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求婚的對象是誰嗎?」章烈雲故意蹲下身,觀看成藹榕的窘態。
「是、是誰啊?這、這麼倒楣。」成藹榕一邊結結巴巴的問,一邊難為情的東躲西閃。
「那個人啊,本來住台灣,後來為了夢想跑來巴西圓夢。很不幸的,前天她在一次研究行動中,從十米高的樹上摔下來,現在正在醫院接受觀察中,剛好那個人就坐在我面前,你想不想認識她啊?」章烈雲故意拐著彎的戲鬧她。
「章烈雲!」成藹榕又羞又憤的低吼了聲。
「那個人剛剛在叫我耶,你有沒有聽到?」章烈雲不在乎成藹榕的警告,繼續玩他的。
「章烈雲,你別再鬧了!」
成藹榕氣惱地抬頭,才想瞪章烈雲,卻反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襲個正著。
「你做什麼?!」成藹榕捂著被輕啄了下的唇瓣,對他咆哮著,只可惜半點威力都沒有,反帶著濃濃的羞怯。
「提前親吻我的新娘啊。」
「新、新娘!哪、哪啊?我、我怎麼沒看到?」成藹榕別過臉,打算裝傻到底,不過飽受一年相思之苦的章烈雲可沒打算讓她這樣繼續裝下去。
章烈雲將她別開的臉硬扳向他。「你知道我在講誰的。」
「我、我……」
成藹榕話還沒說完,章烈雲就插話接下去:「別想說你不知道,你這一年來的日子,跟我過得一樣不是嗎?天天希望我能跟你聯絡,你盼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你、你怎麼會……」成藹榕錯愕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怎麼會知道是不是?范俐荷剛剛已經在來的路上把你這一年來的情緒全告訴我了。」
「俐荷……把我……」
成藹榕一雙厲眼瞬間掃到提著包包、正打算落跑的范俐荷身上。
「范——俐——荷——」
「學姐,你先別氣,你應該沒忘了我們的一星期之約吧?好巧不巧,今天正好是第七天,所以我就……嘿嘿。」范俐荷一嘿完,抓起一旁的斯海,連忙逃難去。
「范俐荷,你給我站住!你這個算錯時間的叛徒,我們明明講好是第八天才算數,你竟然提前一天給我洩露出去,你有膽給我毀約,就有膽不要給我跑!站住——」
成藹榕說著說著,就要下床追上前,不過隨即被章烈雲給拉住。
「受了傷還這麼亂來,你可不可以安分一點啊!想嚇死我不成。」說完,章烈雲一把將成藹榕抱上病床。「不准下床,不然別怪我使用這裡讓你下不了床。」他點了下自己的嘴唇。
成藹榕見狀,馬上停止掙扎,紅著臉安分地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
效果還真不錯,看來下次她不乖時,可以再拿出來用。
「來,這個給你。」章烈雲將她的手拉過來,放上一大串鑰匙。
成藹榕不解地看著那串鑰匙。
「你給我這串鑰匙做什麼?」
「我是來跟你求婚的,這串鑰匙自然是我向你求婚的信物。」
「哪有人求婚送這個的啦!人家都嘛是送鑽戒,真是一點誠意也沒有。」成藹榕搖著鑰匙圈,不滿的抱怨道。
「如果時間允許,我當然會買顆大鑽戒來求婚,但我來得實在太匆忙,根本來不及買鑽戒,所以只能拿繫著我所有身家財產的鑰匙圈替代鑽戒了。再說,你不是曾經想把我的房子跟三輛車轉到你名下嗎?現在通通送給你,正好圓了你當時的心願。」章烈雲話一落,成藹榕的臉色也隨之大變。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曾經想把你的房子跟車子轉到我名下的事?」
這件事她不是記錄在那本已經遺失的筆記簿上嗎?她不講,他怎麼會知道?難道……是他偷了那本筆記簿?
「你偷了我的筆記簿?」成藹榕彈坐起身,暴吼著章烈雲。
「我、我哪有偷,是借好嗎!」章烈雲厚顏的大喊冤枉。
「你根本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哪算借啊!分明就是偷,你怎麼可以這樣!」
「借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幹嘛那麼小氣。」
「什麼?!我小氣?!那是我的私人東西耶!我能不小氣嗎?!」
「反正以後你就要跟我在一起啦,又沒差。」章烈雲無所謂的回道。
「當、當然有差!因為我根本就還沒打算答、答應你、你的求、求婚,所、所以我還是擁有絕對的隱私。」
「你說什麼?!你還沒打算答應我的求婚?那你不答應我的求婚,打算答應誰的啊?!」章烈雲被成藹榕的回話給激到了,控制不住怒氣的對她大吼。
「你幹嘛叫得那麼大聲?!怎麼,想跟我吵架啊?!」成藹榕不甘示弱的回吼。
「分明就是你想跟我吵架吧。說!你是不是在這裡交了新的男人,所以才遲遲不答應我的求婚?」章烈雲妒火攻心的質問著。
「你當我是花蝴蝶喔!心裡已經有個人了,哪還有餘力去喜歡別人啊……本以為這一年的分隔,你會變得成熟一些,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幼稚、衝動兼沒大腦!」成藹榕嫌惡的瞪了眼章烈雲。
「是啦!我幼稚、衝動兼沒大腦。那你呢?還不是跟一年前一樣,性格火爆、容易生氣又沒女人味。」
「既然我有那麼多缺點,你大可不要娶我啊,又沒人逼你!」
「但我就是想娶你怎麼樣?!」
「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咧!」
「就算你不想嫁,用逼的,我也非娶到你不可!」
「那來啊!到時看你娶得快?還是我逃婚逃得快!」
「你敢?」
「我就是敢!」
這時躲在一旁偷看的兩人,看到此情此景,紛紛翻白眼大喊被打敗。
「一開始不是還很浪漫嗎?怎麼到最後,兩人又吵了起來?」斯海不可思議的歎著。
「這就是他們增進感情的方式啊。」范俐荷無奈道。
「他們這種增進感情的方式還真教人不敢恭維啊。」
「是啊,要是一般情侶早分嘍!不過看他們這個樣子,讓人也好想找個可以吵不散的人喔。」范俐荷羨慕的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