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總裁,你還在嗎?」好怕喲∼∼
「總裁、總裁……」
好吧、好吧!老闆生氣了,但他好歹還是把事情報告完畢。「總裁,我看到她了!真的,蒂芬妮甚至轉頭來看了我一眼!」
法蘭克對著沒人應聲的電話大聲亂喊。
「顤,我……」
沙皇霍然停止,慕衿芩不明所以,扭曲著慾求不滿的身體抗議著,焚燒著難耐的慾望。
「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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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我看到她了!真的,蒂芬妮甚至轉頭來看了我一眼!」法蘭克的叫嚷聲在他耳中迴繞。
法蘭克看到樊媞媜了?
不可能!她早已消逝,化作風、化作雨的飛上天,離開他到他再也觸碰不到的地方,永遠都無法回到他身邊。
「總裁……」法蘭克哆嗦著輕輕叫喚。
沙勍顤翻身坐起,有半晌動也不動。
「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沙皇突然斥聲。
法蘭克要是所報不實的話,他絕饒不了。
理智上,他不禁存著些許的希冀,卻又擔心這個驚喜萬一到頭證實卻是假的,那將會讓他再次從天堂墜入地獄,他會無法忍受的。
即使事過境遷多年,那痛處仍蠻強的佔據他心口的位置,掌控著他的呼吸,抑制著他的血液流動。
「顤,怎麼了?」慕衿芩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顧不得赤裸著身,趴在他背後緊抱住,好怕他不要她了。
他不帶感情地扳開她,拿著話筒離開床。「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他的口氣平穩,只有急速的心跳、冒汗的掌心清楚顯示著他內心的強烈激動。
「五天前,我看到她了,是蒂芬妮沒錯,長得一模一樣,而她聽到我叫她的名字時,也回頭看了我一眼。」法蘭克原以為斷訊了,結果老闆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五天前的事,你現在才說!你幹什麼去了?!」他憤吼。
該死、該死的!
哦喔?大事不妙!法蘭克縮縮脖子,原來老闆真的還惦記著樊小姐呢!
「是嗎?她一點都沒變……」會不會是看錯人了呢?
不會的!法蘭克一直都跟在他身邊,不可能會誤認樊媞媜。
心情忽上忽下,他渾身都吶喊著狂烈的思念。
他要見樊媞媜!
他要親眼看到樊媞媜!
這樣才能親自確認他的樊媞媜是完完整整的,沒有意外、沒有悲劇、沒有分手!
法蘭克以為是在問他,連忙將功補罪的猛說好話,「對啊!年輕依舊,更漂亮了呢!」
「顤,到底是誰?」慕衿芩過於尖銳的聲音跑至他面前,慌張的瞧見沙皇眼底凝聚著一種她不知所以的光芒。
「不關妳的事。」他的嗓音陡地變得冷漠,讓慕衿芩愕然鬆手。
縱使清楚的知道他尚未愛上自己,可他娶她了,疏冷但不失溫柔,慕衿芩完全無法理解,不過就是一通電話而已,不是嗎?
慕衿芩有著無可言喻的恐慌,是誰說了什麼,或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就讓他瞬間改變了?
她看到他甚至已經快速的在著裝。
「告訴我一切詳細的情況,她穿什麼?臉上是什麼表情……」沙皇反反覆覆地為聽到的消息而慌亂、而急躁。
「不用了,你馬上安排座機,一切等我回去再送上詳細資料。我要她所有的近況資料,你要是再搞砸,後果自負,清楚嗎?」
什麼、什麼?「歐洲那邊會議不是仍有……」法蘭克一時跟不上老闆跳躍式的結論。
「派美國的人過來接替。」
他一摔掉電話,慕衿芩已經披上晨褸,急急忙忙追趕上他的步伐。「顤,你要回台灣了?等我,我馬上就可以準備好。」
「不必,妳安排的假期還沒結束,儘管留下來玩。」
「但是我只想跟在你旁邊……」
沙勍顤轉身看向她,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妳不用想辦法黏著我,需要我再一次提醒妳我們的婚前協定嗎?」
「我只是……」不管他如何刺痛她的心,慕衿芩始終愛慕他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回台灣時,到傑克那兒一趟,把這場鬧劇結束掉。」他忽道。
慕衿芩聞言,霎時面色變得一片慘白。「好,我不跟你回去……我都聽你的,你不要生氣……」
他返身輕拍她的肩,長歎道:「妳毋需這麼低聲下氣,我的決定和妳無關。」
「沒關係,我太不懂事了,你有工作要忙,我還在這邊瞎攪蠻纏討人厭,虧我還信誓旦旦的要當你的賢內助呢!」她完全失去自我的懇求著。
「衿芩,不要這樣!我決定的事是不可能更改的。」
「但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們的蜜月就這麼結束了……我可以改、我願意改,你說出來。」
「絕對和妳個人無關,不要再鑽牛角尖了。」
他們也才結婚不到一星期,他不可能這麼快就厭倦她的,衿芩,妳要冷靜、要沉得住氣。
「顤,這麼突然……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不如這樣,你現在急著趕飛機,我們下次再談好嗎?」
他不過是心情不好,才會脫口而出說氣話,不要放在心上、不要放在心上,不要緊的……
沙勍顤注視她佯裝出來的笑顏,不忍再逼她。「好吧!等妳回來再談。」
「嗯。」她就知道,他依然對她溫柔。
慕衿芩像個小妻子般甜甜的送丈夫出門,沙勍顤卻沒時間給她扮演幸福家庭的假象,推拒她整領帶的好意,匆匆坐上轎車。
連頭也沒回一下。
「Bye∼∼一路順風。」她目送到車子變成黑影,剛才的堅強全脫離了身軀,乏力的癱坐在門檻。
第三章
多年前,她也曾像慕衿芩一樣,小鳥依人,溫順得總在害怕他發怒。
「顤?」樊媞媜畏怯柔細地喚他。
沙勍顤僅抬眼一瞥,目光又回到桌上的企畫書上。
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她佇立原地良久,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