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怕妳無聊,特地給妳送份禮物過來!」他從袖中拿出一塊金色權牌,交到她手上,「有了這塊權牌,以後每個月妳都可以出宮一次,到外面走走。」
「真的?我真的可以出宮去?」莫婷聽了好開心,就像是一條久離水域的魚兒能夠重回水中一般。這樣大的恩典,恐怕是史無前例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妳每次出宮一定要帶著小瑤和護衛在身邊,而且一定要當天就回宮。」
「行、行、行!只要能夠出宮去玩,我什麼都答應!」她不禁開心地在原地跳了起來。那開心的笑容,天真靈動的神情,輕易就能讓人心情舒暢。暗自歎了一口氣,齊雲逸不禁也笑了開來。軒,這次輪到我代替你好好照顧婷兒了,希望終有一天,你們都能打開心中的那個結,重新走到一起!
再與她交代了幾句,齊雲逸便轉身離開。
望著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莫婷馬上興奮地拉住了小瑤。「小瑤,我們出宮去玩吧!」
「啊?現在?」小瑤還沒反應過來。「可是……」
「別可是了!有權牌在這兒,沒有任何問題的,走啦!」未等小瑤回神,莫婷早已拉著她一路狂奔起來。一寸光陰一寸金,出宮的時間是最寶貴的!
*** *** ***
熱鬧的街市,湧動的人群,真是讓莫婷看了就覺得好高興。輕而易舉地便甩開了那幾個護衛,在街上自由自在地遊走。難得出來透透氣,若是帶著那幾個跟屁蟲,未免也太掃興了!再說,這裡是京城,在天子腳下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大不了報上自己的身份,還怕對方會做什麼嗎?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大堆的理由,她便心安理得地到處閒晃了起來。
置身於這樣的人流中,總會令她想起那一個身影。雖說雲無軒是因為她的身份才對她千依百順,帶著她到處走,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幸福呢!可如今,只有她一人漫步在這樣的地方……
「莫婷!」
茫然中,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有些不可思議地抬頭望去,見到眼前的一名男子正欣喜地向著她這邊奔跑過來。
「袁劍!」看見他,莫婷暫時忘了他曾經對她的無禮,不禁一陣驚喜。
「莫婷,沒想到隨便在街上走走都能遇到妳,我們還真是有緣……啊!」才剛走近莫婷身邊,腦袋當即被木棍狠狠砸了一下。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莫婷手持牆角抓來的木棍,追著他就是一陣狠打。「竟然用暗器暗算我,還下毒咧!你現在又來幹什麼?」當初在揚州,到處都是天劍寨的地盤,不得不忌他三分,可現在京城可是她莫婷的勢力範圍,她自然得把握機會將過去所受的氣連本帶利地一併奉還!
「別打了!我……我是有事才來京城的啊!」總算抓住了她手上亂揮的木棍,止住了她的攻擊。
莫婷反正打累了,也就順勢罷手。
「說吧,是什麼事?」一臉鐵面無私、包青天的形象。
「妳真的做了皇上的靜妃娘娘啦?」袁劍問著,臉上有些落寞。
莫婷好奇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是雲無軒告訴我的啊!當初他回來取解藥的時候說的,還說他是妳的護衛呢!」害得他足足做了三天的惡夢,就怕被安個「對皇族不敬」而誅九族。不過無論怎麼看,她和雲無軒之間明明就有著不同一般的感情存在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雲無軒告訴你的?」她的心裡開始火大了,原來人人都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她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完美。沒想到連袁劍都知道……想想就不爽,腳下的反應快過自己的思緒,一腳已然踢出。
「我又哪裡惹到妳啦?」失戀已經很可憐了,心上人還這樣對他,真是人間悲劇啊!
「我腳滑了!」她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的。
「對了,雲無軒呢?」環顧四周,卻不見他原以為會看見的人影。雖說莫婷是皇上的妃子,雲無軒也命不久矣了,但他始終認為她應該和他在一起才對,至少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個他見都沒見過的皇帝!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奇怪了,他又不是我的玩偶,我也沒有綁著他,怎麼會知道他在哪裡?」
「難道他沒跟妳一起回京城啊?」袁劍恍然大悟。「那我千里迢迢地趕來京城,豈不是白跑一趟?」
「你來京城是找雲無軒的?你找他做什麼?」
「我是想把煉好的解藥給他啊!」不管對他有沒有用,有了解藥總要試試。難得大發善心做一次好人,廢寢忘食地煉製解藥,沒想到老天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想想就鬱悶!
莫婷不解地望著他。「解藥?什麼解藥?」
「唔……就是……」雖然答應過雲無軒不說的,可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就是上次你們兩個中了我手下暗器上的毒的解藥啊!」
「咦?解藥不是已經給我們了嗎?」
「其實,那天你們離開後,天劍寨的藥房著了火……」
藥房著火?莫婷不由得抿了抿嘴裝傻!
「所以,解藥都被燒成灰了,只剩一顆啊!」
「只剩一顆?」明顯感覺到事情不對勁,那顆解藥她吃了,那……「可是無軒告訴我說,他在路上已經服過解藥了啊!」
「一定是他騙你的啦!」抓了抓腦袋,想想反正已經說了個頭,乾脆一鼓作氣把什麼都說了吧!「因為雲無軒認為自己本就身中劇毒,再多中點毒也無所謂,所以……」
「軒他身中劇毒?」這次莫婷再也無法冷靜了,緊張地抓著他追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身中劇毒?中了什麼毒?」
「他一直都不告訴妳,是怕妳擔心。其實……蒙古的海棠散一直留在他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