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恨了!她居然比不上席菲比!她不能、也不願接受!
論外貌,她相信自己雖然不是亮麗搶眼的類型,但她的美貌卻是有目共睹的,大學時代追求她的人比追求席菲比的還要多很多。
論家世,她當然強過席菲比。席菲比家只能算是小康,而且據她所知,席菲比的父親其實是負債的;即便自尊心超強的席菲比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可是她父親卻會對她身邊的朋友展開調查。因此,席菲比家中的情況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論性格,她知道席菲比之所以沒有眾多的追求者,就是因為她自尊心過強,而且脾氣太過於倔強;而她溫柔體貼又柔順,雖說氣質談吐和席菲比不相上下,可是她這樣的條件就勝過席菲比很多了。
那麼,她到底是哪點比不上席菲比,而讓慕羽歌棄她而選擇席菲比?難道就只為相親宴的那一眼就注定了他們之間不同的命運?
不,她絕對不接受。
任何阻攔在她面前的,她都會想辦法移除,不管對方是不是朋友。從現在的這一刻起,她們就是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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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菲比睡了個前所未有的好覺。當她悠悠醒轉、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陌生的天花板;她有著一瞬間的失神,直覺的反應是立即坐起身來,然後在不遠處看到自己隨身的皮包和大衣。
一直以來她的睡眠品質就不太好,而且睡眠時間也很短,可是今天她卻睡到不省人事,讓她不禁感到有些不安。
為什麼她會睡得這麼沉?連被移動時都不知道?
很不尋常的經歷,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防衛心超強的她從沒有如此信任過一個人。
下了床,她走出臥室,看到兩排高頂天花板的書櫃之後,這才知道自己是在慕羽歌的公寓裡。
再看看落地窗外,已是萬家燈火,所有的繁華盡在腳底綻放流動。
一種溫暖靜謐的景象,可她心裡卻陡然升起一種孤獨感,雖不明白是為了什麼,伹看著窗外閃耀的燈火,隱隱間覺得,假使此刻只有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景象,的確是有可能感到孤獨寂寞的。
她從來不願承認自己會有寂寞的感覺,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也好,甚至覺得除了賺錢之外再沒有任何事可以讓她放在心上,可現在這一刻,她不得不在心中對自己承認:其實,她很怕寂寞的。
「喔,你醒了。」正好要到廚房喝水的慕羽歌走出和室,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於是走到她身邊。
「嗯……石漪瀾呢?」席菲比拉緊披在身上的外衣,想讓自己有依靠的安全感。
「我請大哥送她回去了。」大哥一出現,石漪瀾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原因在於慕宮歌的臉看起來就像面具一樣沒有任何表情。
「喔……」席菲比低頭看著地板,然後看嚮慕羽歌方才走出來的地方,這才知道他把和室當書房,窩在暖桌旁打電腦;桌上除了電腦外,還有堆成了小山的報表。
「我好奇的是,你怎麼會這麼剛好買到我旁邊的座位?」除了他們家那幾個堂兄之外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吧?
「我去問駱裴農的。」她不想說謊,就算讓他知道她是為了他而去又如何。
在自己醒來、最沒有防備的時刻看到他,她有著一瞬間的慌亂,可是她知道,自己可以隨時站上戰鬥位置,然而卻因為這裡是他家,因此她無由地漸漸融化了,忘了一直掛著的冷凝面具。
「為什麼?」慕羽歌心中其實已有答案,可是他想親自聽她說,雖然他知道那可能有某種難度。
為什麼?雖然知道他一定會問,但她就是說不上來。
抬起頭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眸,心中不免懷疑地問著自己:真的就是這個人了嗎?可以讓她依靠、信賴,將自己交付給他的人?
「我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後送你回去。」她那種眼神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慕羽歌偏過頭去,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開去找大衣。
席菲比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升起這樣的衝動,就在慕羽歌跨步離開時伸手從他身後抱住他。
「不要走……」微弱到幾乎要聽不到的聲音,可是這對她而言已是最困難的舉動了。
喉結背叛似地上下震動了下,慕羽歌緊閉上眼睛,很努力地調整著呼吸,想讓自己即刻冷靜下來。
「我沒有要離開,」很艱難很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只是去拿車鑰匙。」
但她依舊像個小女生一樣緊抓著不放。
慕羽歌無可奈何地轉過身想安撫她,才一轉身,就被她吻住;遲疑的、試探的、生澀的吻,在唇齒交融間漸漸激起了火花。
慕羽歌激情地將她壓在落地窗上,貪婪地吮吻著她,窗外的燈火依然綻放著足以燃燒整座城市的光芒。
迷濛夢幻、充滿情慾的場景中,不知為什麼,竟有一種虛幻飄浮的感覺……
或許是因那期待了很久的幸福突然出現,讓人恍如在夢中,深怕清醒之後的孤獨感會更深刻,因而她想要有種更確定的感覺。
很想、很希望自己能成為對方的一部分,也將對方化作自己的一部分,這樣就不會分開了,不論到什麼地方都能在一起,她真的想、很期望……
緊緊地攀住對方,急切地吻著他,想在這之中得到一點讓自己感到踏實的感覺,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大膽行徑,連她自己都被震懾住了。
她向來討厭跟人有親密的身體接觸,沒想到現在卻是自己主動,這是不是表示:沒辦法說出口、只能在心中偷偷地承認,她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個性耿直的傢伙了?唉……
氣氛原本很好的,只是慕羽歌卻猛然踩了煞車,急喘著氣將她給緊摟進懷裡,慢慢地等呼吸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