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御風沒料到她會有此舉動,嚇了一跳,立刻向前將她捉住,一手撐開她的嘴巴,另一手試圖想摳出紙團來。
「咳咳咳!」荷瑄也被他的粗魯給嚇住了。「沒……沒有了……我吞下肚了!」荷瑄一把掙脫開來,不斷的咳嗽。
「紙條上寫了什麼?是不是發現千羽的蹤跡?你為何要將它吃掉?」御風暴跳如雷,荷瑄這個女人真是不能相信。
「我……我沒有,剛剛那不是……」荷瑄到此時還想辯解。雖說貝勒從未正眼看過她,只是心繫千羽,但她老想著有朝一日他會注意到自己的。
「你快說!到底瞞著我什麼?千羽呢?」御風快崩潰了,天曉得這幾個月他過得是什麼行屍走向的日子,他想千羽,想得要命!
「你就這麼喜歡千羽是嗎?你為何不看看我?我長得不比蘇千羽差啊!」荷瑄生氣了,她氣蘇千羽都已經不在了,對貝勒的影響力卻依舊存在。
「我愛她關你什麼事?我只要你告訴我剛剛那封信說什麼!」御風完全失去理性的掐住荷瑄的脖子。眼淚從荷瑄的眼中緩緩流下,她知道……原來自己在他心中一點份量也沒有!
原來她所做的事只是徒勞無功罷了,她知道貝勒永遠都不會看自己一眼的。
「哈哈哈!」她不由得發出一陣冷笑,笑得御風的背脊直發涼。
「你笑什麼?快回答我的話!」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的,御風早就打她了。
「蘇千羽……那個把我當好朋友的可憐蟲,早在好幾個月前就被我給推下山崖了……」荷瑄笑了,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什麼?!」御風的手一鬆,整個人呆楞住了。
他寧願千羽跟別的男人走了,也不要她溘然長逝!
他要她活!要她活著!
「所以你別想找到她!」荷瑄笑得酸楚。
「你怎會如此狠心?枉千羽將你當作好朋友!」御風真想將她掐死。
「很多人都看錯我,包括你!」提到這裡,荷瑄顯得有些得意。「我老早就提醒過你,帶千羽走的男人名叫賈宇顏,我是取『假語言』的諧音,是你聽不明白。」
「你這個賤婦!」御風真氣自己大意。
「所以,如今與伊人陰陽相隔、天各一方,你只能怪自己!」荷瑄說的字字句句皆正中御風的要害。
是啊,他的確只能怪自己。
「我會找到她的!」略過那生氣與傷痛,御風強自鎮靜。「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喚來下人將神情渙散的荷瑄給關了起來,自己備了快馬往西北方奔去。
千羽……上馬前,他內心呼喊著,若千羽已不在人世,他願同她一起去,只怪自己錯信荷瑄。
御風從北京城往西北邊疆沒命的飛奔,待他跑到原來軍營駐紮之地時,小六子等一隊士兵正引領而望。
「將軍,您終於到啦!」小六子開心的笑了。不管如何,他找到蘇千羽後就可以回去了吧?人家當兵他也當兵,可卻比別人多當了幾個月。
「你們發現了什麼?」在來此的路上,御風不斷想著小六子一定有事要說才會飛鴿傳書,他心中暗自祈禱著千羽不要死!
「將軍,根據我們數個月來的明查暗訪,發覺千羽姑娘在離這百里之外的一間屋子裡居住……」小六子話到此處,御風便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太好了!」對御風來說,只要千羽活著,便是上天對他的恩寵了。他不顧現在已是夜晚時分,急急跨上馬往小六子所說之地飛奔而去。
「這……」小六子與其他士兵皆放心了,他們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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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挺著個肚子為自己燒開水。附近的人家都知道她的丈夫不在她身邊,對她好得不得了,時常會送吃的、喝的給她。
她與附近的大嬸討論過生產的問題,大嬸說要生之際,將一塊紅布掛在屋頂上即可。今晚她的肚子一陣陣發疼,她估計自己要生了,所以她準備了塊紅布,又搬了張梯子,準備待會將紅布掛上屋頂。
可是這夜裡黑忽忽的,產婆真見得著這塊小小的紅布嗎?偏偏這古代又沒電,不然在紅布上裝個燈泡,顯然會好一點。
而且古代女人生孩子不能去醫院還真麻煩,她以前聽說拉梅茲呼吸法很受用,可在這根本沒得學,問大嬸也只告訴你——用力、用力、再用力!
她實在摸不著頭緒,只得期望產婆快來教教她了。
她摸著肚子,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努力收縮著。
「我得快點,免得待會羊水破了。」她自言自語的說完後,便費力的往梯子上爬。
這大著肚子還真不方便,她感覺梯子搖搖晃晃的,晃得她頭暈極了。好不容易將布掛了上去,可一陣風吹了過來,便將布給吹走了。
「哎呀,我的布——」千羽扶著梯子,來不及思考便想伸手去抓布,沒想到這手一伸,一個沒扶穩,她的身子便直直往地上落……
「啊——」糟!她可不會輕功,更甭提她大著肚子。「御風!孩子!對不起!」她閉眼大喊著。
御風一來便見到此一驚險畫面——有個懷孕的女人在夜裡為了塊紅布差點喪命,嚇得他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他從馬上輕輕一躍,便將那女人接個正著,平安落地。
御風?他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難道……
「咦?」怎麼回事?不是摔下去了嗎?千羽忽然覺得自己的腰被人摟住了,這是許久都沒有過的感受。
她張開眼睛,御風擔心的臉隨即映入眼簾。
「御風……」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難道是一場夢嗎?
「千羽!我的千羽!」御風見到千羽,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渴望,將自己的唇湊上她的唇,狂野的想索取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