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你幹什麼?快讓開。」
「Sun,你不一樣了。」
水姒的凝視,叫他很不自然。
「哪裡不一樣了?」
「咱們夏姊訂下的條約,你還記得吧。」她不著痕跡的問著。
「放心,對衛祈靈那種女人,我絕對不會有興趣的。」他拿起毛巾將身上及臉上的汗水擦乾。
女人就該像水姒這樣聰明且柔情似水,哪能像那種驕縱蠻橫的大小姐?
「我沒說哪一條,你幹麼對號入座?Sun,你完了。」水姒聳聳肩。
聽到她的話,皇甫昊煬彷彿像被雷擊中般的僵住。不會吧?他才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要他為了衛祈靈而吐出一千萬……想都別想,她值得嗎?
將浮現在腦海中的嬌容狠狠甩掉,他急忙解釋,「拜託,我的意思是我絕對不會犯那樣的錯誤,她又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再說,我自己是愛情保全公司的主管,怎麼可能會做違反公司規定的事?而且我還懷疑童謙睿是不是有被虐狂,不然怎麼會喜歡她那種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的女人……」
看他語無倫次的解釋,水姒越來越感到好笑,忍不住同情地拍拍他的臉。
「Sun,別說了,越描越黑。」
說完,她緩緩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還將門鎖起來,她知道皇甫昊煬最愛面子了,在惹火他之後最好先躲起來。
果然,門才關上沒半秒鐘,他就衝上來大力敲門。
「Water,你出來,我覺得你想太多了,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Water!」
「Sun,冷靜聽我說,去洗個澡,好好想一想,別再吵我了。」
「不行,Water,你先出來,我話還沒說完,Water!」
又敲了好幾下,裡頭的人依然不理會他,氣得他在踹了門好幾腳後,才走進自己專屬的休息室,聽話地去沖走自己一身的煩躁。他一向只洗冷水,在水流過他線條分明的臉,到完全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時,那種冰涼總讓他的精神為之振奮,思緒也異常清晰。
沒錯,衛祈靈的確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雖然他仍認為水姒比她美多了,而且要說到可愛,整天在挑戰他怒氣極限的諶藹苧不是更可愛嗎?
究竟水姒要他想什麼,他認為根本沒必要想這麼多。
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幫那頭笨豬追到衛祈靈,然後快速賺到這一百萬才是,只是一想到這一點,他竟莫名其妙地不舒服,倘若衛祈靈真的跟童謙睿那種沒有一點男子氣概的人在一起,豈不是浪費了?
真煩,他想這麼多幹麼?真是吃飽沒事幹,替別人白操心。
這趟回來,心情全被水姒給搞亂了,待會兒出去非找她算帳不可。
但穿好衣服,他出去卻找不到水姒,倒是看見才從外頭回來的夏茗筠。
「茗筠,Water呢?」
「喔,水姑娘啊,出去了,你找她有事嗎?」
「沒事。」有也不會跟這個大嘴巴說,免得她又到處亂傳。
「對了,Sun,任務進行得如何?」
不提還沒事,一提皇甫昊煬的眼中又射出一道憤怒的光芒。
「你給我找的什麼好顧客,我叫他往東他偏給我往西,簡直討打!」
「喂!Sun,不要真的打顧客,我還得靠他幫我拉生意耶,再說那客戶雖然沒用,但出手大方嘛,你就看在這點原諒他嘍,我相信嚴師出高徒,他會有進步的。」
皇甫昊煬強壓下自己的怒氣,點了點頭。「算了,我再幫他最後一次。我需要兩個監視器,不……四個好了,兩個裝在衛祈靈的家門口和辦公室門口,另外兩個我自有打算。」
「不用監聽器嗎?」夏茗筠邊拿邊問。
「我只是想知道有哪些人常跟衛祈靈接觸,以杜絕可能的追求者,又不是要竊取她的商業機密,要監聽器幹麼?」
「說得是,說得是!好,準備好了。」
夏茗筠趕緊弄好交給他,她知道這個人最沒耐性,讓他多等一秒就完了。
「謝謝!」
在清點完畢後,皇甫昊煬絲毫不廢話,拎著東西就走了。
第三章
隔天,皇甫昊煬與童謙睿一同走進衛氏大樓。
在經過通報後,他們搭乘電梯往十二樓去,電梯門才一打開,便看見趙雅潔站在門口等候他們,她一看見皇甫昊煬手裡拿的東西,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這是要送我們經理的嗎?」
「是啊。」
童謙睿一臉尷尬,皇甫昊煬倒是顯得十分自在。
「這禮物是我們老闆在慈善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雖然不是很貴重,但背後卻有很深的涵義。」
「呵,童先生真是用心良苦。我們經理已經在等兩位了,裡面請。」
跟著趙雅潔,兩人走進衛祈靈的辦公室。
她今天穿著鵝黃色的套裝,面向陽光,整個人亮麗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童謙睿看到刻意打扮過的衛祈靈,不但兩眼發直不說,甚至在皇甫昊煬暗示他先開口時,他也是結結巴巴地無法言語。
皇甫昊煬歎了口氣,直接走到正皺著眉看著他的衛祈靈面前。
「衛小姐,很抱歉!我們老闆一看到美女,連自己的舌頭都不知道放到哪裡了,這是他送給你的禮物,請笑納。」
「是嗎?童先生真是有趣,這是……木雕?」
她狐疑地接了過來。這是一個很可愛松鼠木雕,它的雙眼是兩顆黑色的玻璃鑲上的,看上去閃閃發亮。老實說,她第一次收到這麼奇怪的禮物,但她還滿喜歡的。
皇甫昊煬一看就知道正中她的心意,所以他也笑了。
「別小看這木雕,它是在中國的一個偏遠地區挖到的,根據科學儀器監定,是唐朝玄宗時期的作品,據說這木雕之所以沒腐化,是因為浸了一種特殊的藥水,同時還上了特殊的漆。不過賣方說的我們也不是很懂,但反正做善事嘛,所以我們老闆就用很超值的價錢把它買下來了,因為與其跟人競標膚淺的東西,還不如買下一個與眾不同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