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與人應酬,妳懂嗎?只是交際,不是妳那膚淺的想法!」
夏樂心委屈的眼眶一紅。「是是是,我膚淺、幼稚,像我這麼卑微的人,不需要你費心,我要是被打死了也不干你的事!」
「妳……」齊懷丹氣得轉過身不理她。
當兩人不發一語的站在圍欄旁,謝文富的聲音忽然傳來。「齊先生,夏小姐,你們在這裡啊。」
齊懷丹帶著微笑回過頭。「我們在談點事情,等會兒就要離開了,謝謝你的招待。」
「這樣啊,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我這裡有許多間客房,不知你們是否願意住一宿?」順便乘機讓齊懷丹跟他的女兒培養培養感情。
「不了,我們不方便打擾……」
夏樂心突然打斷他的話。「好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感謝謝董事的邀請。」接著她轉頭對齊懷丹道:「這真是太好了,你可以跟謝小姐多聊聊,增進一下情誼。」
看著夏樂心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齊懷丹只好無奈的答應謝文富的邀請。
*** *** ***
花園、溫室、游泳池、健身房、高爾夫球場,謝家未免大得嚇人。
宛若歐洲皇室宮殿的主屋金碧輝煌卻不俗氣,兩旁高聳的椰子樹將建築物襯托得更為高雅,一樓大廳中央有道寬敞且雕刻精美的樓梯,走上樓去,二樓大約有十多間大小不一的房間,讓人驚歎。
屋子裡約有十幾二十個訓練有素的男女傭人忙碌著,夏樂心想,這些應該只是她眼前看到的,說不定實際人數濕更多。
心裡讚歎著這宛若中古歐洲的世界,夏樂心踩著銀白的月光,優閒地走向花園角落的溫室。
打開玻瑜門,溫暖且帶著濕氣的空氣迎面而來,她繼續邁開步伐往裡頭走,想一窺這神奇的彩色世界。
整座溫室採用白色窗格,鑲嵌著光可鑒人的大片玻瑜,屋頂還有著希臘神話人物的彩繪,充滿瑰麗又神聖的感覺。
走著走著,她發現正中央有座噴泉,旁邊有張木製躺椅。當她正想落坐的時候,忽然聽到門開啟的聲音,她心裡一陣緊張,便邁開腳步隱身至旁邊的樹叢中。
「齊先生,你別走這麼快,等等我呀。」謝嫚妮隨著齊懷丹的腳步進入溫室。
嘖,居然是他們兩個,她可不想看他們相處的情形。夏樂心欲回身離開,可是腳卻像生了根似的動不了,她懊惱的看著不聽話的雙腳,只好不甘願的繼瀆偷偷聽著他們。 .
「齊先生,你到溫室來做什麼?我最討厭濕熱的空氣了,我們趕快離開好不好?」謝嫚妮嬌滴滴的抱怨道。
就是知道妳不喜歡,我才會來啊。「可是我還滿喜歡這裡的,謝小姐若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先離開,不用陪我沒有關係,我不會介意的。」
「啊,其實我也沒那麼討厭,待一會兒還是可以的。」雖然與帥哥相處很重要,可是說實在的,她根本不想在這兒多待一秒。
「這樣嗎,那就隨妳了。」齊懷丹逕自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謝嫚妮見狀,不禁蹙眉問道:「齊先生,你真的要待在這裡?這兒又熱又有蚊蟲,並不是個適合休息的地方。」這裡潮濕又悶熱,真不知道爹地為什麼要建造這座溫室。
「不會啊,我覺得這兒很好。」
齊懷丹本來打算不再理睬她,可是耳邊匆地傳來細微的騷動,他不動聲色的繼續注意週遭的動靜,感覺到溫室裡似乎還有第三個人存在,於是他睜開眼,瞼上堆起虛假的笑,說服她離開。
「謝小姐,我還要在這裡待很久,我看妳就先離開吧,這麼濕熱的地方不適合妳這麼嬌柔的美女。」
「是這樣嗎……」
「是啊,明天我們再好好聊聊吧,先跟妳說聲晚安了,拜拜。」
「那就晚安囉,明天見!」說完,謝嫚妮飛也似的逃離這個鬼地方。
齊懷丹吁口氣,環顧了下四周,接著開口道:「你是誰?可以出來了。」
居然被發現了。夏樂心一愣,之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樹叢後走出來。「是我啦。」
他驚訝的瞪著她。這麼晚了,她在這裡做什麼?難怪他剛剛到她房間去,卻找不到人,原來是在這。
「妳來這裡做什麼?」
「你可以來這裡,我就不行呀?」真霸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他實在不喜歡他們這樣針鋒相對:心裡覺得好不踏實。「之前我口氣不好,我很抱歉。」
他也知道他口氣不好喔?夏樂心在心中冷哼。
見她不說話,齊懷丹繼續道:「我是真的關心妳,怕妳被欺負了,才會那麼生氣,語氣有點凶,我在這裡跟妳說聲對不起,請妳原諒我好嗎?」
「你也知道你今天很凶、超級凶、無敵凶?」
「思,所以真的對不起,我們合好,好嗎?」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夏樂心不禁心軟,已想要原諒他,可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她又覺得好委屈,因此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我就這樣原諒你,我好像有點吃虧。」
「怎麼會吃虧,我覺得很公平啊,況且這件事又不是只我有錯,妳也應該反省一下吧?」雖然他主動認錯,可不代表她一點錯也沒有,她也該對自己的莽撞好好反省才對。
「喂?」夏樂心瞇起眼斜睨著他。
「OK、OK,都是我的錯,妳說,我該如何補償妳呢?」難怪孔子有雲,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眼前的小妮子又是個中翹楚,他今天總算有了深刻的體會。
夏樂心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好似想到什麼好主意。
「明天就要回去了耶,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啊。」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並偷偷的觀察他的表情。
好不容易來到美國,若沒有好好玩一玩就回去,好像有點浪費。
「啥?」齊懷丹只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這跟補償她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