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頭,你不要自己躲在裡面生悶氣了,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不要你是她瞎了!頭頭,你不要想不開。」
「容恩,讓我冷靜一下。」
聽聲音就知道他的沙包又要遭到可憐的虐待了。
「容恩,你們家頭頭怎麼了?」夏茗筠好奇地問。
「還不是那個衛祈靈……」
聽容恩講完,夏茗筠搖了搖頭。
「看來這一對完蛋了嘛!愛得那麼突然,又分得那麼突然,我一定要找一天去拜拜。你們看,四個主管各接四個Case,竟然同時違約,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對啊,四項合約,每人都各犯一條。」
諶藹苧的助理嚴芷嵐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一起點頭。
容恩則看著皇甫昊煬的房門。「頭頭現在一定很難過,因為他最不喜歡別人懷疑他,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靠他自己平復啊!誰沒有過去,還不都走過來了,這世上沒有所謂失去誰就活不下去的事,放心吧,Sun很堅強。」
才剛靜了一會兒,就看見皇甫昊煬走出來。「茗筠,如果有Case都給我,不管多少錢、多遠我都接。」
「目前有一兩個,因為難度不高,所以錢不多,都在高雄。本來我想分給容恩跟沉鬱,你要接嗎?」
「多少錢?」
「兩個都是五十萬。」
「加起來就一百萬了,我接。」皇甫昊煬毫不猶豫地接受了。
「頭頭,你確定你行嗎?」容恩擔心地問。
他只是笑了笑。「人在失意的時候只能選擇兩種生活,一是藉酒澆愁,一是寄情工作。反正都在消耗時間,為什麼不挑個有意義又能賺錢的來做,你以為我有權利停下來嗎?」
「頭頭,我好佩服你哦,我發現我愛上你了。」
容恩靠著他故意諂媚地說,惹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皇甫昊煬一把將她推開。「免了,你跟我不同,你只有一種選擇,就是豐詔杭。」
「搞什麼,為什麼我只能選他?話又說回來了,這還不是你害的!」
聽見她的抗議,皇甫昊煬又溜回房間,容恩當然是跟進去繼續吵。
夏茗筠見狀鬆了口氣。還好Sun是個自我調適能力強的人。
目前,In的案子已經接近尾聲了,Out的事情雖然比較棘手,但終究會找到方法解決,只是不知道Water那邊的情形怎麼樣了。想著想著,她慢慢踱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又鬧了好一會,好不容易把容恩趕出去,皇甫昊煬又開始後悔了。有她在,起碼他不會寂寞,也不會去想衛祈靈,剛才的偽裝是不希望大家為他擔心,但他心裡的苦又能跟誰說?
轉頭看著水姒的辦公室,她好久沒回來了,一定又遇到問題了吧,在這個時候,他又怎麼能因為自己的事而去煩她,何況她也是因為不想看他孤單,才會幫助他跟衛祈靈在一起,如果告訴她這件事,她一定會擔心的。
想不到他跟衛祈靈的感情基礎竟然那麼薄弱,只憑幾張照片和幾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假證人,就把他們倆的甜蜜給打擊得蕩然無存,也許所謂的門當戶對是真的,愛才是假的。
這時夏茗筠走了進來,夏茗筠把客戶的資料交給他,簡單地交代狀況便離開了。
還有兩天他才能跟當事人見面,但他已經想離開台北這個有她存在的地方了,因為這裡離她是那麼地近,近到讓他產生錯覺,彷彿呼吸著她也在呼吸的空氣;觸摸的是她曾觸摸過的東西,而她的身影並沒有遠離,仍然坐在那裡對他笑著……這種想法真的快把他逼瘋了,原來可怕的不是愛一個人,而是已經習慣了那個人。
無奈地,他開始動手整理行李,雖然還有兩天,但他不想再這樣下去,早點準備,也可以讓自己有更大的勝算。整理完後,他看了看四周,終於忍不住,動手寫了一封信,他沒想過怎麼處理,只是把它放進信封,然後放進抽屜裡。
他在心中自語。祈靈,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有緣,你會看見這封信的,到那時再來決定我們的命運……
*** *** ***
衛祈靈決定回公司上班,結束自己的失意。
忙碌了一個上午,正想結束工作去用餐,這時剛好有人敲門,她抬頭一看。怎麼又是他?
童謙睿笑咪咪地走進來。「祈靈,中午嘍,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不餓,不想吃。」
「不會吧,難道你要讓皇甫昊煬看笑話嗎?」
「什麼意思?」
她大力把筆一放,整個人坐直,不悅之情全寫在臉上,但童謙睿完全不以為意。
「你要知道,皇甫昊煬的眼線說不定就在你的四周,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如果讓他知道你為了他而食不下嚥,他一定會很得意,說不定他正在計劃如何讓你跪著求他回心轉意……」
「住嘴,你少在那裡幸災樂禍。」
「我不是幸災樂禍,我只是心疼你受這樣的折磨。你看看,明明是他對不起你,但每個人卻只在你的背後指指點點,我認為你應該做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你衛祈靈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拿起皮包,衛祈靈站了起來,正當童謙睿在竊喜的時候,她突然走出辦公室,對著所有的人說:「要不要一起去吃飯,童老闆請客。」
全場一片安靜,這時趙雅潔立刻收拾包包站了起來。
「有人請客當然要去。」
一聽趙秘書都這麼說了,所有人便開心地一起跟了出去,只有童謙睿暗自在心底叫苦。
下班後,不意外的又看見童謙睿,他想約衛祈靈一起去吃晚飯,不過這次她對激將法可不感興趣,反正中午已經敲他一頓了。
「我有開車,而且我回家吃。」她不耐煩地說。
「那我送你去拿車。你也知道,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到停車場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