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請問妳是聞念瑜小姐嗎?」
她擦擦眼淚站起身。「思,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剛剛有位唐先生打電話來,要我們轉告妳,他說齊先生剛剛不小心出了車禍,現在正在急診室。」
「什麼!」
天哪,老天爺怎麼這麼不公平?一堆壞人逍遙法外,但卻只會欺負這對小倆口,天理何在!
聞念瑜著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旋即拿起背包就要衝出病房,臨去前她還不忘對夏樂心交代去處。
「小夏,我去急診室看看情況,妳不用擔心,我馬上就會回來。」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奪門而出。
不要、不要,怎麼會這樣?她還沒有親口跟他說她已經原諒他了,他們還沒有環遊世界,還沒有生一堆小寶寶,他怎麼可以離她而去!
天哪,求求禰保佑他平安無事,求求禰!
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滾出夏樂心的眼眶,沿著面頰滑落,沾濕了枕頭。
*** *** ***
「你要嚇死人啊?要是連你都出事,那小夏怎麼辦?」
聞念瑜恨不得用目光殺死齊懷丹,這麼大的一個人也會被腳踏車撞到。說出去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
「聞小姐,妳就別責怪懷丹了,他只是一時失神,才會被車撞到,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有人會故意被車撞嗎?還有你!」她瞪向唐子凡,沒好氣地道:「我的大老闆,懷丹這算是輕傷,說什麼在急診室裡急救!」
「他是真的在急診室裡急救、包紮啊。」
「真是敗給你們兩個人了,一個是走路不看路,一個是講話不清不楚,氣死我了!」
「是妳自己不先問清楚就誤會的,妳怪我也沒用啊。」
「你是托護士小姐來轉達給我,不是打電話親口告訴我耶,你要我怎麼問你呀?你說啊、你說啊?」她氣得以食指死命地戳唐子凡的胸膛,像是想要把他戳穿。
別以為身為老闆就可以要笨,只要是她看不過去的,天皇老子她也照罵不誤!
齊懷丹不理會吵吵鬧鬧的兩人,拄著枴杖一步一步的走向夏樂心的病房。
他現在只想趕快見到她,看看那張可以讓他安心的小臉。
來到病房,他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那小小的身影,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瘦弱得好像會被那一片雪白所吞噬。
他腳步不穩地湊至她身前,仔細地瞧著她。
她眉頭輕鎖,彷彿藏著無數煩惱。
她小嘴微啟,彷彿有許多話想說。
她臉色蒼白,彷彿藏著極大的悲傷。
她眼神迷濛,彷彿有千萬的委屈藏在心裡。
望著眼前那蓄滿淚水的雙眼,齊懷丹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是傻傻的看著夏樂心.
「你怎麼可以不好好的照顧自己?」
暌違已久的嬌嗔傳進耳裡,雖然她的聲音彷彿吞了沙子般沙啞,但他卻覺得像是天籟。
齊鑲丹艱難的回道:「因為我一直等著妳。」接著他彎下身,將臉埋進她胸前的被子裡,不想讓她看到他的眼淚。
「你這是什麼爛答案啊?」夏樂心又哭又笑,緊緊的抱著身前顫抖的臂膀,再也捨不得放開這個她摯愛的男人。
房門前,聞念瑜感動的靠在唐子凡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喃喃自問:「這是騙人的嗎?還是真的是奇跡?」
以為她在問他,唐子凡也紅著眼眶回答她的問題,「這不是奇跡,他們本該如此。」
「那為什麼要經歷這麼多波折?」
「這都是因為愛啊!」
「哼!是嗎?」她不屑的回道.
「妳不信就算了,這不是妳這麼膚淺的人能懂的道理。」
雖然兩人都不認同彼此,可是他們還是相靠著,看向眼前感人的愛情。
尾聲
陽光透過玻瑜窗照射進來,帶走一室昏暗。
夏樂心的眼瞼動了動,伸手遮去刺眼的光芒。
她看向橫放在她胸前的大手,還有在被子下纏住她的健壯長腿,讓她動彈不得,一時之間,她無法確定自己身在何處。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對喔,這是他們的新家,上個禮拜才搬過來的,難怪她還不習慣。
看著身旁熟睡的俊臉,她拉開他的手,想離開被窩,可是身上的束縛仍在,她只好轉而向罪魁禍首下手。
「款、款,起床了啦,還睡。」她伸手推推他的身軀,卻無法撼動他分一筆。
齊懷丹沒有張開眼睛,反而大手一攬,將她鎖進懷裡,慵懶的將頭埋進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身子裡。「不要,我還要多睡一會兒。」
「小豬,太陽都照屁股了啦,會烤焦喔。」
「那我就拿妳來擋!」他抱著夏樂心一翻身,變成她躺在他的身上,形成極為曖昧的姿勢。
夏樂心害羞的拍打他的臂膀。「別鬧了啦,已經七點多,真的該起床了,還要上班呢,別遲到了。」而且他們兩現在是全身赤裸的狀態耶,她可以輕易地感受到腿問他那變得熾熱的昂揚,讓她想掙扎,卻又下敢輕舉妄動。
「真的要起床嗎?」
「是啊,我們還有時間可以一起吃個早餐。」
「可是我不想吃早餐。」
「為什麼?你不餓嗎?」他食量一向很大,現在應該餓了吧?
「我餓啊,可是我不想吃早餐,比起早餐……我更想要吃了妳!」說完,齊懷丹翻過身壓住她。「我就不客氣了!」
他開始啃咬她的香肩,大掌不規矩的到處亂摸,試圖把她身上的被子拉開。
「你、你別這樣啊,無賴,色狼!」夏樂心驚得嬌喘,胡亂的阻擋他的手,欲爬起身躲開他的突襲。
對於身前像小貓般的掙扎,他可是不痛不癢,不理會她的反抗,他霸道的緊抱住她,享受這一刻甜蜜的氛圍。
「小夏。」
「思?」
「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他認真的望進她的眼睛,「我想要有個我們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