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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朝陽照得一室光亮,月兒揉著睡眼,一個翻身碰觸到身旁躺著的人。她側身將一半的身子趴在秦皓月那溫暖又舒適的胸膛上。規律的心跳聲讓她感到安心。她靜靜的享受著滿足的感覺,伸出一隻手來回的摩挲著他的胸膛,毫不自覺秦皓月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突然,秦皓月的大手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昨夜他因近日來的緊張未能好好休息,所以幾乎是安穩的一覺睡至天明。現在他的精神飽滿,哪能受得了月兒如此的撩撥。
月兒吐吐舌頭嬌俏的笑著,「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那該如何罰你?」他的聲音有點粗嘎,眸中熱情如火。
月兒忽然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看到他因照顧她而塌陷的雙頰,她心疼的吻上他的唇。
「這樣的處罰……」原本她想說「這樣的處罰好不好」,但話末說完,秦皓月的唇已堵住了她的。
溫香軟玉的滋味教他全身沸騰。他的舌滑進她微張的口中索取、探求著。許久,他才抽離她的唇,吻上她細緻的臉蛋和柔軟的耳垂,一次又一次。
月兒感到一種全新的酥麻圍繞著她的身軀。秦皓月的唇慢慢往下移至她的胸前。單衣早巳褪去,紅色的肚兜將兩座山丘遮掩得若隱若現,這更令他血脈債張。他輕扯下肚兜,低下頭輕吻著那粉紅的蓓蕾,全然迷失在情慾之中。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月兒本能的推拒著。她有點不知所措,但全身的燥熱又讓她希望皓月不要停止動作。她想要卻不知道到底要什麼。
「月兒,我要你,這一生我再也不放開你了。」他喑痖的聲音在她耳畔迴響。一手在她身上游移,一手則輕揉著她的酥胸。月兒嬌軟無力的手攀上他的頸項,兩人糾纏在一起。
秦皓月褪下身上僅存的單衣。慾望之火已將他唯一的理智焚燒殆盡,尤其此刻月兒半裸著身子躺在他懷中,羞紅的臉蛋、雪白柔嫩的肌膚、因為喘氣而上下起伏的渾圓雙峰,在撩撥著他一觸即發的情慾。
身上的傷疤就像桃花瓣片片落在她的肌膚上,他愛憐的細啄著。
「我要去看月姊姊!」秦小靜突然在門外大喊大叫。
秦皓月差點從床上摔落地面。
月兒則是一張臉羞得通紅。她抓起被褥遮住自己半裸的身子。
「我要進去,臭封平,你快讓開啦!」秦小靜的聲音再度揚起。
秦皓月猛翻白眼,「上輩子鐵定欠她什麼。」他一邊咕噥,一邊起身著衣。飛快的在月兒額頭印下一吻,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才掀開竹簾走至小廳開門。
「大哥!」秦小靜錯愕的喊著來開門的人,小嘴張得大大的。「你怎麼在這裡?」一會兒後秦小靜傻傻的問,不過話才出口她就後悔了。秦皓月的臉臭得可比擬糞坑裡的石頭了。
封平在一旁則是漲紅著臉,他哪敢在這時笑出來,又不是不要命了。
「我……我只是想來看看月姊姊,才不小心起早了,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她小心的問。
「噗哧」一聲,封平終於憋不住的笑出來。不過一會兒工夫他就閉上嘴了,他接收到秦皓月殺人的目光。
「唉!我早就起來了,讓你的月姊姊多睡一會兒。」秦皓月罵她也不是,凶她也不是,只能無奈的揉揉額頭兩側。
「哦!那我先回去休息好了。」秦小靜委屈的說著。
「我送小姐回房。」封平聰明的跟著秦小靜一道離去。
「我又不要你送。」遠遠傳來秦小靜的抱怨聲。
「小姐,別這樣嘛!」
「哼!」秦小靜實在很生氣,如果封平早告訴她大哥在裡面,說什麼她也不會笨得在門口嚷叫嘛!害她今天那麼早起,平常她都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床的。說來說去都是封平害的,她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給我記住。她心想。然後露出一個奸笑,看得封平心裡直發毛。
「小姐,我還有事,不送了。」封平像逃命般的快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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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姊姊!」秦小靜的聲音大老遠就聽見了,因為她是一路嚷著進月牙居的。月兒走至門口,秦小靜衝上前一把抱住她。「你有沒有怎麼樣?馬玉瑋那個混蛋他敢欺負你,我一定要他好看。」她推開月兒上下看看,一邊氣鼓鼓的說著。
「我沒事。」月兒笑著輕撫她的頭。
「幸好你沒事,否則我會難過死的。」她一臉泫然欲泣。
月兒牽著她的手走進小廳坐了下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而且我還得感謝他們兩人,如果不是他們,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記起翔鷹山莊的一切。」
「你……你記起來了,也想起大哥了?」秦小靜幾乎跳起來。
月兒輕點頭,臉上泛著溫柔的笑容。
「真是太好了,那你記不記得我?」秦小靜高興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月兒掩嘴輕笑,「傻瓜!那時你還在蓉姨的肚子裡。」
秦小靜有點失望的垮下臉來。
「怎麼了?」月兒拍拍她的小手。
「好可惜哦!我小時候那麼可愛,你都沒有看見。」天下大概只有秦小靜才會說出這麼厚臉皮的話,不過她倒是說得一臉認真。
月兒為了她的天真輕笑出聲。
「我還是喜歡看你笑。你笑起來那麼美,而且你一笑,大哥什麼氣都沒了。」秦小靜欣賞的瞅著月兒。
月兒不語,拿起杯子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她。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年,大哥就像是冰山出產的冰塊,整天冷著一張瞼,又駭人又無趣。」秦小靜端起杯子,叨叨絮絮的說著,「還有啊!你都不知道,大哥有一雙瞪死人不償命的眼睛,每回讓他這麼一瞪,三魂七魄全沒了。真是可惜了他那一張好看的臉幾。」說著說著竟有些惋惜起來,全然沒有發現門外站著一個偉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