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麟也回以熱烈的擁抱。
周老爹呆在一旁吃吃傻笑,「欣欣要嫁了!我有女婿了……呵呵……」他想著未來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又開始癡笑起來。
沉浸在喜悅當中的冷天麟,他抱著周欣欣時,無意間看到站在後頭的太子,他站在那裡靜靜地微笑,眼神當中充滿了欣慰和安心。
冷天麟震了一下。安心?怎麼回事?宮中有人會對欣欣不利嗎?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昨夜師兄古怪的要求,沒道理辛辛苦苦找到了欣欣,卻又容不下她在宮裡,是因為宮裡有人會害她!
不過……這個人是誰?為什麼他不說?是不能說嗎?
冷天麟困擾時,坐在一旁的皇后開口說話了,她笑著對太子說:「煜兒啊!你皇妹就要出嫁了,你這個做皇兄的可得幫幫欣欣準備嫁妝,讓欣欣風風光光出嫁,這樣在天之靈的靜妃妹妹也會高興,知道嗎?」
太子上前一跪,「兒臣知道,兒臣定不會辜負母后所托,一定會辦好這婚禮!」
周老爹一聽,知道他們絕不會虧待周欣欣,立刻高興的說:「原來你這皇帝老子不錯嘛!好吧!我就承認你是欣欣的另一個爹!」
悶悶不樂的皇上,聽到周老爹的言詞時哭笑不得,他揚起苦笑交代太子,「煜兒,聽你母后的話,好好辦這場婚事,事成之後,父皇重重有賞!」
「是。」
*** www.fmx.cn轉載整理 *** 請勿再次轉載 *** 請支持鳳鳴軒 ***
屋外一道黑影迅速進入幽暗的屋內,屋內的人似乎早已預料到他會來,不僅下驚訝,還慵懶地斜躺在床上。
懶懶的嗓音揚起,「我就知道你會來。」
入侵者停下腳步,站在阻隔花廳和臥房之間的薄紗外,他很驚訝的透過薄紗看著他,「你知道我會來?」
「我也知道你來要問什麼,天麟。」
兩人之間的薄紗突然被風吹起,冷凝的空氣中發出陣陣風的呼嘯聲。
他們對看著彼此,誰也沒開口。
一會兒後,冷天麟說:「你會說給我聽嗎?師兄。」
太子輕笑一下,懶懶的開口,只不過跟以往下同的是,這次他的聲音裡帶著異常冷靜和些許的哀傷,「呵呵!我會跟你說的,只不過時候未到,在不久的將來,你會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冷天麟壓抑著自己胸口難過的情緒,他艱困的開口,「那你昨夜來找我,是不是利用我,藉著那樣無理的要求,利用我把欣欣帶離皇宮?」
太子斂下眼睫。「這點我不否認,我確實在利用你。」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講明,直接要求我帶走欣欣,為什麼故意那樣做?這樣的你,讓我有種被你利用的感覺,像個操控在你手中的棋子!你知道嗎?」冷天麟激動的越過薄紗,站在太子面前。
太子露出憂傷的神情,「我知道我那樣的作法會讓你感覺自己被利用,但依我對你的瞭解,我不瞞著你,你絕對會不自覺的在皇宮內露出防備的樣子,這樣反而會讓對方有所警覺。」
天麟太單純了,一旦讓他知道誰想殺欣欣,就算要他演戲裝作不知道而帶走欣欣,是不可能的,他的眼神一定會讓對方察覺,畢竟他無法跟在宮內打滾數年、擅於勾心鬥角的人相比。
「對方是誰?」
「時間還沒到,我是不會說的。」
冷天麟語帶懇求,「師兄!」
「天麟,你明知道我一旦決定不說,就絕不會說出來的,你就不用問了。」
「師兄,那你自己不會有危險嗎?」
太子遲疑的開口,「暫時是不會。」
聽到太子這樣說,冷天麟開始擔心起來,「你不讓我幫你嗎?」
「你把欣欣帶走,對我就是幫了很大的忙。」
欣欣……他不自覺的聯想到上官陽,上官陽死前說的那一番話——那人是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冷天麟直視太子,逼問他,「師兄,是那瘋子嗎?上官陽說的,是不是?」
太子一手覆蓋著額頭,清麗的臉微微上抬,乾澀的開口,「算是吧!」
「那你在宮中不會有危險吧?」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冷天麟不放心的再次詢問,「真不讓我幫你?」
太子毅然的回答,「不用。」
冷天麟心裡明白。師兄一旦講明一件事,就絕不會悔改。他死了幫忙的心意,不過……
「師兄,你還記得我對你的承諾吧?如果你累了或想休息,可以到白雲山莊來,白雲山莊的大門永遠會為你敞開,我也會待在那裡等你造訪。」既然無法替他盡力,至少要留一個能讓他歇息的地方。
太子聽了揚起一道溫柔的笑容,「我沒忘,我從沒忘記我們之間的話和約定。」
「我也是,我記得我說過,就算我有了心愛的人,我也絕不會棄你而去,讓你孤單一人。別忘了你現在並不孤獨,你有我和欣欣在你身邊。」
「呵呵!師弟,我還以為你遇到欣欣後,就會忘了這些話,沒想到你沒忘。」
冷天麟沒好氣的看著他,「是誰當年喝醉酒耍賴硬要我背他的?還逼問我會不會有了愛人就不理他的?」害他那時候背到喘不過氣來,還得騰出一口氣回答醉鬼丟出的問題。
「嘿嘿!」太子傻笑默認。
「師兄,你要小心。」
「我會的。晚了,你再不回去,小心被欣欣發現你半夜跑來夜襲我。」
唉!師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愛亂說話。「那我走了,明天見!」冷天麟轉身循著之前的路回去。
轉身而去的那一剎那,他暗暗在心裡立下誓言,不管將來師兄遇到什麼事,他都會出面保護他的!
第九章
「老爺、老爺!大公子來信了!」一名僕人從大門口不斷的奔跑叫喊,唯恐天下人下知似的。
一個兔崽子來信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幹嘛喊到全山莊的人都知道,是怕他把信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