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不可以------」冬凝推拒著他,「這裡是化妝室------」
「 一門鎖上了,沒人進得來的!」
「不要-----」
「不要每件事都和我作對,現在我只想和你做愛!」慾望已勃發,墨士楚受不了她的抗禦,。
他用舌頭輕輕咬住她的下唇,又仲舌舔過,但是他幾乎立刻就撤退,只留下最些微的痕跡。
幾乎是反射性動作,冬凝探出舌尖,舔過被墨士楚碰觸過的部位,他的男性氣味使得她的雙腿之間泛起潮濕。
盯著他的臉,她無所適從。
——方面既擔心自己會因此更加狂戀他的溫度,溺陷其中而回不到原先的樣子;另一方剛卻又渴望置身在他的懷抱裡,讓激情沖掉他教她排斥的個性,刷洗她偽裝的高傲……
望著她粉嫩香片不經意的動作,墨士楚的男性更加硬起來。
將她的紅棕色長髮撥到一邊,他對著她頸根的糾柔毛髮低語,「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他的舌頭沿著她芳香的氣息游移而來,強行侵襲她的口腔,搜索的舌頭在碰到她的舌尖後,改用牙齒輕咬了一下。
「啊……」這個性感的挑逗教冬凝的下腹升起熱力十足的漩渦。
墨士楚繼續用他的舌描繪她的唇形,他的手則撩起她禮服的下擺,隔著底褲撫弄著她的雙腿之間。
「嗯……」冬凝無法控制的抬動下半身,緊抵著他的手。
在飯店的化妝室做愛,她知道這太瘋狂,但她已經越過界線而無法停止。
墨士楚接受她的回應,開始失去耐心了。「我要你赤裸,我要看到你的全身。」
她的嘴唇在他的親吻下濕潤而紅腫,頭髮因他的揉搓而散亂,雙頰和頸項則整個緋紅起來,使她的雙眼看起來深邃而明亮,迷煞了他。
他將禮服自她身上脫下,看到她僅著一件黑色的透明丁字褲。「你居然沒穿內衣?」
盯視打她那對粉光脂滑,似蓓蕾吐芽、豆蔻含葩,分外瑩白的嫩乳,有些不高興的,他懲罰性的咬住她的乳頭,並在口中以舌頭鞭笞著它。
「喔——」冬凝雙手緊抱著他的頭兩側,扭動著。
「造形師說這件禮服不能穿內衣……」
「那這件透明內褲怎麼說?」
墨士楚以腳勾開了她的雙腿,讓它們旁跨得比肩還寬,著火的眼神欣賞著冬凝全身只剩一件內褲和一雙高跟鞋的野性模樣。
「這樣才不會看到內褲的痕跡------」
「是嗎?」
墨士楚跪了下來,先是隔著內褲以鼻頭磨蹭她的黑色森林,聽著那摩挲的AB聲,緊接著雙手抓著她的兩腿,反了方向,頭顱往她的雙腿地帶滑了進去。
「用這麼少的布料,我都可以無凝的嘗到你嬌小嫩紅的甜美桃子了……」伸長舌頭,他洗掃著她的三角地帶,期待她的水兒淋漓流出。「不過我還是不滿足,我要看到你的全部……」他不過稍微用力一扯,脆弱的內褲就這麼離開她的下體。
墨士楚以手指撥外她的花瓣,不斷的以舌探花心,感覺她一開一合,他如渴龍取水,盡情攪弄,攪得她欲仙欲死,極為歡暢。
冬凝的呼吸沉重,「嗯------嗯------」
她的手緊掐著自己的胸房,感覺他唇舌齊用,聽見他舔吮有聲。
他輕輕吮吸,傳送出一連串敏感的爆炸感覺,由頭至腹,糾結在那兒,拉扯繃緊。
她懷疑他的舌頭是分岔的,否則怎麼可以靈活舞弄到這種地步,他吸吮得她全身瀕臨潰散。
「我快不行了!」站起身,墨士楚在她臉上及喉嚨灑滿撫慰的輕吻,邊猴急的脫掉白己的衣物。
「我們……要怎麼做?」冬凝羞澀的看著他。沒有床、沒有沙發,她不曉得自己該以什麼姿勢迎接他。
「先燈好安撫我……」墨士楚舔吻著她的耳朵,哀求道。
他相信,就算足野蠻部落的成年割禮,都不可能會有這種尤盡燃燒的毀火感。
被她的毛髮搔弄的勃起是如此亢奮,他懷疑自己能支撐幾個衝刺。該死!他要能撐到進入她便算幸運了。
拗不過那種劇烈異常的狂亂,冬凝決定放棄最後的矜持,她試著用腳趾頭愛撫養他的小腿與膝蓋,他的頭些微後仰,薄薄的嘴膳微張,喘息聲細微卻清晰。
「喔———喔———」
冬凝發現他不排斥,勇敢的伸出手,任指尖撫過他飽滿的頂端,她觸及一滴濕濡,不覺驚喘一聲收回手。
「請你……」墨士楚貼著她的額際嘎啞地道,「再做一次。」他將自己頂向她的掌心,無聲地請求另一個愛撫。
冬凝重新握住了他的男性象徵,不顧那灼熱的溫度幾乎燙燒了她的手,輕柔的撫摸著。
「嗯……好棒……」墨士楚的喉間斷續發山呻吟,還加上氣息的喘息聲。靠近根部深處的體內已經有股力量像要直衝出來,伴隨著隱隱起伏卻騷動個安的內部亂流。
「我們得開始了。」
執起她的手,墨士楚一根根的吮吸,然後拾起西裝外套鋪在洗手台上,抱她躺在上頭,然後讓自己的碩挺對準她的幽穴,滑了進去。
「喔……」那溫暖的擴充教冬凝歎息出聲。
墨士楚靜止了一會兒,彷彿在品嚐她的緊窒.抽出後再次猛然進入。他像是要不夠她似的,瘋廠般地進進出出,不斷地撞擊著她。
「嗯……楚……嗯——」冬凝呼叫吶喊,聲音半埋在他的外套上。
一剎那間,墨士楚感到個身猶如電擊鑽心,酥軟無力得讓腦門朝向她的胸口垂靠下去,心裡是陣陣匍匐潛流的滿足與舒暢。
冬凝的呼吸也逐漸慢下來,成為均勻和緩的節奏,她的雙腿間垂下了一絲絲黏稠的汁液,彷彿織成了一個看不見的網,纏緊了化妝室裡的——男——女。
空氣叫充斥著他們所散發的妖異述香……
「馬丁,麻煩你跑一趟台灣了。」
「總裁客氣了,公司有需要,我來是應該的。」雖然仍不曉得自已這次出差的任務,但馬丁還是必恭必敬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