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有道理。」慕羽歌想了想,然後揚高了眉毛看著她。「那我要這樣妾身未明到什麼時候?」
「什……」妾身未明!席菲比差點昏倒了。「你夠了吧!」她真的很想、非常想揍人!
「那麼,你這次回去就跟伯父提吧。」慕羽歌拍案定奪。「我也會在家族例行會議上跟我的家人提,下回我絕對會帶著禮物去你家拜訪。」
「等一下!」席菲比真的覺得這傢伙瘋了。「你難道不覺得進展太快了一點?總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要是我們之間有什麼變化,你要怎麼跟你家人交代?」
「不會有變化的。」慕羽歌信心滿滿地說。
「你怎能保證明天?」到底要說這傢伙是自大還是太自信?
「因為,」慕羽歌面帶微笑;席菲比這才發現,他臉上那種意氣風發的笑真讓人又愛又恨。「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確實認清他是屬於何種面貌,才剛覺得他剛正不阿,他就變得邪惡無比。
才剛認為他沒有從商者的靈巧,他就變得狡黠。
才剛覺得他溫和,他就變得霸道。
到底哪種面貌才是真正的他?這個擁有水樣性格的男人啊……
然而,她唯一知道的是,不管他是什麼樣的面貌,他的溫柔,就像一壇醇酒,讓人喝了就醉了,唉……
她怎麼會看上這個男人的?或許只能說天注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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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該來的終究會來,因而席菲比還是硬著頭皮回家了。
當她一踏入家門,迎面就飛來一本書,碰的一聲砸在門板上,若不是她躲得快,大概會被打昏。
「老公,有話慢慢說嘛。」席正義續絃的妻子在一旁擔心地勸阻。
「別攔著我,我要好好教訓我的女兒,放手!」席正義繼續往前,但被妻子緊緊拉住。
席菲比看到父親抓狂的模樣,決定還是開溜比較安全。
「站住!」席正義在她移步向外時叫住她。「如果你敢就這樣踏出這扇門,想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在家裡被打死。」席菲比冷冷地說。
「打死?我當然要打死你!」席正義吼聲隆隆,妻子和兒子紛紛走避。「沒想到我女兒居然會去搶人家的男人!你把我們席家的臉往哪裡擺?!」
席菲比霍地回身,神色變得難看。「是誰告訴你的?」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傳回家裡來了!怎麼會?
雖然不難推測是誰告的狀,可是她真的沒想到一個曾經是朋友的人居然可以做到如此狠心絕情的地步,她的心不覺變冷。
「是誰告訴我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做了這件事情?」席正義拿著家法質問。
「對!我就是做了。」席菲比挑釁地挑高了下巴。「怎樣?你女兒我就是這麼不要臉的去搶別人的男人,砍我啊!」
父親不明就裡的責問讓她連一點想解釋的打算都沒有,也累得不想解釋,反正父女溫情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曾在他們之間出現過。
「你——」沒想到她居然會承認得這麼痛快,席正義揚高了手中的家法。「你實在是讓我——」
「老公!」續絃的妻子驚恐地叫著,就連席光宗也有些緊張,有點擔心嬌小的姊姊到底能不能承受那種力道。
「你實在是讓我……」本以為他是要說「太痛心」了,沒想到他居然是說——「太驕傲了啊!哈哈哈哈……」
「呃?」這是怎樣?!所有的人都錯愕地看著席父,剛剛他明明很生氣的啊。
「幹得好、幹得好!」席正義豪邁地拍拍女兒的肩膀。「沒想到我女兒還是頗有姿色的,居然可以搶走原本屬於別人的男人,真是太痛快了啊!哇哈哈哈哈!」
「老公你——」妻子怯怯地看著開懷大笑的老公。「剛剛不是還很生氣的嗎?怎麼……」
「我是很生氣啊。」席正義睜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我女兒幹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告訴我,反而是由別人口中說出來的,我當然要生氣!」
唉!有這種讓人沒力的爸爸,席菲比根本不想理會他。
「不過要是你搶輸人家,那我肯定是會非常生氣的。」沒想到席正義還加上這麼一句。
不想費心思去猜想爸爸到底在想什麼,席菲比決定問清楚心裡擱著的事情。
「爸,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這麼多事的跟你說這種無聊的事?」席菲比心裡雖然已有譜,不過還是想確實求證。
「當然是你那個好朋友親自跑來家裡告狀嘍!」席正義得意地哈哈大笑,他真的沒想到女兒這麼爭氣!
「她跟你說我搶她的男人?」席菲比冷冷地問。朋友做到這種程度,她心也寒了。
「未婚夫。」席正義糾正。「不過,你搶得好啊,要是你搶的是沒三小路用的傢伙,我大概會打斷你的腿。不過既然是個企業小開,那麼我當然要好好得意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喂……」這什麼爸爸啊!席菲比和席光宗同時露出無力的表情。
「你自己要有分辨的能力,姊姊無法救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席菲比沉重地拍拍同父異母弟弟的肩膀。
「我也想過假使哪一天我就算是去當了小偷,他可能還會跟我說『幹得好,兒子。』……」席光宗很沉痛地說著。
「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回去了。」席菲比根本不想理會這個瘋狂的爸爸,轉身準備離開。
她真的非常厭惡爸爸的教育方式。是真的這麼信任他們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說好!
「慢著。」席正義在她轉身時叫住她。「誰說你可以離開的?」
「你不是只是把我叫回來罵的嗎?」席菲比有些不耐煩地說:「罵也罵完了,東西丟也丟過了,脾氣也發過了,難道你還有什麼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