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說的。」
「好吧!不過既然你奪走了咱們pub之花,那今天你就要陪我這個失意人,我要好好的喝幾杯,不過你只能作陪,因為等會兒你要負責開車。」
凱因沒有回答,他的眼光飄到方才一進入pub時一眼對上的很眸。那種小鹿斑比的似的眼瞳,他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那就是今天的不斷在他的眼裡,腦裡,耳裡被提起的人:瑞文康。
他們一樣是東方人,可是……瑞文康是個男人,而這個……
凱文望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他肯定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嘿嘿,凱因,我看到我今晚的獵物了嘍!」羅勃突然嘿嘿的笑,眼光停留的地方,竟然和凱因是同一地方。
「哦?」凱因挑眉,沒注意到兩人眼光的落點在同一處。
「看看那纖細的背影,烏黑如緞的長髮,肯定是個美人。」羅勃說。
凱因一震,看著自己眼中纖細的背影,烏黑如緞的長髮……他緩緩的收回視線望向羅勃。
「她不行。」凱因斷然地說。
「為什麼她不行?」羅勃詫異地說,旋即疑惑的盯著他。「你該不會也看上她了吧?」
「沒錯,我是看上了她,她是我的。」凱因霸道的說,一雙冷眼瞪著羅勃,大有我說了就算,你想怎樣的意味。
「你……你的?!」羅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我說凱因,是不是忘了你的娃娃兵了?」
「他是他。」凱因不想多做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衝動的說出那種話,難道是因為那雙小鹿斑比的眼神?
「意思是你想腳踏兩隻船嘍!你什麼時候變成那麼爛?」羅勃不敢置信的問。
「羅勃,你不用管,只要記住。」
「是,當然。」羅勃說。
凱因抬手招了服務員。
「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他需要一張床。」羅勃嘲弄的說。
「哦?」服務生有短暫的愕然。
「幫我送一杯酒給坐在吧檯的左邊位置的黑髮女人。」
「啊,她啊—」服務生瞭然的一笑,眼底升起一絲對凱因的同情,不過他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先生要送的是什麼酒?」
「嗯……」凱因沉吟了一下,嘴角揚起一絲狡獪的微笑。「『hunter』,就給她一杯
『hunter』.」
「老闆,十三桌客人點了一杯HUNTER送給夜魅。」服務生立刻來到吧檯,將單子遞給席恩。
Hunter?
席恩抬起頭來,望了一眼瑞文,再望向十三桌。
「哪一個?」
「金髮的那個。」
「我知道了。」席恩開始調酒。拿下黑麥威士忌和櫻桃白蘭地,將其搖勻後注人雞尾酒杯中,端到瑞文面前。
「十三桌的金髮男客送你的。」
瑞文一震,凱因送的?沒想到他竟然會在PUB裡隨便獵艷!心中那股陌生的情緒是失望?傷心?還是瑞文對夜魅的嫉妒?!
「這是……」瑞文一下子沒有分辨出這是什麼酒。
「HUNRET。」
瑞文猛地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席恩。
「你沒聽錯,是HUNTER,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點HUNTER給你的人,你認為這酒有什麼含意?」
瑞文端起酒,注視著杯中暗紅的液體。HUNTER—一獵人,這個獵人不是指在原野山林中狂奔的獵人,而是指在都會城市中為生活狩獵的人,他送她這杯酒,意思就如同獵人追著豬物,體內充滿著奔騰的熱血……
凱因將她當作是獵物!
「喝?還是倒掉?」席恩問。
瑞文看了一眼腳旁將滿的水桶,開始就猶豫起來。
「我可以再幫你拿另一個過來,反正你最高紀錄是倒滿五個桶子。」
是的,她何必為了凱因到PUB獵艷而心神不寧,在死域,她是夜魅,一個不問塵世、孤陋冷漠的夜魅。
「席恩,送他一杯C0SSACK。」
COSSACK——雖是指活躍於俄國勇猛果敢的騎士兵團,但它的土耳其語則為冒險者、放浪者之意,她相信以EOD一級教官之學識,應該懂得這區區隱意才是。
「OK沒問題。」席恩釋然的一笑,老實說,他真的很替瑞文憂心,對於瑞文吸引男性的魅力更是忡忡,他怎能讓「他」最掛心的人在這裡出事呢?阻止她再來死域?這不成,這會逼她到他的保護區之外,這會讓事情更糟,讓「他」更加擔憂。
服務生送酒到十三號桌,PUB裡揚起凱因豪邁的大笑。
瑞文訝異的轉過頭,正巧迎上凱因意味深長的綠眸。
凱因舉起那杯COSSACK,遙對她一點頭,然後一口喝盡那杯酒。
瑞文也舉起那杯酒,然後優雅的將酒倒入桶中。
「哈!她倒掉你的灑,哈哈!凱因你看到沒有,她把你的酒倒掉.」羅勃幸災樂禍的說。
「我的天啊!看看她腳邊的水桶!竟然是讓她倒酒,這女人還真受歡迎!」
凱因噙著淡淡的笑容,她當然知道她送給他的酒的隱意,不過他現在更想知道的卻是她的一切,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而且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因為她看起來和pub裡的員工都很熟的樣子。
他端起空了的酒杯站起來,決定與她面對面。
「喂,你要去哪裡?」羅勃訝異的問。
「我去會會今晚的獵物,你不要過來。看了一眼正打算起身的羅勃,凱因阻止他。
「不去就不去,我喝我的酒。」羅勃撇撇嘴,無趣的重新坐下。
「別喝太多,你等一下還要開車回去,別喝醉了。」凱因叮嚀一句,便走向吧檯。
「別喝太多,你等一下還要開車回去,別喝醉了?」羅勃不滿的哺咕。「明明說好是你開車的,現在又反悔。」
凱因來到瑞文的身邊,將空酒杯放在她的面前。
「謝謝你的酒。凱因緩緩的說,一點也不以為意的站著。
瑞文沒有抬頭看他,她握著自己的酒杯,彷彿借此能凝聚些許勇氣來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