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項君澤呼出來的輕輕鼻息,歐雪兒輕輕合上雙眼。
「先不要張開眼睛喔!」用手將項鏈盒子摸索了出來,項君澤拆掉包裝,拿出鏈子,替歐雪兒戴上。
感覺到脖子上一股冰涼的感覺,歐雪兒的手放向胸前,摸到了垂吊的鏈飾。
「喜歡嗎?」眼睛一張開,就看見項君澤大大的笑容。
讓歐雪兒感動到無法言喻地輕輕將頭靠向他胸膛。
所有的辛苦在這一刻都有了代價,項君澤忍不住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以後別再送這麼貴重的禮物了,看你這樣拚命打工,我會心疼。」
「咦!你怎麼會知道?」項君澤有些訝異。
歐雪兒沒有回答,只是抿起嘴,輕輕地微笑著。
「啊啊,菜都涼了。」項君澤有些不好意思地岔開話。「虧我準備了那麼久。」
「那我們把它拿下去熱一熱吧,我很想看一看你住的地方。」
「喔……喔,可是……呃……裡面很像豬窩喔。」
「沒關係。」歐雪兒笑道。
很普通的一間公寓,不大,有間小小相連的客廳與廚房,除此之外是浴室與臥房。
「這裡原本是大周他阿姨買來要自己住的單身公寓,誰知道買沒多久她就結婚了,所以現在租給我們住。」項君澤說明。
「那……你同學呢?出去了?」
「對啊!」想到大周臨走之前還不忘祝自己上床成功,項君澤就不自在地臉紅起來。
「我從來沒聽你提過你的爸爸媽媽,他們現在都還好嗎?」歐雪兒完全沒察覺地繼續開口問。
「不知道耶,我爸爸媽媽在美國生下我後沒幾個月就離婚了,然後我就被丟回台灣給阿公阿媽帶,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好不好。」
「難道……他們從來沒跟你聯絡過嗎?」
「他們……好像各自又有了新的家庭,所以很少跟這邊聯絡。」
「噢!」不忍再問,歐雪兒抿起了唇。
「其實我已經很習慣了啦。」項君澤自己倒是挺看得開。「雖然有時候會覺得整間屋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很孤單,可是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那麼,我留下來陪你好嗎?」
「咦!留下來?」項君澤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嗯,我今晚留下來陪你好嗎?」
「可是……可是……可是……」項君澤的臉開始脹紅。
「你不希望我留下來嗎?」
「不、不……不是啦!」項君澤慌忙搖頭。怎麼辦?心跳得好快!難道就是今天要終結自己的處男生涯?
「厚!你想歪了對不對?」歐雪兒睇著項君澤輕輕微笑。
「沒、沒有啊,哪有!」連耳根子都紅透,項君澤囁嚅地開口。
「那麼我可以留下來嘍?」
「嗯。」項君澤點頭。
洗好澡進到房間,歐雪兒發現項君澤正往地上鋪著棉被。
「你洗好了啊?怎樣?水溫還可以吧?」項君澤聽到聲響回頭。「我們這裡的黃昏牌熱水器可是自動感應式的喔,天氣冷的時候水就冷,天氣熱的時候水也熱,所以只要寒流來的時候,我跟大周兩個人就會一個人在裡面洗,一個人在外面喊:把拔,你要忍耐呀。」
項君澤逗趣的表情逗得歐雪兒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那……你睡床,我睡地上。」拉好了棉被,項君澤不太敢直視歐雪兒地說道。
「好。」
「阿澤……」熄燈之後,仍然了無睡意,歐雪兒輕輕開口。
「嗯?」項君澤在黑暗中應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下來嗎?」
「為什麼?」項君澤將身體轉向了歐雪兒的方向。
「因為我想更喜歡你一點。」
「你還不夠喜歡我嗎?那我分一點我的喜歡給你好了。」黑暗中,項君澤笑著開口。
「我可以過去睡在你身邊嗎?」歐雪兒央求。
「可以啊。」挪了挪身體,讓歐雪兒在身旁躺了下來,項君澤反而變得僵直不敢亂動。
手輕輕地環過了項君澤,歐雪兒將臉枕向他的胸膛。「阿澤?」
「嗯?」心跳急速加劇,項君澤輕輕應了聲。
「握著我的手好嗎?」
「喔。」項君澤這才呆呆地握住歐雪兒的手,握得緊緊的。
「不要放開這隻手,不要讓我離開,好嗎?」
「好。」心輕輕地顫動,項君澤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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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鑰匙打開家門,歐雪兒走了進去,發現家裡來了客人。
「回來了、回來了。快點過來啊,雪兒。」賴淑碧裝出一臉笑臉地走向女兒,壓低聲音:「昨天晚上到哪兒去了?為什麼沒回來?」
「去朋友家。」歐雪兒不想解釋地簡潔回答。
「算了,這等會兒再談,先過來跟陸伯伯、陸伯母還有恆彬打聲招呼。」賴淑碧將女兒拉了過去。
「伯伯、伯母、陸大哥。」歐雪兒朝眼前的客人點頭打招呼。
「來來來,這邊坐嘛,雪兒。」陸家太太很熱切地開口。
「對不起,我還有點事要忙,你們慢慢坐。」
「雪兒!」賴淑碧聞言低喝了一聲,滿臉不豫地橫了女兒一眼。
「我先進去了。」不管母親怎麼使眼色,歐雪兒還是朝客人點點頭後轉身離去。
「這孩子真是的……」留下賴淑碧一個人尷尬地笑著。「大概是工作沒做完吧,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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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到家了。」歐雪兒走進房裡,拿出手機直撥項君澤的電話。
「那……沒事吧?你媽有沒有罵你?」項君澤很擔心地問。
「沒有。」歐雪兒搖頭。
「真是……難得一個假日,我卻要來上什麼鬼訓練課!」人家想約會啦!項君澤實在很想給它臨陣落跑,但是魔鬼大叔卻一早就派專車親自來押人了。
「喂,阿澤,上課了!上課了!」陳亮傑推門而入,很大聲地拍掌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