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產的一半!」那值好幾十億耶!
江亞璇咋舌得說不出話,有錢人家連打個小賭都這麼豪邁闊氣的嗎?
「是啊!但既然你那麼想聽,我也只好豁出去了……」祁旭一副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決然。
「等等……你還是先別說吧!」江亞璇飛快地制止他,
「怎麼了?」
「你同不同意,在你們兩兄弟中,你是濫情的那一個?」她有條理地點出賣情。
「你說什麼?」他佯怒地打斷她。
哦喔!又下小心誤踩到黃線……
江亞璇乾笑兩聲,「沒有,我是說你應該也會同意,祁昊有時候會讓人覺得他是個冷酷近乎到冷血的人,所以這輩子會愛上人的機會微乎其微……」
「你怎會那樣想?」冷血無情又不懂得愛人?他可不同意這樣的說法!
「你看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愛上人的跡象……」江亞璇誤以為他想聽她的見解。
「那可不一定!」他低聲咕噥。
「什麼?」她沒聽清楚。
「我是說……沒有,也許你分析得對。」祁旭及時嚥下欲說的話,昊的感情事尚在撲朔迷離之際,還是少言為妙。
「既然如此,這場賭約……明顯的呈現出一面倒的情勢,我當然要好好想清楚那三個字是不是真值那麼多錢來贖它?」她垮下臉,一臉難以抉擇的模樣。
真是好生為難啊!
難道這輩子她和那三個字是無緣的?
「決定如何?」他一臉正經地看著她,心裡則在偷笑。
三秒鐘後,那顆可愛的小頭顱顫動了一下。
「你不想聽了?」祁旭的眼中彷彿也充滿遺憾?
再考慮、考慮……後,這回她狠了心,如壯士斷腕般的大弧度搖頭晃腦。
「真的不想?」祁旭故意又問道,
「唉!」江亞璇長歎一聲,語氣中掩不住濃濃的失望,「看來我這輩子注定和那三個字無緣了。」
祁旭的嘴角噙著笑,一把攬過她的肩,讓她的眸對著他的眼。
江亞璇不解地望著他精光盡露,甚至還燃著烈火的灼熱目光。
祁旭深深的看著她,然後唇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緩緩靠近她,「不能說,我就做給你看。」
語畢,他的大掌壓過她的後腦勺,性感的雙唇準確無誤地含住她猶在發愣的檀口,然後熱切地、情慾地在她的唇上輾轉摩挲,無語地低訴那傳誦千年的雋永誓言……
你聽到他們的愛語嗎?
佛日:不可說、不可說!
尾聲
結婚樂聲輕快地響起,一對才子佳人,男的俊帥有型,女的高雅迷人,非常速配地站上紅地毯。
眾來賓、賀客無不歡欣鼓舞、熱烈撫掌。
然而等在紅毯的另一頭,與新郎簡直是一模一樣的人,愈看愈不是滋味,氣急敗壞的衝過來,他怒氣衝天的分開新娘子緊拙著別人的手。
「璇……」你又弄錯人了!
一臉殺氣的人還來不及解釋清楚,江亞璇的手又馬上抓住身旁的人,對著他一臉嬌笑,「祁昊,今天是我和旭最重要的日子,別鬧了。」
「我才是祁旭!」被稱作是祁昊的人大聲咆哮抗議。
全體賓客—致嘩然,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新娘子可能弄錯新郎的橋段,這可怎麼善後?不過當下還是看熱鬧重要。
「不對!他才是旭,」江亞璇緊挨著身邊的人,深信不移。
「我才是!」
「不是,你是祁昊!」
「昊,你怎麼說……」祁旭轉向自己的兄弟。
被祁旭點名的人聳肩一笑,黑瞳中有著看不出的莫測高深。
江亞璇上前一步擋住他的逼問,還不住的對身旁的人洗腦,「旭,叫他別鬧了,時間來不及了,我們要及時舉行婚禮。」
「我才是祁旭,我才是要和你結婚的人!」祁旭一把抓住她的手。
江亞璇不客氣地打掉他的手,先聲奪人道:「我要和旭結婚!」
「我就是!」
「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
「我當然是!」
「怎麼證明?」
「證明?」他就是祁旭,還要怎麼證明?
江亞璇一臉勝券在握的仰高鼻息。
祁旭搔搔頭,突然想起他把等下要在結婚證書上簽章的用印就寄放在祁昊的身上。
「印章。」他向祁昊伸手?
那人將雙手放進口袋尋找,不疾不徐地從右邊的口袋掏出一隻四方錦盒。
祁旭按過手,看也不看地打開小錦盒,取出私章亮到江亞璇的面前。
江亞璇盯著象牙上龍飛鳳舞的字體,兩隻眼睛都快瞪成鬥雞眼,才悠然吐出,「祁昊……」
「祁昊!」祁旭不可置信地嚎叫。
他咬牙切齒的死盯著祁昊,後者仍是一副要笑不笑,彷彿置身事外的悠然模樣。
他再看向精雕細琢、笑靨如花的粉人兒,忍不住動了氣,「你這個沒長腦的女人,我才是要和你結婚的祁旭。」
「你罵我……哇……」平地響起一聲雷,說風即是雨的江亞璇頓時哭得唏哩嘩啦,好不淒慘。
在場的人無不面面相覷,慌了手腳。
祁旭驚慌失措地想掏出一方手帕,欲挽救那張五顏六色的小臉,可惜遍尋不著,情急之下,他顧不得祁昊抗議的眼神,相中他胸前裝飾大於實用意義的白絲巾。
「乖,別哭了!」祁旭手忙腳亂擦拭江亞璇的淚水。
江亞璇不領情地甩開他,哭得抽抽噎噎地指控他,「你又罵我是沒長腦的女人,這個婚我不和你結了。」
說完,一束華麗的捧花直接損上祁旭的胸前,她隨即撩起裙子的下擺向臨時休息室跑去,當場成了名副其實的「落跑新娘」兼「新娘向後跑」。
什麼意思?
她不要和他結婚?
她不要和他……
難道她一開始就沒弄錯祁昊和他的身份?祁旭錯愕又氣憤地瞪著祁昊。
祁昊輕扯嘴角,好不神氣地給了祁旭一個「你糟糕了」的眼神。
祁旭這才驚覺被人捉弄了,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惹惱了親親老婆的事,這……還真是棘手!
他氣不過,霍霍摩掌,掄起拳頭招呼上祁昊的肚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向新娘遁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