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他對荷瑄說的話又起了幾分懷疑。
「所以她是跟男人往西北去,或是往京城回?」傲子又問。
「那個商人賈宇顏由西北方往京城做生意,所以帶著千羽往京城走了。」荷瑄胡謅一通。
「你說千羽跟別的男人走了,你帶我去他們最後離開的地點。」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御風都非得找到千羽問個明白。
「對!我也去!我要把那個不知羞恥的營妓給捉來問個明白!」傲子嚷道。
御風點點頭,但心裡顯然出現了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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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風親自帶著傲子、荷瑄準備出營尋找千羽的蹤跡,荷瑄一聽說要騎馬,立刻表示自己不會騎馬,得讓人載著。
荷瑄心裡盤算著將軍會載他,自己能與將軍共乘一騎,沒想到事與願違,御風命傲子載她。
雖然失望,但荷瑄總算成功使將軍對千羽死了心。
她帶著御風與效子隨意亂找、胡走一通,一整天下來,他們連千羽摔落山谷的那個谷邊都沒經過,自然是找不著千羽的。
御風帶著他送給千羽的玉珮,心裡越找越失望,不知是否該相信荷瑄說的,千羽與另一個男人早已遠走。
只要一想到千羽讓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他心裡就猶如火在燒一般的難過。
不!他不能打消尋找蘇千羽的念頭!千羽即使在離開他前,都為他將所有事都打點好,怎麼想情意都不會是假,怎麼可能會跟別的男人跑了?
他絕對絕對不相信!是故,他連續三天帶著荷瑄找人,荷瑄一路上對御風不斷示好,御風看在眼裡,心裡更為煩悶。
三天之後,御風似乎不得不死心了,軍隊裡的糧餉快用盡了,傲子提醒他,若再不班師回朝,大批士兵就只能坐在這餓肚子了。
況且,整個大軍歸心似箭,軍心渙散,對於將軍為了一個小小的營妓而多留下來的舉動皆怨聲載道,所以更使得回朝的計畫刻不容緩。
「將軍,若你還是想找蘇千羽,不如派一隊親兵留下來尋找,若有消息以飛鴿傳信便是了。」傲子實在不明白將軍為何還要尋找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
「親兵?」御風皺著眉頭,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小六子!
「是啊!」傲子點頭,「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好吧!傳令軍隊拔營,午時整軍待命,準備班師回朝。」御風做了這個痛苦的決定。「命荷瑄與小六子留下來尋找千羽。」
門外偷聽了半天的荷瑄嚇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會被留下,於是不顧侍衛的阻攔,便想硬闖入將軍營帳。「將軍!將軍!別將我留下!」
「讓她進來。」御風聽見荷瑄的聲音,心中猜到幾分。
「你好大的膽子,敢偷聽將軍說話,」傲子敲了她的頭一下。
「稟告將軍,我不能留下尋找千羽的,我非與你們一同回去不可!」荷瑄說得極為肯定,她怕自己被留在這,那她所做的一切便前功盡棄了。
「為什麼?」傲子不解。
「因為……」荷瑄腦袋一轉,又開始胡言亂語一番,「因為我知道那帶千羽走的男人在京城是做什麼生意的,我一定能找得到他們。」
荷瑄在心裡吐吐舌頭,心想先解了這個被留下來的危機,其餘的以後再說。
「那你之前為何不說?」御風覺得奇怪。
「是因為我想將軍想要在營區附近尋找,眼看是找不著了,我料想他們已然回京,所以我非得回京不可。」荷瑄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這……」傲子看著御風。
「好吧,讓她跟著我們,讓小六子留下來。」
眼下,似乎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就這樣,御風在遍尋不著千羽的情況下,只好先帶著大軍回京城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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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裡,人人都為了晏親王府的御風貝勒凱旋歸來而開心,在城裡城外列隊歡迎打勝戰的軍隊,只是,不知為何,這御風貝勒看來似乎悶悶不樂。
御風領大軍來到皇宮前,要大軍停駐宮門外,自己則卸下頭盔,進皇宮內殿。
大殿上,文武百官肅穆著,御風筆直的走進內殿向星上覆命。
「回稟皇上,我軍已得勝利,現呈上西北准葛爾投降書一份,願永遠效忠大清。」御風面無表情的將東西呈給太監。
「哈哈哈!很好。」皇上看了之後,不斷點頭。「愛新覺羅御風聽封。」
「是。」御風拱手,心裡想的是越怏結束冊封賞賜,他便越快能去尋找千羽。
「愛新覺羅御風征戰有功,使我大清朝威名遠播四方,現朕特封你為忠勇侯,御賜黃馬褂、享朝俸,並賜忠勇侯府一棟。至於同去征戰的將領,各有布匹、黃金賞賜。」皇上龍顏大悅。
「謝皇上。」雖得冊封,但御風臉上並無高興之意。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晏親王真是教子有方。」皇上頻頻點頭。
聽見皇上的讚賞,晏親王立刻上前表示,「是皇上的厚愛使犬子成材,臣實在不敢居功。」
御風一聽見父親說話便覺厭惡,心想既已覆命,便想先行離去,但尚未開口,晏親王又搶在他前頭說話。
「回皇上,臣有個不情之請,求皇上應允。」王爺見時機成熟,是時候提起御風的新福音離府失蹤一事。
「哦?王爺不必多禮,請說吧!」
御風斜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實在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是這樣的,前幾個月我兒御風將蘇家千羽姑娘給娶進了門,誰知這新媳婦才進府,丈夫便上了戰場,這新媳婦守不了門,竟在一個夜裡私下離了家,現在已不知所蹤,實為家門不幸。」這晏親王提起此事,說得慚愧難當,一時間滿朝文武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