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獵情惡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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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所以她有知覺,她痛苦身與心背道而馳的感覺,折磨得她就要個能呼吸了。

  她知道只要墨士楚肯說一個愛字,她會重新相信男人,將完整的自己交給他,一點一滴的讓他知曉自已那些不堪的回憶……

  但這怎麼可能,一個只追求肉慾快感的男人,她怎能奢望他言愛?

  「那到底是怎樣不得了的秘密,為什麼你死守著它,一點口風也個透露?」墨士楚熾怒的道。

  「你的自尊不容許別人隱瞞你任何事,那我的自尊被你扔到哪兒去了,我只是想保有自已的秘密,為什麼你要一再逼迫我?」

  淚水突然滑下冬凝的臉頰,在光滑的皮膚上形成一道道的小河。

  感覺到熱淚的侵襲,她自己都驚怔了。

  她哭了嗎?她怎麼還會有眼淚?

  真的不該回來台灣的,她的抱負太遠大,實現太困難……

  冬凝啜泣的聲音你利爪般刺傷墨士楚的心,堅強不一示弱的她居然在他面的哭了,這幕景象撼住了他。

  她坐在那兒,一隻手摀住嘴巴,身子不停抽搐,哭得好像再也看不見明天了。

  「你寧可一個人哭泣,也不願讓我分擔你的心情?」

  「你會違背自已的誓言嗎?」冬凝淚眼朦嚨地看著他,「我發過誓的,我不能因為你而接二連三的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

  她說過絕不成為一個男人的玩物,但她和墨士楚之間沒有承諾,她卻接受了他的操控,這樣的關係,她可以欺騙自己不是他的玩物嗎?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要毀約?」她強迫自己戴上一副勇氣的面具。

  「我要知道你的心事……」剎那叫,墨士楚狂亂的感覺到她的退卻。

  冬凝深吸了口氣,嘴角扯開一抹弧度,「既然你逼我作出決定,那麼一切到此為止吧,不向男人低頭的南冬凝在今天死去,明天將重生……你可以繼續當你的壞男人,但不再和我有關係。」

  她恨男人,但卻也愛上了一個屬於這個性格的墨士楚,心被這樣的男人掠奪取走,還拿得回來嗎?

  「年大哥,謝謝你肯挪出時間給我。」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我下午還有一個會議。」年曜邦頻頻抬手看著表,毫不隱藏他的個耐。

  明白自已是求助的一方,冬凝知道自己不能有右脾氣,「我想擎天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年大哥應該也聽說了吧?」

  「當時你若答應嫁給我,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年曜邦認為這是他們南家不識好歹、咎山自取的下場。「南爸爸不接受我父親的提議,非要逞強,證明自己有能力,結果呢?事情鬧大了,這會兒連解決都費事!」

  「年大哥,這件事和我父親無關,是我的意思……」冬凝努力的解釋,因為他,而且只有他,是她家獲救的唯一希望。

  但她真的不曉得自己的低聲下氣還能維持多久。

  小時候她就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身邊的朋友都很友善,她不曾因任何的需要或不愉快向任何人低頭。到了美國之後,認清了人性,為了環境需要,她更養就了高傲的個性,因此現在的表情是她所陌生的。

  「你就把今大約我出來的目的直接坦白吧。」年曜邦厭煩這樣兜圈子,繞不到問題的中心點。

  「我想知道年家……還要我這個媳婦嗎?」將羞愧的情緒暫時踢出心門,冬凝厚著臉皮問道。

  為了父母,為了擎天,她只能懇求年曜邦還願意接受她這個曾經拒絕過婚事的女人。只要年家肯伸出援手,提供金錢上的幫助,向家就不會籠罩在愁雲慘霧之中了。

  「凝兒,前陣子我想娶你,是我父母的意思,面我也贊成,因為在娛樂圈工作的你,沒有什麼負面新聞。另一點,當時你家雖然有些財務上的困難,但相信只要有些周轉金,很快就會解決,所以我父母心甘情願拿出一筆錢當作是娶你的聘金。他們喜歡你不貪錢的個性,認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不是因為年家有錢而接近我,不過現在情況大驟轉了。」年曜邦慢條斯理的啜了口咖啡,「你在事情鬧得這麼大的時候找上我,這意餵了什麼,你是看上我們年家的錢嗎?我個知道你怎麼還有臉來找我幫忙,在你大刺刺、不介意社會輿論的和男人在螢幕上捨吻後,誰會相信你和墨士楚的緋聞是捏造的?女人只要和他站在一起,就算是一塊白布也馬上呈現灰色,現在全台灣的人都知道你們的事情,你覺得年家還會娶一個這樣的女人進門嗎?」

  冬凝一動也不動,她看著年曜邦推椅而起,在他說了一連串話中唯一有意義的一句後,他也等於宣告了她的死刑……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墨士楚得咬緊牙關,才能忍住不因看到自己反映在落地窗上的樣子而退縮。

  「為什麼會有這則新聞?」他知道自己就像是個野蠻、眼神狂亂的怪獸,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像。

  「聽說有報社握有年南兩家原本有意聯姻的捎息,年家知道後怕被報導出來,怕名譽因此受損、讓擎天所累,所以搶光一步爆出南冬凝主動找上門求婚不知恥的行為來做事前預防。」田宏行報道打聽得來的內幕消息。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他剛看到報紙就就忙著打電話找答案,因為他清楚楚老大知情後的反應。

  「南冬凝真的人找年曜邦?」墨士楚體內的神經強烈悸動著。

  「是的------」

  「她就這麼頑固、執拗,情願面對年曜邦的訕笑,也不肯向我坦白心事?」

  墨士楚很是心痛,他就這麼教人不能信任嗎?

  他很明白這種痛楚的原因,他很驚訝南冬凝競聽不見他的心門已經開放,已發洩出他一輩子的愛,一份他原本不相信會發生,不相信一個男人競能與一個女人共度一生卻是快樂且至死不渝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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