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謝謝。」書祈眼裡有著感激。沒想到師兄這麼容易就成全他和琉璃,剛看到他時,還以為他是要來搶人的。
「何須言謝?我只是貓兒擺脫姥姥到京城來的藉口罷了。」說到底,他和琉璃的婚事一直都只是個幌子,雖然琉璃曾表示過如果找回娘親,而他還沒有意中人,不介意弄假成真,但他知道他們之間有的只是類似親情的羈絆。
「藉口?這麼說來,你不是來接琉璃的?」赴麒突然跳了出來,趁書祈和琉璃不注意時,將他們倆硬生生的分開。「你們不可以在一起!你們不能成親!」他一定要阻止這種亂倫的事發生!
「你想讓我對你動手嗎?」這臭小子不要命了?
「我、我不敢,可是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們不能在一塊兒的。」他怕死了,可為了他們好,他不能讓那種事發生。
「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被赴麒阻擋在身後的琉璃忍無可忍的大吼,吼得他差點失聰。
為什麼他們都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就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她可是當事人,她有權利知道一切吧!
書祈不發一語的一把推開赴麒,拉著她就要離開。
「站住,難道你想永遠瞞著她嗎?你怕琉璃知道了真相後不肯跟你在一塊兒,所以你不敢讓她知道?」一直靜默不語的皇上突然開口。
如果他真的阻止不了他們,至少要讓他們兩個都知道真相,若他們知道後還執意在一起的話,恐怕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什麼真相?」她不走了,不問清楚她怎麼也不肯跟他走,她不要有什麼疙瘩存在,她跟他可是要過一輩子的!「告訴我,什麼真相?」為什麼要瞞著她?「難不成你已經娶了好幾個妻子?」不然怎麼不敢讓她知道?要是他真已經娶妻,她一定跟他算清楚,她絕不當他眾多妻妾之一!
「不是,我還沒娶妻,只是……」他說不出口。琉璃和他不一樣,她不見得能夠接受這樣的事,而他也不想見她傷心難過,這件事她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只是什麼?」她咄咄逼人的問。無論如何,她一定要知道皇上為何突然這麼反對他們倆在一起!
「只因為你們是兄妹,你們不能成親!」赴麒插嘴道,想把事情盡快解決,他怕再拖下去,皇兄會帶著她立刻消失,這麼一來,他們就別想要阻止他們,而且也可能永遠失去他們。
「我們是兄妹?」怎麼可能?!「別說笑了,你爹是皇上,你娘叫書綾,你怎麼可能會是我兄長?」除非他親生母親跟她的是同一位,否則他們不可能是兄妹!
「因為你親生爹就是父皇嘛,這樣你和皇兄以及我的父親都是同一個,我們就是兄弟姊妹,我們……」
「你別胡說,我親生爹才不是皇上!」她再怎麼愚蠢,也不可能會把自己父母親給弄錯。
「芸三娘不是你娘嗎?」皇上突然問。
「芸三娘是我娘?誰說的?」哪個討厭鬼亂說話。
「不是?」不可能,那天瞧她明明喊芸三娘「娘」的,她不可能連自己母親都認錯吧。
「當然不是,她是我姨娘,也就是我娘的妹妹,最近我才見到她而已,不信您可以找她問問。」為什麼這麼問?難道說……「皇上就是那個辜負了我姨娘的天殺的、可惡的、該死的大壞蛋?」琉璃的模樣兒像是想拿刀砍了他似的。
「呃,這……」皇上當場尷尬得說不出話來。怎麼也沒想到是誤會一場,他應該要派人詳加調查過才是,也就不會搞出這等烏龍事來。
「這什麼這!都是您害的,若不是您的話,我姨娘也不會到京城來,而我爹也不會為了整日擔心妹妹而愁眉不展的也找到京城來,最後連娘也丟下我來找爹和姨娘,他們才會、才會……」才會死的!她怎麼也猜不到,爹娘居然雙雙死於盜匪手下,要不是找到姨娘,她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壞消息。
書祈擁著她,靜靜的不發一語,瞪著皇上。
「好了、好了,既然只是誤會一場,那麼大夥兒就當剛剛的事沒發生過,聖旨就請父皇收回,你們還是在下個月成親。」赴麒像個丑角般跳出來打圓場。能看到戲皆大歡喜的落幕,真是令人高興吶!
幾個人紛紛瞪向他。
「是我多話了,對不起,你們繼續。」嗚,他好可憐,這樣也被瞪。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若要避過「三個月閉關」的責罰,就該先暫時閉嘴。
「皇兄,你那位阿狗哥師兄怎麼不見了?」他現在才注意到有人失蹤了。
「人家剛剛不是說了有事要辦嗎?既然這邊沒什麼大事,他幹麼還站在這裡?人家阿狗哥可是很忙的,哪像你閒得就算被禁足三個月也不算浪費時間。」琉璃很惡劣的提起眾人幾乎要遺忘的事兒,不懷好意的臉上有著報仇的邪惡笑意。
「你、你居然——」可惡!他真是交友不慎!
「我知道我很好心,謝謝,再聯絡。」下次再見到他是三個月後了吧!
哼!誰教他剛剛搞不清楚狀況就要把她和書祈分開,這幾句話算是小小的回敬而已。
「你好惡劣耶!虧我還處處的為你著想,你根本就是在欺負我!你這個山寨頭子!」赴麒邊罵邊對著奉命要將他給「請」回寢宮的侍衛拳打腳踢。
「好吧,看在我們交情不錯的份上,給你個好處好了。」琉璃快樂的一把抱住書祈的手臂,巧笑倩兮的模樣兒令人幾乎要融化在她的笑臉之下。
「什麼好處?」果然,她還是對他這朵脆弱的皇室之花很好的,剛剛真是誤會她了。
「讓你關禁閉之餘還能出來透透氣嘍,如何?」好歹也同流合污……不是,是同心協力了好一段時日,她當然要對他好一點嘍!
「琉璃……我好愛你哦!」她真是個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