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麟一聽,樂得開懷。原來她對他不是完全無動於衷。「放心,我不會死的,像你這麼愛哭,死了都被你哭活了。」
周欣欣拉著他的衣服用力擤著鼻涕,「我才沒這麼愛哭!」
「是!我們周大小姐不愛哭,是愛笑,現在還笑出眼淚來呢!」
她用力捶他胸口,「你還說?」
見她破涕為笑,他放心不少。「既然你沒事了,就繼續睡吧!天還沒亮。I
周欣欣仍舊抱著他下放,「我們一起睡。」
冷天麟大吃一驚,自認自己可不是什麼聖人君子。他攤開雙手,身體往後傾。「欣欣,別這樣,我們不能一起睡。」
周欣欣賭氣的把頭埋進他的胸膛,「我就是要!我們以後都一起睡,我不要一個人睡!」
「但我們沒成親,不能同房的,這樣會引人非議……」
「我不管!他們愛說就說,我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要他陪在身邊,她好擔心他,擔心他會死,她不要離開他,她才下管別人怎麼說,只要他現在在她身邊就好了!
冷天麟在心裡默哀。可是他在意啊!暖玉溫香在抱呢!而且又是他喜歡的人,他早就想染指了,怎麼可能純蓋被睡覺,他一定無法成眠的!
周欣欣推推他,「冷大哥,你該不會是討厭我,才拒絕我吧?」
冷天麟溫柔的摸著她的秀髮,喃喃自語,「我怎麼會討厭……」
「冷大哥,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耶!」她無措的抬頭看他,「你不會真的討厭我吧?我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很過分的把你壓在地上,還打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討厭我,我真的很喜歡你,雖然你愛記恨又愛生氣,但不可否認的是,你是一個待我很好的人,肯包容我的任性、我的野蠻,讓我予取予求……或許對你來說,對女性好是自然的,但我就是不可自拔的受你吸引、喜歡著你!」
「笨欣欣!我啥時說討厭你了?我喜歡你都來不及了!」
周欣欣高興的歡呼,用力的抱著他,「太好了、太好了!你喜歡我,我好高興、好快樂喔!」
冷天麟被她不斷的竄動搞得渾身不對勁,直想把她撲倒,好好嚙咬她的香軀,但他用力壓抑著自己,痛苦的說:「欣欣,快起來吧!」
周欣欣無辜的眨著大眼,「我才不要!」
冷天麟的自制力快要崩潰了,他痛苦的吼道:「快起來!我快忍不住了,再不起來我會傷害到你的!」
周欣欣還是搞不懂他在說什麼,疑惑道:「什麼忍不住啊?你想上茅廁嗎?那跟你會傷害到我有關係嗎?」
冷天麟的情慾終於衝上了腦袋,他重重的把她撲倒在床上。
周欣欣被撞得頭昏眼花,生氣的瞠大雙眼正想質問他時,發現他眼裡似乎燃燒著火炬,這火越燒越旺,教她無法轉移視線,直愣愣地看著這大火,開始覺得渾身發熱,像是大火正轉移到她身上。
她訥訥地說:「我忽然覺得好熱……渾身發燙,我一定發燒了!」
冷天麟妖魅的一笑,「我也覺得我發燒了,看來我們必須一起『退燒』了!」
他突然低下頭攫取她的櫻唇,輾轉吸吮著,不顧一切嚼咬著她的唇瓣,欲吸光她胸腔內的空氣般。
周欣欣好不容易從唇和唇之間找到空隙,喘著氣說:「冷大哥,別這樣……我快不能呼吸了!」
冷天麟趁她開口之際,長舌如入無人之境的在她口內翻攪,他挑逗她櫻口裡的香舌,唆動它一起陪同嬉戲。
兩人唇齒相依,糾纏一起的長舌在這濕熱之地下停刺激雙方的感官神經,情慾的萌發已達到了最高點。
沉溺在此情慾中的冷天麟敏銳察覺到有人在窺伺,他驀地停了下來,望向窗口,接著迅速奔向窗戶,打開並大聲暍道:「誰?誰在外面?」
但窗外一片靜俏悄的。
他氣極了。他不曉得這人有何居心,竟會在半夜夜探欣欣的房間,要不是他在這兒,她可能今晚就出事了。
周欣欣雙手抓著棉被,坐起身來,驚異的開口,「冷大哥,有人在外面嗎?可是這裡是二樓耶!他怎麼辦到的?」
冷天麟看著窗外,語氣沉穩道:「只要有練過輕功,飛上這裡不成問題。」他停了停,沉穩的語氣開始有點鬆動,「欣欣,看來你明天要搬過去跟我一起睡,這裡太危險了。」
周欣欣胸口一緊,訥訥地說:「是不是我被人盯上了?今晚這人是來找我的吧?」她開始下安,脫口說出他們之間下願觸碰的話題,「他……他該不會就是那個殺人魔吧?」
冷天麟震驚地轉頭看她。他不曉得該怎麼跟她說,他是感覺到人的視線,但他開窗時完全沒有感受到人的氣味,只聞到一股淡不可及的血腥味。
周欣欣見他不回答,就知道他可能也在懷疑,只不過說不出口。她平靜的微笑道:「我想也是,在這鎮上,誰的動作會這麼快,連你都來不及看清楚。我早有預感,他會來找我,只不過沒料到來得這麼快。」
冷天麟聽到這一段話,仍是沉默不語。
周欣欣本來不想說自己最近感覺到有人在窺伺她,以及這幾晚的似夢非夢情況,這次她決定一起說出來。
「冷大哥,或許你會覺得我過度反應,但這兩天我在和平鎮裡老是覺得有人看著我,還不斷作著相似的夢,夢到殺人魔對我異常的執著,不斷的要求我回到他身邊,不要再離開他什麼的……而那些被他殺害的女人只是我的替代品。」她看到冷天麟不安的看著她,表情流露出後悔,「別這樣,只是個夢,我不是說了嗎?是個夢……好吧!就算真的是這樣,你不帶我來和平鎮,他還是會找到我,不是嗎?」
唉!說了不是被當成瘋子,就是自我意識過盛,故意讓人擔心,但她胸口有個聲音告訴她,一定要說,不說她會後悔,不說一切將會來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