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鳥兒便可把你嚇成這樣,你居然有膽子從王府偷跑?!」這可真是奇了,他還以為這女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什麼偷跑?我哪有偷跑?我不過想家了嘛,要成親也得爹娘應准啊!」千羽不服氣的頂回去。要不是她現在沒力,早把這個抱著她不放的男人給推開了。
貝勒深深的凝視她的雙眼,「爹娘,你有嗎?若有的話,不會選秀至今仍然留在府中,讓為夫我想上門提親都求助無門。」
也是,要不是這女孩來歷不明,她也不可能到現在還留在王府裡待嫁,畢竟哪家閨女不是從娘家出閣。所以到現在王爺不斷的以她不知是何家閨女為由,要貝勒另擇一門親事。可貝勒就是不肯……
「什麼為夫啊,別亂攀關係!」千羽稍稍恢復了力氣,便開始使勁的推開他的懷抱。
「剛才不是有人說想回家讓爹娘應准這門親事,既然她就這麼想嫁了,我豈能不如她的意,現在就讓她習慣我這個丈夫。」御風收緊了臂膀,牢牢的圈住她,一股屬於男性的氣息也環繞著千羽,讓她有點暈眩的感覺。
「我——」千羽無話好說,想辯解又不如他厲害。
御風對於懷裡的女孩雖感疑惑,但她此時此刻是在自己的懷裡沒錯,真實又讓人感到安心。
「上回你說你的名字是?」他開始不這麼排斥這個選秀選出來的女孩,對於留一個後這件事,他還要再重新評估一下。
「蘇千羽。你有健忘症嗎,同樣的問題一直問。」千羽不知著了什麼魔,好想要這男人再把自己抱緊一點,她對於自己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感到害羞,兩朵紅雲就這麼在臉上暈開。
御風輕輕的把她放了下來,千羽反倒有股失落感,淡淡的又開不了口。
當千羽的臉頰出現了一抹紅潮,御風便怕自己克制不住慾望,所以他急忙把千羽放下,以免自己會一時衝動。畢竟他現在都二十八歲了,多了這點慾望才叫正常,不是嗎?更何況千羽剛才在他懷裡這麼推啊擠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從何而來?為何連晏親王都查不到你的身世?」御風背過去不再看她,怕自己又想抱住她。
千羽看他態度大轉變,一股無名火就這樣冒了上來,她也老大不客氣了起來。
「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想要娶我,你會不會太隨便了一點?好吧,我再說一次,我來自台中市,記得大年初二要帶我回娘家。」話一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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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回到房裡,她逃跑了兩次都不成功,還在那個什麼御風貝勒面前丟盡了顏面,這下真的饃死了!
「這個貝勒這麼跩,這麼把人瞧扁……難道我就真的要一直留在這裡嗎?可是,要是真的被我給逃出去了,我現在待的地方可是清朝耶,那個專門出產殭屍的時代……出去之後,我能去哪裡啊?」千羽時而咬咬嘴唇、時而敲敲自己的腦袋,這時候倒真的恨自己的腦袋瓜子不中用了。
她躺在床上,伸手可及的地方是床的布幕,這樣子的床,還得叫它「榻子」,作夢都沒這麼真實吧?
「算了,就跟他成親吧!反正人在古代,出去了也沒地方可去,且就算成了親,回到現代去也不算犯重婚罪吧?況且,結了婚也可以逃跑啊,這貝勒的老婆不見了,丟臉的又不是我……」千羽望著桌上搖曳的燭光,她沒想過要這麼早嫁,這下紅紅的燭火真的在案頭了,卻沒有一絲當新娘的喜悅。
御風跟隨著千羽回到房前,從窗口探頭進去,千羽時而挑眉、時而懊惱,又隨即豁然開朗的模樣,真的讓他驚訝於她的表情是如此的豐富多變。可是當他聽到了千羽結了婚之後還想要逃跑之時,他便忍不住的撞開了房門。
「你做什麼?」千羽嚇得連忙坐了起來。這房門也太不牢靠了吧,輕輕一撞就開了!
「你剛剛說,成了親之後你還是要走?」御風冷著臉詢問,像是數道冷箭直射過來,點住了千羽的穴道似的,千羽頓時啞口無言。
「喔——你偷聽!」她憤怒的指控。她最恨偷聽人家談話的小人了,自言自語也不許聽!
「回答我。」御風咬著牙再問一次,沒有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好嚇人。
「我能走去哪裡啊?這裡我人生地不熟的,身上的新台幣又都不能用,你認為走得掉嗎?」千羽生氣的大吼,難道想偷跑的念頭連幻想一下都不行嗎?
「說你不會走,快說!」御風捏著她的手,捏得太用力了,卻一點都沒發覺。
千羽感到疼了,她一把推開御風,「我不會走啦!更何況你長得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現在又沒有男朋友,有這麼一個帥老公拿來炫耀也不錯。」
「男朋友為何?」御風不死心的把她拉回來。什麼男朋友、什麼帥老公?她到底來自於哪一個番邦之地?
千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男朋友就是意中人啦!這你都不懂,怎麼跟我娘家的人相處啊?」
「我沒有必要懂。」御風又恢復了冷漠,那種拒人於千里的感覺。知道她現在沒有意中人,他莫名的鬆了口氣。
不過現在他反倒急於想離開這個房間了。他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明明希望新娘逃婚的,卻又對她一次又一次想逃跑的念頭感到憤怒。不知道她來自於哪裡,連生活用語都和自己相差甚遠,這樣一個謎樣的女人,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選了一個燙手山芋……
「你要走了嗎?」千羽在他身後詢問,口氣像極了等愛的小媳婦,一種惹人憐惜的感覺。
「嗯。」御風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繡錢袋,裡面沉沉的裝滿了銀子。「雖然你在這裡用不到,但我還是留給你一些,你自己收好來。那個新台幣,我想也是你的家鄉用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