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不管用什麼方法,她都只能是他的,也只能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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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夫載老奶奶跟余佳音回閤家歡的路上,車內的氣氛凝滯,靜悄悄的。
老奶奶是餘悸猶存,余佳音是一想到自己跟雷向剛的親密畫面被他撞見,既尷尬又生氣,但這氣多半是氣她自己。
她是哪條筋不對了?
居然讓那個老是動不動吼她、咒罵聲不斷、脾氣暴躁的喊她「小鬼、小鬼」的男人吻了自己又摸了自己?!
「我明天再過來接你們。」
沈子夫的聲音響起,她才驚覺到不知何時自己已經下了車,而奶奶更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看著他駕車離開。
「佳音,有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說——」老奶奶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說,偏偏兒子跟媳婦聽見車子的聲音,從裡面走了出來。
夫婦倆微笑的看著一老一少,「回來了。」
「嗯,爸、媽,呃——奶奶,我有點不太舒服,我先回家去。」余佳音邊說邊向停放在閤家歡大門旁的那輛腳踏車走去,她跟三人擺擺手,即騎上車往離閤家歡約十分鐘的老公寓而去。
「那孩子的臉色看來怪怪的,」賀文馨有點擔心,看著丈夫,「老吉——」
「我知道,反正裡面連個客人也沒有,你就回去看看她,她要真的不舒服,一定得帶她去看醫生。」余上吉拍拍妻子的手。
「不用不用,你們夫妻倆留在這兒,我騎另一輛腳踏車回去看她。」翁佩銀跟夫妻倆揮揮手,幾個小跑步,到了另一輛腳踏車旁,騎了就走。
余上吉夫妻困惑的相視一眼,覺得媽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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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擠的巷弄間停了不少轎車、機車、腳踏車,柏油路灼燙的熱氣以及吹來的熱風,還有頭頂上仍然毒辣的大太陽,都讓騎了一小段路到住家公寓門前的余佳音不禁流了滿身汗。
放好腳踏車,一見老奶奶也騎車跟來了,她仰頭翻了翻白眼。
她現在什麼也不想談,也知道奶奶想說什麼,因為她也看到那些像幫派份子的人,所以,雷向剛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小少爺而已。
當她快步的上了四樓,卻在自家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郭政平?你來這兒幹麼?」
一臉斯文青澀的郭政平尷尬一笑,但手中的一束鮮花意思很明顯了。
「送你,我、我想今天你不知道有沒有空?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呃……看你想去哪裡,我就叫司機送我們去哪裡。」
余佳音搖搖頭,對他遞上來的花束也沒有要接的意思。對這個家境富裕的公子哥,她是對他有好感,但那純粹只是好哥兒們、好同學,因為兩人是同班同學,又是正、副班代,互動頻繁,所以同學們都以為他們是一對。
但其實是郎有情、妹無意!
「政平啊,呃……有事?」翁佩銀也上樓來了,一看到這見過幾次面的富家少爺,她親切的跟他打招呼,但語調中也有一副他來得不是時候的感覺。
「沒什麼事,老奶奶,只是八月時我就要去美國念大學了,所以這段日子,我很想多見見佳音——」
郭政平是個忠厚老實的孩子,戴著眼鏡、長相乾淨,看來斯斯文文的,但翁佩銀看得出來,孫女對他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佳音今天去教人游泳,人不太舒服,改明兒個你再來吧。」
「佳音,你人不舒服?」他馬上關心的詢問。
「沒有,但我真的不想出去,再見。」她歉然一笑,即開門進去。
翁佩銀拍了拍眼神還緊跟著孫女的郭政平,「你先回去吧。」
「哦——好。」
「這花要送她的?我代收好了。」她邊說邊接過手。這花挺美的,對餘悸猶存的自己挺適合的。
郭政平看著門被關上,歎息一聲後,低頭離開。
屋內的老奶奶拿著花放在花瓶裡,轉身踏上樓梯,來到加蓋的頂樓房間,這是給余佳音住的。
小小的三十坪屋子只有三間房,房間原本就不夠,雖然孫子到美國唸書,空出一間房,但由於那間房也塞了不少東西,所以佳音還是堅持住在這個一到夏天,就會將人熱昏頭的頂樓裡。
一見孫女進了浴室,拿起蓮蓬頭就往頭上澆冷水,她眉頭一皺,「佳音,外頭是熱,但你不是不舒服?沖涼水不好啦。」
唉,奶奶哪裡知道她的不舒服其實是殘留在身體的慾火搞的鬼?
雖然不想也不會再去見雷向剛了,但她的身體彷彿被他的唇烙了印一般,被他碰過、親過的地方都還隱隱發燙著,想讓他緊緊擁抱的強烈慾望更是嚇壞了自己。
她太不對勁了,所以想以冷水澆一澆混沌的腦袋,要它清醒些!
但天氣太熱了,蓮蓬頭出來的水也是半溫的。
放棄!她關掉蓮蓬頭,再將身上的濕衣服全脫了,以浴巾包裹身子,走了出去,打開小冰箱,拿出冰水,仰頭大口大口的喝著。
翁佩銀一直跟著她,看她坐到床上,她索性拉了一把椅子到她面前坐下,開始說起她今天在那棟日式房子中發生的驚魂記。
聽著聽著,余佳音心中那殘餘的慾火全熄了,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奶奶口沫橫飛的說著。
「……我想那一定是什麼幫派。佳音,你明天別去了,太危險了!奶奶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被餵吃了多少安眠藥,就感到害怕,那地方真的不好。」
太過分了!居然在食物跟飲料中滲入安眠藥!
余佳音一臉怒火的跳下床,「我找他算帳去!」
翁佩銀一愣,「他?誰?那十歲孩子的爸嗎?」
「呃……」她頓時語塞。她一直沒跟家人坦白,她的學生根本不是個孩子。
「算了算了,管他是誰呢,反正沒事就好了,我們祖孫倆都別再去了,只是——」她頓了一下,又道:「你那個媽太會擔心了,要是讓她知道我們是到一個幫派組織去教一個娃兒游泳,她一定又想東想西,擔心我們不教了,人家會不會來鬧事……」她啐啐念了一大串,最後決定,「算了,這事就甭提了,只要我們兩人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