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可不像你左擁右抱,女人像長江上的波浪一樣前仆後繼。我正覺得奇怪,怎麼她們都看不到躺在沙灘上的屍體們?」
「這都是因、為、愛。」
唐子凡不屑的嗤道:「哼!」
「你要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這麼純粹的理由,想必你一定不能瞭解,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齊懷丹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以手為枕,想要小憩一會兒。
「我休息一下,半小時後記得教我起來。」
「對了,你身上為什麼一堆淤青?被你的女友們追殺嗎?」唐子凡看著他身上左一塊右一片的貼布,整問辦公室都是貼布的藥味。
「甭提了,一想到我就有氣,這是被一個冒失的女人打的。」
「怎麼打,可以打成這樣?」
「用木棍打的,一根與手臂同寬的木棍。」
「哈哈哈……你這個萬人迷、大帥哥也會有吃癟的一天?真是老天有眼哪!」唐子凡捧腹大笑,不忘閃避迎面擊來的書。「你是又欺騙哪個純情少女心了嗎?」
「純情少女不在我狩獵的範圍內好嗎?我只對美艷火辣或是妖嬌性感的女人有興趣。」像那個艷麗女主播連愛雅,便是他最新的狩獵目標。
「那請問是哪個絕世美女把你揍成這樣?」唐子凡邊笑邊思索著嫌疑犯到底是誰。
王佳璇嗎?不對,他們上個月已經分手了。王筱如?她只是一夜情的對象,應該不可能。還是李佩珊這個現在進行式?對對對,她那麼潑辣,一定是她幹的沒錯!
「我知道了,是李佩珊?」
「怎麼可能,她脾氣雖然不太好,但可不會動手動腳,我跟她就連分手也是和平進行,前天我們才笑著說再見。」憶起李佩珊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齊懷丹有些後悔是不是太早與她分手了。
「不是她,那到底是誰?誰會做出這麼有正義感……呃,這麼令人深惡痛絕的卑劣行為來?」
齊懷丹不甘願的詳細敘述那晚的情況,從皮夾被偷到送那個糊塗小妞回家都說得清楚明白。
「哈哈哈……那你有沒有跟那個女人聯絡,要她對你負責啊?」唐子凡再度捧腹大笑。
哎喲喂呀,這真是太有趣了,是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若把這消息告訴八卦雜誌的記者,那麼下一期寫著「惡夜狼現形,齊懷丹被女人痛揍」標題的雜誌一定會大為暢銷!
他應該找出那個勇敢的女人,好好表揚、表揚她!
「你給我閉嘴,再吵,你就不用回去相親了,我會直接通知伯母過來收屍。」齊懷丹不悅的拿起一本書擲向他。
看著迎面而來的厚重書本,唐子凡想想,為了保命要緊,還是趕止住笑聲。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就專心睡覺吧。」
齊懷丹瞪了他一眼,接著蓋上毛毯閉眼假寐,但他腦海中翻騰的思緒卻讓他靜不下來。
不知道那個迷糊女還好嗎?有沒有繼續多管閒事?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安穩的活到現在的,她身邊的人應該都很擔心她吧,下次若有機會見面,他可要好好的問問她到底是怎麼順利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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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著眼前堆棧得高高的文件,再看看計算機裡密密麻麻的數宇,夏樂心的臉已經綠了一半。
公司每到月底,都要編製這種繁複的財務報表,據說這麼做是為了讓上頭的人充分瞭解公司的狀況,能設法讓公司運作得更有效率,但是,這可就苦了所有員工,由於上頭要求鉅細靡還,一丁點細節都不可以還漏,使得大家都需要留在公司努力的加班。
而最慘的就是他們會計部了,首先要先分配各自的工作範圍,有的要搜集資料,有的要檢查憑單是否齊全,有的要確認金額數目,有的要編製報表,她就是負責這個最眼睏均鄒分。
暫時停下工作,夏樂心站起身伸個懶腰,振作精神。
唉,每到下午,她總會有點頭昏腦脹,但現在正是最忙碌的時刻,因此她決定喝杯咖啡提提神。
她來到茶水間,看到這兒窗明几淨,頓時覺得放鬆不少。
公司對員工真是好得沒話說,茶水間雖不大,但是五臟俱全,有咖啡、茶類、果汁等許多選擇,冰箱裡還有小點心可以解解饞,而且環境相當乾淨整潔,所以很多時候大家都會來這裡偷個閒。
她拿起咖啡罐打開。
「咦,咖啡沒了,補充包放在哪裡呢……」她東找找西找找,每個櫃子都翻遍了,終於在頭頂上的櫃子裡找到未開封的補充包。
她努力的伸長手臂想要把它拿下來,可是不論她怎麼努力,就是連邊也碰下著。
唉,她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果然還是太矮了,該怎麼辦呢?夏樂心環視了下四周,搬起放置在門邊的舊椅子,移到櫃子下方。
看著眼前看似堅固的椅子,不知道可不可靠?
吞了口口水,她扶著牆壁站上椅子,伸長手臂試圖拿取咖啡補充包。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耶,拿到了。」
正當她扶著椅背想要跳下來的時候,突然咱一聲,椅腳忽然斷裂。
舊椅子果然不能相信!這是她摔下前腦中唯一的想法。
她雙手抱著頭,從椅子上跌落,卻沒有預期中的疼痛,她偷偷的睜開一隻眼,發現自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謝謝你、謝謝你!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她雙腳著地,穩住身形,一抬眼,赫然發現眼前帶著笑意的眸子怎麼好像有點眼熟?
「你……」好像是……上禮拜遇見的那個被她打的倒霉男子!「怎麼會是你?」夏樂心意外的問。
齊懷丹也好奇的反問,「那妳又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這裡的員工啊。」倒是他會出現在這裡才奇怪吧?
「原來妳在這裡上班呀,我也在這裡工作,這真是太巧了。」
「你也是公司的員工?可是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公司上上下下她可是一清二楚,可說是內部小公關,雖然不見得每個人都認識她,可是絕對沒有一個人是她不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