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靜的街道忽然騷動起來,傳來陣陣悲淒的喪樂,穿著麻衣的送葬隊伍正緩緩通過客棧前,路旁的民眾也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一臉同情的看著喪家。
掌櫃看到此情景,大喊著晦氣,才開門做生意不久,竟然遇到這麼不吉利的事。
店小二一邊看著喪事,一邊把客人點的飯菜端上,還頗為不忍的看著街道。「唉!真不知道是不是這鎮上風水變差了,這個月已經有好幾個黃花閨女被殺了。」
掌櫃無奈的響應,「可不是嗎?這種事情再發生下去,遲早有一天大家都會搬離。」
周欣欣好奇極了,興致勃勃的問,「這小鎮是出了什麼事?冷大哥曾告訴我說這小鎮很熱鬧,但我們一進鎮就覺得人好像很少,街道上也都是冷冷清清……還有,為什麼有女孩子不斷死啊?」
店小二歎了一口氣,把這幾個月小鎮上發生的怪事說出來,「本來我們和平鎮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和平、安樂,但這幾個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陸陸續續有未出嫁的閨女受害,而出事的女子全身像是被人吸乾血一樣,身體干扁得像具乾屍,聽說有些受害者的家屬還請穩婆驗身,證實那些女孩子已經不是清白之身,極有可能是被人姦殺,但不清楚的是為何屍體會這樣……」停頓一下,他繼續說:「規在鎮上有閨女的居民,有錢或早有對象的人都早早把女兒嫁出去,剩下的不是把女兒往外送,就是不讓她們出門。知道風聲的旅客都不經過這裡了,姑娘不是本地人,沒事就快離開頓!免得出事。」
「是每天都有人出事嗎?」
店小二很快的回答,「也不是每天,大約每隔七天左右,就有人出事。」
「哦!那昨天是初十,也就是說,還有七天左右囉?」
閒閒坐在旁邊的冷天麟一聽到這句話,臉色大變,眼露凶光,手上的杯子也被他掐破。
周欣欣和店小二看到此情景,都冒出冷汗。
店小二緊張地碰了碰周欣欣的手臂,小聲問道:「妳身旁的人臉色有點難看……他在生氣嗎?」
周欣欣陪笑的問,「……冷大哥,有什麼事讓你如此生氣嗎?」
冷天麟冷著臉,發出刺寒的殺氣,「昨兒個是初十!」
周欣欣和店小二都露出非常討好的笑容,齊聲道:「是啊!昨天的的確確是初十。」
雖然他們都很好奇為什麼冷天麟會對昨天是初十這句話感到生氣,但他們又認為明哲保身是最要緊的,最好還是一句話都別問。
一聽到答案,冷天麟臉色更加難看,周欣欣和店小二更是噤聲不再說話,生怕他忽然抓狂,波及到旁人。
原來他昏睡了五天之久!該死!他原本還以為以自己的功力只昏睡一天罷了,沒想到老頭還玩真的,竟然說服了華叔,讓華叔拿出十日醉!
呵呵!老傢伙都這麼愛玩了,身為晚輩的他們當然要讓長輩玩得盡興,死得高興!
周欣欣看到冷天麟由惡毒的臉色轉變到邪惡的笑臉時,不僅暗自禱告,希望這個愛記恨的男人不是要惡整她這位活潑大方、可愛到令人心碎的大美女,最好是個平日沒燒香的人,至於沒燒香的人早死就早起身,千萬別抓她墊底就行了。
至於聰明的店小二,一見苗頭不對,立刻閃到遙遠的一桌去招呼客人,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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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後,周欣欣還在思索著店小二說的話,她覺得事情不簡單,自她離家以來,這城鎮的風水是她看過的城鎮中最好的一個,更別提什麼妖氣了,極有可能是有人練一些邪魔妖道的法術。
「冷大哥,我覺得這件事有古怪。」
「嗯!」冷天麟淡淡響應。
「我想多留在這鎮上一段時間,查查看是誰在裝神弄鬼,害死那麼多女子。」俠義之心頓時萌生,她無法原諒有人用邪法害人,從小她就認為學法術是用來為民,而不是為己。
冷天麟原本就想對此事有所動作,但身邊帶了兇手想要的獵物──未出嫁的女子,他必須慎重考慮她的安危。本想把她送走,不願她涉險,但她興致勃勃要抓兇手,若他拒絕她,她還是會偷偷摸摸行動,倒不如把她綁在身邊,看著她比較安全。
冷天麟無奈的響應,「好吧!那就在這客棧住下,順便探聽一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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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熏悴。癡情……唉!癡情啊!人生自古誰無情,此情癡得讓人流涕三尺。」異常悅耳好聽的男音中,夾帶著冷冷的譏諷,嘲笑為情而癡的人。
藍衣人無奈地睇著他,「兄弟,你也幫幫忙,好好的一首詞,被你念成這樣也就算了,」哪有人這樣的,念得一臉不屑,還用極冷極諷刺的語調念!「就連你給的評語都讓人聽得心寒!」
「呵呵!」憑欄而依的白衣人終於對抱怨連連的男人慵懶的回眸一笑。
天啊!這秀麗的容顏,讓天上的星辰為之一黯,白色的衣裳更襯托出他迷人的鳳眼,只要是人,免不了對他注目,被他獨特、不羈的氣質所吸引。
藍衣人很無奈的一笑,「終於肯理我了!」等了半住香時間,終於正視到他的存在了,嗯!該好好慶祝。
白衣人搧著扇子,很無奈的回答,「呵呵!有人大殺風景,破壞我的詩興,想不理也很難。」
握緊拳頭,藍衣人盡量不要往那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看,免得忍不住揍下去。「太子,不要再玩了,三更半夜跑到這地方找我,有什麼事嗎?」睡得好好的,忽然聽到太子召喚他的笛音,急急忙忙飛奔而來,而這男人卻只顧著吟詩,把他拋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