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樣?」
末麗麗瞇起了眼睛,她早就知道莫橘希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在知道她的背景竟然是那麼精彩之後,她更深深篤定,莫橘希闖進汪子凱的生活,絕對是有目的的。
「你知道他去香港做什麼嗎?」
「不知道,也沒興趣。」
轉身從容的望她一眼,目光淡淡轉向手上的手機,那是汪子凱離開之前給她的,一同送的還有不近情理的霸道,要她就算是進洗手間也要隨身攜帶,好便於他隨時隨地都能找到她。
沒想到一向流連花叢中蝶舞翩翩的汪子凱,一向標榜女人是身外物的汪子凱,竟然也採用了原先令他嗤之以鼻的盯人戰術,而他只是去香港三天而已。
手指摩挲著手機光滑的外殼,她想得出神笑得溫柔,幾乎忘了面前還站著怒火中燒的人。
「莫橘希!」宋麗麗怒不可抑的直呼其名。
她這才回過了神,大眼溫潤的望向她。
「你知不知道如果香港酒店項目流產了,汪子凱就完了!就算他是汪家惟一的繼承人也無濟於事,董事會的那些老傢伙早就虎視眈眈很久了!」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莫橘希依然文風不動。
「你到底愛不愛他?」宋麗麗直搗問題核心。
在不知道莫橘希身份之前,她以為他們之間只是一場單純的迷戀,不論汪子凱對莫橘希是怎樣的感情,大不了最壞的結果就是他愛上她,那她無話可說。
可是,當她知道也許這一連串的突發事故都與莫橘希有關的時候,當她認為莫橘希可能會毀了汪子凱的時候,她不能坐視不管,因為要漠視一個愛了五年的人,是需要很多很多冷酷和無情的,而她做不到。
「愛……」
莫橘希被這個字眼嚇到了,愛……汪子凱?一瞬間,她好似掉進了深海,思緒浮浮沉沉。
「你是愛他還是根本就為了毀了他才來的!」
有些無措的望向咄咄逼人的宋麗麗,莫橘希竟然失去了原有的坦然。不是為了毀掉他,她根本不會毀了他,可是愛——
「他為了維護你,已經在董事會撂下話,如果一個月內不能解決問題,他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維護我?」莫橘希驚愕的瞪大眼睛。
「對!董事們要求把你交給警方接受調查,這樣一來不論商業間諜是不是你,對方都不會敢再輕舉妄動,可是總經理竟然重複了那天的話,他——唉!」
末麗麗原本激動的語調在瞬間低沉,因為那段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傷疤。
汪子凱的話在耳際不停的迴盪,莫橘希擰了眉頭。他這樣的保護,讓她開始覺得自己對他來說很重要,重要的程度已經超出了情人的範圍,而他們,卻連明天都沒有。
見她-直不開口,宋麗麗沒轍了,也累了,在那天她擅自導演了那麼-場戲之後,她首席秘書的位置迅速被取代,汪子凱對她的去留根本就已經不屑一顧了。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但是他不在的日於裡,如果你發現自己哪怕只有那麼一點想他,就不要傷害他!」
莫橘希握住手機的手不禁開始顫抖。為什麼她要那樣說,那句話的意思是否是,想他就等同於愛他呢?
可是,早在他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想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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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經理您看起來很疲憊,要下要先睡一會兒,還要飛一個多小時才會到呢!」
「不用了,把行程念一遍給我聽。」揉揉眉心,汪子凱吩咐身旁新換的秘書。
他說到做到,絕不容許背叛的人繼續留在身邊,雖然他知道宋麗麗是為了他好。
「按您的吩咐,香港那邊的策畫小組已經準備好了,到達後可以立刻召開討論會議,稍後為您預約了海豐銀行海外基金管理部經理見面,之後是策劃小組聶經理為您舉行的小型接風宴——」
「幫我取消!改約那塊地皮的所有人,如果可以約到的話,就約在聶經理訂的地方,通知他也出席,至於該怎麼準備要他自己看著辦!」
「好的。」
蹙緊了眉心,一股倦意襲來,汪子凱無聲的吁了一口氣。
他真的很累,在踏上飛機之前,他和董事會那幫老傢伙關在會議室裡據理力爭了將近五個小時,用那之前熬夜整理出的新企畫說服他們放過莫橘希,雖然她什麼也沒做,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她再面對那樣的場面,可是那笨蛋一定還是會一個勁的為別人的過錯道歉,他不容許!
宋麗麗說他在袒護她,過分的在意她,他有嗎?輕輕閉上眼,他柔柔的笑了,也許吧!
即使她真的做了商業間諜,他依然會走這一遭。連他都驚訝莫橘希竟然能在他身上造成如此驚人的效果,就像蝴蝶效應一樣,她只要輕輕的眨動眼睫毛,就能在他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什麼樣的眷戀?是什麼樣的緊張?
也許是不想輸的固執吧!汪子凱這樣告訴自己,當他看到邱子墨那封E-mail時,他開始和一個遠在非洲思念她的男人較量,不論邱子墨是否回來,他要莫橘希毫無猶豫的選擇他,要她心甘情願只為他等待!
汪子凱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漸漸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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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不是甜的,她修改上次的定義。
從機場回來以後,她終於發現汪子凱不在的日子,她不用手忙腳亂的煮飯、不用去超市採購每日所需、不用洗一大堆衣服,甚至可以不用梳頭髮換衣服……她可以整天窩在沙發裡看以前沒空看的益智問答節目了。
可是每當主持人發問,而她想不出答案是什麼的時候,她就會想起汪子凱,甚至會習慣的扭頭看向身旁的位子,然後突然失落的垂下視線,因為看見身旁的位子是空的,這才想起他去了香港,才十個小時都不到,可是她已經完全不習慣沒有他的時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