱情得彷彿是七月的太陽,輕舔細啃的動作逐漸加快,靈巧的舌不斷在她的小口內肆虐,一波波快感令她忍不住嬌吟出聲,不知不覺地癱軟在他的懷裡。

  濃濃的情慾蒙上他的黑眸,斯文的臉上也沾染少許紅暈。

  「還滿意我的吻嗎?」

  突然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方桐驚喘一聲,幾乎用爬的逃離他的身子。

  這男人實在太可怕了,純情的她,當然招架不住!

  「我不介意再來一遍。」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宇文睿坐直了身子。

  「有沒有人說你笑得很討厭,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她看透了他的本質。

  「你也這麼認為?」果然是他看中的人啊,和他心有靈犀。

  第四章

  「照片上的男人是誰?」

  喝著和餿水差不多味道的即溶咖啡,宇文睿微笑地看著剛從驚訝中恢復元氣的方桐,不過是一個吻嘛,她用得著這麼大動肝火嗎?

  剛才她明明也樂在其中,在他懷裡還一副小鳥依人的嬌俏模樣,怎麼一轉身就變了樣?這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我未婚夫江又寒。」坐在離他最遠的椅子上,方桐微微一愣,想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哪張照片,不由得冷哼一聲。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眼前這個,這是和他保持距離的好,免得惹禍上身。

  「你未婚夫?」握住咖啡杯的大手微微一顫,連他都沒有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不是說沒有男朋友,怎麼跑出個未婚夫來?

  宇文睿看照片上兩人異常親密的程度就覺得有些不對,但沒想到兩人竟然是這種關係,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啊!本來打算結婚,結果沒戲唱了。」三年來,頭一次和人提起舊事,方桐意外的發現,心沒有以前那麼痛了;也許,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她無奈的自嘲。

  「不會是新郎結婚,新娘不是你吧?」沒戲唱才好呢!他壞心地想,不過表面上還是一臉同情。

  「如果是那樣還好,起碼我還有理由痛揍他一頓出氣。」略微蒼白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失落,她歎了一口氣。

  「那他是同性戀?拿你當擋箭牌。」他異想天開,不過怎麼看那個男人也不像是個玻璃。

  「你才是玻璃呢!」她拿他出氣。

  「那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所以……」他小心地試探,就算是有誤會他也不會讓那個男人有解開的一天。敢和他搶女人,不死也得讓他殘廢。

  「沒有誤會,又寒是個很溫柔體貼的男人,不抽煙、不酗酒、不搞外遇,現在這樣的男人已經很少了。」方桐幽幽一歎,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他們也許早就步入結婚禮堂。

  「不會是你的粗魯嚇到他,所以他連夜逃婚?」宇文睿眉目低斂,隱藏了眼中的嫉妒。

  這個叫江又寒的到底是何許人物,能令她如此神傷?他回去一定要把這個姓江的祖宗十八代挖出來,好好研究研究。

  「他在三年前的一次任務中殉職了。」依然沉湎於過往的回憶中,她並沒有仔細聽他的話。

  「因公殉職了。」不徐不緩的聲音裡隱藏著少許笑意,因公殉職得好,他沒必要和一個死人吃醋。

  不過話說回來,這和她被撤職有關係嗎?同樣都是發生在三年前的事情,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聰明如他,自然會把所有事情聯繫在一起。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等待著下文。

  「你是當律師的,應該還記得三年前議員張海和黑虎幫暗中勾結販賣毒品,並販賣女童的那件案子吧?」那件案子在當時轟動了全台灣。

  「當然。」他的印象不在於那名議員因證據不足無罪開赦,而是她毆打外籍律師的那一幕。「不是說黑虎幫幫主阮不霍畏罪自殺,議員張海因證據不足,無法起訴嗎?」

  「黑虎幫幫主阮不霍是在事情敗露後被殺人滅口,而幕後指使者則是張海。」

  所有人都認為黑虎幫幫主是畏罪自殺,可阮不霍在事發前兩小時就準備好逃亡國外,根本沒有任何自殺的道理。只可惜屍首因車禍而毀壞得不成樣,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你那時候是跑社會線的記者啊?知道得這麼多,不怕黑社會殺人滅口?」宇文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故意引她上鉤。

  「別和我裝糊塗,你沒暗中調查我才怪!」方桐最受不了他的就是,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偏不說出來、愛裝糊塗,然後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狡猾得像隻狐狸。

  「我只知道你以前是個高級警宮,以及你的豐功偉績。」喝了口咖啡,他微笑著表示無辜,「反正你對我沒有威脅性,我也沒無聊到知曉別人太多隱私。」他的話十分冠冕堂皇,但可信度不高。

  「又寒是我在警校的學長,人不但長得帥,性格又好,能力也是一極棒,對我這個學妹又十分照顧,後來畢業更分發到同一所警局;時間一長,我們自然而然就成了一對。」回想起往事,方桐眼中難掩落寞,她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說來好笑,剛成為搭檔的那年裡,我們沒有出任何狀況,而當我們交往了,不是他當臥底就是我出任務,甚至連聯絡都不能,見個面還是敵我雙方。」她的語氣充滿了無奈,搖頭苦笑,「天底下有哪一對情侶比我們還命苦,一年到頭在一起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後來他說不能再這樣下去,所以你們就訂婚了。」他幫她下了結論。

  「你怎麼會知道?」微蹙起眉頭,她有點懷疑,這件事情連家裡人都不清楚內幕,他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種問題還用得著問,那個男人當然是怕夜長夢多,所以先下手為強,免得半路殺出個情敵。不過,這種光要事業,不要家庭的自私男人有什麼好,還妄想用婚姻綁住這個傻女人,比他還卑鄙。死了是理所當然,他一點都不會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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