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弟弟,他是他,不能混為一談。」歐雪兒執拗地堅持。
「歐雪兒!」賴淑碧的口氣重了起來。「如果你再這樣講不聽,那我就叫你爸帶你回上海,叫他幫你找個適合的老公!」
「媽……」從心裡歎出一口氣,歐雪兒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竟然如此地難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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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今天對不起哦,我媽的態度不大好。」歐雪兒輕聲道歉著。
「沒關係啦。她有沒有罵你?我看她的臉色好像不大好的樣子。」項君澤不在乎自己,反倒擔心歐雪兒挨罵。
「沒有。」歐雪兒說著,忍不住歎了口氣。
「怎麼了?為什麼歎氣?」
「如果我們要繼續交往下去,可能會遇到很多的困難喔。」歐雪兒輕輕說道。
「我知道。」項君澤說得毫無遲疑。「只要你不說放棄,我就永遠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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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個消息正確無誤?連千分之一、萬分之一更改的可能都沒有?」魏海玲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對呀!等年後人事令就會發佈了。」
「這樣啊……」魏海玲沉吟。
「好啦,不跟你扯了,我得工作了。」
「OK,拜拜。」掛斷了電話,魏海玲的眼光瞥向了歐雪兒。「這……到底會變成怎樣呢?」
但願是自己杞人憂天,但願一切都不要有變,但願……但願……求求你呀,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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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辦公大樓,往回家的方向走了幾步,歐雪兒突然停住,像是輕輕呼吸了幾秒鐘後,又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看到有人開門出來,歐雪兒連忙趁機走了進去,引得開門的人好奇地多望她兩眼。
樓梯還是一樣的幽暗,歐雪兒小心翼翼地走向三樓,伸手敲門。
「來了!」聽到裡面傳來了回應,歐雪兒輕輕後退了一步。
「阿咧……」門一打開,周邦彥愣了一下。「你要找阿澤哦?他不在耶。」
「那麼請問他去哪裡了呢?」歐雪兒有禮地問。
「他……他……他……」周邦彥猶豫著該不該說破。
「他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不曉得在忙些什麼,我問他他也不肯說。」
「阿就有人愛裝凱子啊。」
「啊?什麼?」歐雪兒聽得一頭霧水。
「沒有啦!」周邦彥笑了笑,彷彿繞口令般地開口:「我偷偷跟你說,你千萬不要跟阿澤說我有跟你說。」
「好。」歐雪兒點頭答應。
「阿澤說想送你一個值得紀念的東西,所以現在拚命打工賺錢,每天從早工作到晚,不到半夜三更不會回來。」
「那個大傻瓜。」又心疼又難過,歐雪兒忍不住罵道。
「阿他就喜歡啊。」周邦彥千交代萬交代地:「你千萬別說破喔,要不然他就知道是我說的了。」
「好。」忍住鼻酸,歐雪兒轉身離開。
街上的人群來來往往的,而項君澤人在哪裡呢?歐雪兒不禁環視四方的路口。
「雪兒!」一輛賓士車突然停住,搖下了車窗。
「爸!」歐雪兒驚叫。
「怎麼了?一個人對著街口發呆。快點上車。」歐永祥示意女兒上車。
「什麼時候回來的?」坐到父親身旁,歐雪兒問。
「剛下飛機。」歐永祥端詳著女兒。「怎麼回事?你媽說的那個年輕小伙子是混哪裡的?」
「爸,他沒有混哪裡,他還是個學生。」
「學生?念哪間學校?」
「念哪間學校很重要嗎?沒有功成名就很糟糕嗎?」歐雪兒忍不住煩躁起來。「拜託你們可不可以認識清楚他這個人以後再做定奪?」
「不要激動。你是怎麼了?這麼心煩氣躁的。」歐永祥橫了女兒一眼。「人好不好爸爸媽媽還不至於看不出來,但是,適不適合你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來父親是母親從天外調來的一道大屏障,歐雪兒忍不住喟歎。只是想簡簡單單地談場戀愛,為什麼會這麼波折不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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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買電腦很划算喔,還免費送你一G的隨身碟。」項君澤對著前來看電腦的女孩解說著。逛資訊賣場的通常是男多於女,但自從項君澤在這裡打工後,三不五時就會看見女孩子藉著買產品之名,行搭訕聊天之實。
「欸,你有女朋友嗎?」綁著一根沖天炮的女孩很直截了當地問。
「有啊。」項君澤一點都不隱瞞。
「早就跟你說他一定有女朋友了嘛。」沖天炮女孩旁邊的女孩直扯著她的袖子,看來這個一臉羞澀的女孩才是最想知道答案的人。
「伽!那你女朋友呢?長得美不美?」又一個死會的帥哥!沖天炮女孩忍不住扁嘴。
「很美啊。」想到了歐雪兒的臉,項君澤露出了笑意。
「噁……好噁心哦。」沖天炮女孩很不給面子地猛搓著一身雞皮疙瘩。「真是肉麻當有趣。算了算了,我們走吧。」說著,毫不留戀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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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打工,在回家的路上,經過銀樓的透明櫥窗,項君澤忍不住又往回走,看著心形鑽鏈在燈光照耀下發出的璀璨光芒,直問得他的瞳孔也一片光明璀璨,他的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微笑。
「厚!終於給我找到你了。」大掌伴隨著聲音緊緊地拉住項君澤的臂膀,彷彿怕他會逃脫似的。
「請問你是?」看著眼前的人,項君澤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