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也很挑的。」月天影也快速的回了句。
「白癡。」
「飛機場。」
「滿腦精蟲的蠢蛋。」
「吐魯蕃窪地。」
「你什麼意思?」
「低窪地區。」月天影指著伊真舞的胸部說。
「養雞場。」
「你說什麼?」月天影反問道。
「呦,小雞還沒長大呢!」伊真舞手擦著腰,睨了月天影大腿中間一眼。
「折騰了一大圈,他們總算能在一起了。」
無視於那講沒三句話就又吵得不可開交站在她身邊的兩人,玉欣潔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看來今晚又再次的驗證我常說的那句老話。」展祺很高興文成風今晚選了「WORDS」這首西洋老情歌來唱給柳苡璇聽。
「不會吧?」其他三人這時相當受不了的異口同聲,就連月天影和伊真舞都忘了要吵架。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接下來展祺要說什麼了。
展祺不管他們很不給面子的反應,閉上眼,用他自認為最有磁性感情的聲音說道:「西洋老歌,是表達情意的最好方式。」
說完後,他相當滿意的慢慢睜開自己的雙眼。
但眼前只見掃地整理的歐巴桑正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接著,便見歐巴桑又低頭繼續掃著她的地,嘴裡還喃喃的碎碎念著:
「可憐喔,無采生做介煙投,體格擱哈好,頭殼竟然有問題,可憐……」
「你們三個,給我回來!」展祺說完,便臉紅耳赤的往落跑那三人的背影追了上去。
「單田擱哈有力,唉,真正是可惜喔……」
喧囂城市裡看不到的滿天星辰,今夜也全都會微笑吧!
*** *** ***
自家住宅裡,柳苡璇正將自己做好的最後一道菜餚端上餐桌。
門鈴聲在這時也剛好響起,她趕緊前去開門。
門一打開,一隻小小的可愛巴哥狗的臉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哇!好可愛喔!」
她又驚又喜的把它抱了過來。
「喜歡嗎?」文成風親了她的臉頰一下。
「當然喜歡,它好可愛喔!」
她抱著小狗往客廳走去。
文成風跟著走了進來,他一手拿著一個可愛的小狗籠,一手順道把大門關上。
「你的樓下有人在幫你守著呢。」他指的是守在樓下的記者。
文成風在演唱會唱歌的新聞,隔天馬上登上娛樂版的頭條;關於他們兩個這幾個月轉來變去的戀情,當然馬上又成為記者們追逐的焦點。
面對記者們對文成風所問的眾多關於戀情的事,他只說了句「柳苡璇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正在交往」後,便不再對這事發表任何意見。
而柳苡璇這方面同樣也是被追得暈頭轉向,同樣的她也是公開承認戀情之後,便不再對記者們透露隻字片語。
這次唱片公司與經紀公司也都沒再有任何動作,因為這對情侶已分別對他們表示要讓這段感情攤在陽光下,非常堅持地。
「他們還真是辛苦,都說我們在交往了,他們還要這樣跟。」柳苡璇對他們的窮追不捨有些不解。
「他們現在是等著我們分手吧!」
演藝圈藝人們的分分合合向來都是記者及大眾的注目焦點。
「那他們可有得等了,我怎麼可能讓你輕易的跟我說分手。」
她用食指輕碰他的鼻尖。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青睞。」
他走到她身邊,伸手撫摸在她懷裡的可愛小狗。
「跟你的和一直在等我的記者,現在一起在樓下等著,這樣他們剛好有伴。」
「別管他們了。對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它。」
他指指窩在她懷裡現在看起來舒服得不得了的小狗。
「真的嗎?你要把它送給我?」
「對啊!你不是說你想養一隻巴哥嗎?我很想看看你把小狗養成小豬的樣子。」
「呵呵,你等著看好了,我一定會把它養得白白胖胖,人見人愛的。」
她親了小狗的頭一下。
「你應該親的是我不是它吧?」
文成風指指自己的臉頰,有些吃醋的說。
「人家它可是比你可愛多了。」
她又親了狗狗一下。
「不行,不行,你這樣見狗忘色,到時候我可能還得跟小狗爭寵。給我,我要把它還給寵物店。」
他假裝伸手要把小巴哥給抱回來。
柳苡璇拍了一下他伸出的手。
「不行,它已經是我的了。」
「現在就這樣,那以後有小孩還得了……」文成風咕噥的說著。
「你說什麼?」
她沒聽錯吧?她好像聽到他說小孩子什麼的。
他也已經在想著兩人共築家庭的樣子了嗎?那麼,他送她小狗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要開始實現理想家庭中的第一步?
「我說,現在就這樣,那以後有小孩還得了。」
她果然沒聽錯。
聽到他這樣說,讓她開心極了。
「誰要跟你生小孩呀?」
「還有誰?這屋子裡還有誰生得出小孩?」
柳苡璇看了看懷中的小狗。
「它是公的。而且也不會生出人類的小孩。」
「你說要生那麼多個小孩,可是我不想把自己當成母豬一樣一直生一直生。」
「我又沒要你當母豬,你可以生三次,然後每次都生雙胞胎,這樣我們很快就有六個小孩了。」
這兩個人還真是會作夢。
「你以為你是神啊,說要雙胞眙就有雙胞眙?」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們家族有生雙胞胎的基因?」
他把她懷中的小狗抱過來,放進狗籠裡,算是暫時把她的注意力轉回到自己身上。
「沒有。」
「現在你知道了。」
他直起身,然後向前攬住她。
「就算是這樣也不會剛好每次都能生……」
話還沒說完,她的唇就又被他的堵住了。
「……雙胞胎。」
當他滿足的親吻完她後,她才有點迷亂的吐出後面幾個宇。
他就是有辦法讓她為他神魂顛倒。
「剛剛是逗你的。我現在想想,也不忍心讓你承受那麼多次生產的疼痛。」
他輕柔的撥著覆在她前額的發。
「先生,我的重點是——我可沒說要為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