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拍著胸口,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了下來。
躲在暗處的馬玉瑋幾乎按捺不住的想衝上前去抱住屋裡的人兒。她實在太美了,美得像空谷之中一朵幽幽的百合,柔得像一潭清澈的湖水,偶爾吹來一陣風才會掀起一點小小的漣漪。他實在太想得到她了,如果不是為了確定秦皓月是真的出山莊,他昨天就已經行動了,何必苦苦守到今天,他銳利的雙眸虎視眈眈的盯著窗內的人。
「哼!我就不信你不露出馬腳。」埋伏在另一處的封平終於等到惡魔現身。他臉上陰狠的表情是平日見不到的。
「咻!」一道黑影突然自窗外飛射進來。
月兒一驚,手中杯子一滑便摔破在地上。她看清來人。
「小巧!」她不禁驚呼一聲。不解小巧為何會出現在此。
小巧露出天真的笑容,「你想不到是我吧!」語氣之中不帶一絲感情。
「你……你為什麼到這裡來?」看到如此古怪的笑,月兒也感到她來者不善。
「為什麼?我等了這麼久,就是等這一天,除掉你,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小巧陰冷的笑笑。
「我?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只要你死便行了。」小巧可愛的瞼泛起殺意。
「你殺了我,皓月不會放過你的。」月兒害怕的退後一步。
「哈哈哈……」小巧突然仰首大笑。「你認為死人會說話嗎?」小巧自腰間取出一把匕首,在她面前晃動著。
「噹」一聲,小巧嚇了—跳,她的匕首被一顆小石子彈落地面,接著窗外飛躍進來一個人。
「少爺!」小巧驚訝的叫著。為他的出現感到懷疑。
馬玉瑋一臉怒氣的看著她。「賤婢,誰要你在這裡多事!」
小巧原以為馬玉瑋和她一樣,是要來收拾月兒的,正暗自竊喜,誰知他的一番話令她臉色一陣青—陣白。
「還不走!」馬玉璋低吼一聲。
小巧恨恨的瞪了月兒一眼,拾起地上的匕首,打開門大步踏了出去。
「你……」月兒吞了口口水。今天怎麼那麼倒楣?她不禁懊惱的想,走了個小煞星,又來了個大魔頭。
「我是來帶你走的。」馬玉瑋坐了下來,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在這裡過得很好。」月兒輕移蓮步,往門口靠近。
「我想你還是跟我走得好,因為我很不願將你交給苗琮。」馬玉瑋斜睨她一眼,看穿她的舉動。他毫不在意的啜了一口茶。
月兒瞼色刷的變得慘白。「苗琮要你來捉我?」
馬玉瑋放下茶杯看著她,「你是我跟他之間的交換條件。」
「條件!」月兒稍稍鎮定下來,腳步也停了下來。
「我要翔鷹山莊,他要你。」馬玉瑋笑著走至她的身邊。「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我兩個都要。」他邪笑一聲,伸出手想托起月兒的下巴。
月兒不知道他何時靠近的,一驚之下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難怪秦皓月對你如此癡迷,你這樣的女孩,只怕天下男子為你死都甘心。」他的語氣極其下流。
「你……你出去。我不要你站在這兒,出去!」月兒氣得全身顫抖,眼眶也紅了。
「我走,但你要跟我一起走。」話落,出手欲擒下眼前的人。
「你別過來!」月兒驚叫,眼看馬玉瑋的手已來到她眼前。忽然一支玉笛直射而來,打落馬玉瑋的魔手。
「嘖嘖嘖!馬少爺,難不成你真以為我們翔鷹山莊的人全死光了?」出現在門口的封平正大搖其頭,而玉笛已回到他手上。石青則是兩手交抱死盯著他,一臉想殺了他的表情。
馬玉瑋沒有料到會有人出現,心巾暗暗吃驚。突然他冷哼一聲,「先解決你們也一樣。」一反手就是一掌劈向封平。
「哎喲!老羞成怒了,可見你真的做賊心虛羅。」封平往後退至院落。他可不想在屋內動手,萬一把東西打爛了,秦皓月要他賠的話,那他可真要把頭剁下來當花瓶、身體當桌子、四肢當椅子了。光想就夠恐怖了,所以他只好委屈自己,退到院落中再動手了。
月兒雖然害怕,不過她仍站在門口看著打得難分難解的兩人。而石青在一旁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只好閒在一邊看戲。
「阿青!」月兒突然大叫。不知何時竄出來的人影將她抄起飛奔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快放開我!」月兒怎麼也沒想到小巧會去而復返,而且還把她劫走。
「你給我安靜一點。」小巧一手抄著月兒,腳步仍像飛一般快。沒多久她停了下來,將月兒丟至—旁。
月兒揉揉摔疼的屁股,這才看向四周。黑鴉鴉的一片,夜裡拂來的山風特別冷,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她忽然聽到潺潺的水流聲。是後山!她放下一大半的心。至少還在翔鷹山莊裡。她安慰自己。比起白天,這裡還真是陰森恐怖得駭人。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月兒提起勇氣問著。
「要你的命。」小巧陰惻惻的回答。
「我得罪過你?」她不解小巧怎麼老找她麻煩。
「沒有。」小巧的聲音在此時聽來陰冷得令人害怕。
透過月光,月兒依稀可辨明一些東西,她看見小巧自腰閒扯下一樣東西。
「啪!」一條長長的鞭子揮在地上,揚起爆烈的聲音。
「鞭子!」月兒這才看清楚。她倒抽一口氣,她從小就怕鞭子,沒來由的。她全身開始劇烈的發抖。
「今天是你的死期!」小巧狠狠的揚起鞭子向月兒掃去。
「不要!不!」她抱著頭,淒厲的大叫著。這一聲幾乎撼動整座翔鷹山莊。
「該死!」石青衝上前及時攔下那要命的一鞭,嘴裡不停的咒罵著。因為如果不是他的疏忽,月兒也不會被帶走,還差點被殺。
想到這裡他就不禁冒冷汗。如果月兒有個萬一,他就完了。愈想愈氣,看到眼前的罪魁禍首,他反手就是一掌。
「呃!」小巧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絲,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