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對她也有矛盾的地方,因為他擔心她太過放縱會迷失自己,給自己帶來危險,所以他覺得他有責任要幫助她。
不知道為什麼,從在泰安保全公司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覺得他們之間有一種奇妙的緣分,這種緣分牽引他做出很多奇怪的事,包括隱瞞身份來當她的保鏢,忍受她的壞脾氣和應付她的各種突發狀況等等。
可是不管怎樣,他仍是不願離開她的身邊,無論她如何叛逆和囂張,他都只想在她身邊。
他只顧著想心事,不小心突然被酒嗆了一下。
「不能喝就別喝那麼急,逞什麼強呀?」邰詩韻明明很心疼,表面上卻還故意激他。
葉司然剛想答話,忽然身後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
「司然,你們也來喝酒呀。」
隨之一道美麗的倩影驀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原來是米拉拉!
「真討厭!不該來的又來了!」邰詩韻看到他心裡就有些不爽。
「司然、詩韻,你們又來捧我哥哥的場啊。」米拉拉看到他們兩人又雙雙出現,心裡有些警覺,看來他們的關係匪淺。「詩韻,你昨晚沒事吧?」
「我會有什麼事?」邰詩韻沒好氣地瞥她一眼,心忖:你當然希望我有事啦,這樣你就可以搶走保鏢哥哥了嘛,哼!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昨晚喝多了。」米拉拉不羞不惱,笑意盈盈。「不過你酒量這麼好,怎麼會這麼容易醉呢?」
「要你管!」邰詩韻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不爽,「你要不要跟我比比看酒量?」
「詩韻!」葉司然忍不住又開腔了,「我們自己喝就好了,何必勉強拉拉呢?人家不一定喜歡喝酒的。」
畢竟和米拉拉不是很熟,這樣強人所難地拼酒多尷尬啊,更何況他也不想助長邰詩韻這種動不動就挑釁別人的習慣。
他的話馬上引起邰詩韻的極度反感。這算什麼,他不過和米拉拉才見第二次面,就幫到這種地步了?
「我就是喜歡拼酒,不喜歡可以走開啊,又沒人求她過來。」
「可是人家並不見得能喝呀,這樣……」葉司然有些困窘,邰詩韻就像自己人,而米拉拉畢竟是外人,他擔心任性的詩韻會令別人難堪。
他的這番心思邰詩韻哪裡會知道,她只覺得特別火大。「如果你覺得不公平的話,你可以上場頂替她跟我比呀。」
葉司然一聽她這話,知道她誤會了。「我是擔心……」
「要不然我也可以和你們兩個比,你們兩個一起對付我好了!」邰詩韻恨恨地打斷他的話,「反正我沒那麼嬌貴,不怕喝醉!」
「司然,沒關係。」米拉拉說話了,「既然詩韻妹妹這麼有興致,我就陪她喝好了。」
她微笑著又叫了一瓶白蘭地。「詩韻妹妹,我不勝酒力,你不要見笑。今晚的酒算我的好不好?」
她通情達理和落落大方的表現令葉司然暗暗讚歎,更為邰詩韻的孩子氣頭疼。「詩韻,乖,拉拉可以陪你喝,但是節制一點可以嗎?」
他的話讓邰詩韻心一酸,還沒喝就這麼心疼人家?既然這樣,我就要讓她喝醉!
想到這兒,她賭氣地說:「我們就一人一杯直接比,不用玩什麼色盅了!」
「怎麼樣都可以,只要詩韻妹妹你高興就好。」米拉拉還是不慍不火地微笑。
「那我先喝了。」邰詩韻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望向她。「該你了。」
米拉拉也慢條斯理地把一杯酒喝完。
「哎呀,差點嗆到。」她假意拍拍胸口,「我真的不怎麼能喝酒。」
「喝一杯酒都那麼慢,真是的!」不耐煩的邰詩韻心急地又喝一杯,她只想快點決勝負。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看這個米拉拉很不順眼。
米拉拉就不同了,她已看透邰詩韻的弱點,決定要處處表現得比她識大體,用自己的優點反襯出邰詩韻的缺點,以博得葉司然的好感。
她很悠哉地喝第二杯,依然姿態優美而從容。
心機頗深的她當然不僅僅是為了維持始終如一的完美姿態,而是在要一個小技巧。
她知道邰詩韻的酒量了得,要贏她不是那麼容易,雖然她自己的酒量也相當好,並非像她之前所放的煙霧彈那樣不堪一擊,但為了能夠保證可以把邰詩韻比下去、讓她出醜,她故意喝得很慢很緩,保存自己的實力。
誰都知道喝酒喝得太快太急是很容易醉的,可單純的邰詩韻這時候哪裡想得到這些喝酒技巧上的事。
更何況她和人拼酒,從來都不會耍心機,全是靠實力去拼。
她很少碰到真正的對手,至於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姐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敢和本姑娘比酒力,真是找死!她仰頭又一口飲盡杯中酒。
看她傻呼呼地又喝下一杯,米拉拉暗笑這個蠢丫頭哪裡是自己的對手?想和她鬥?差遠了!
可在一旁觀戰的葉司然坐不住了,他眼看邰詩韻連喝這麼多杯,心疼莫名,這麼喝下去還得了。
「詩韻,你別喝太快,這樣很容易喝醉的。」他按住她又要端起的酒杯,眼神充滿了擔憂。
他的眼神似乎有一種真誠的關切,邰詩韻有些失神,他是在擔心她會喝醉嗎?
「對啊,詩韻妹妹你喝慢一點哦。」米拉拉故意附和葉司然的話。
邰詩韻一下子回過神來,葉司然哪裡會擔心自己?人家只是在擔心面前的這個尤物而已,自己別自作多情了!
思及此,心底的鬱悶和氣惱更深了,她一連喝下兩杯,而且忍不住咳了起來。
「詩韻!」葉司然忍不住失聲叫出來,「休息一會兒好不好?你再喝下去會醉的!」
他的焦急與心疼溢於言表,可是在邰詩韻聽來,卻是瞧不起她的意思。
居然懷疑她的酒量,難道她邰詩韻就這麼差勁嗎?不如人家漂亮斯文,不如人酒量好,反正什麼都不如人家!
好勝心加上受辱感使邰詩韻一鼓作氣地再喝,葉司然看她完全不聽勸阻的任性樣,實在是心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