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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四個黑色人影鬼鬼祟祟的進到曼斯的臥室。
四個人是姑姑嘛,這方圓百里又都是費爾家的土地,要拿到這間房子的鑰匙有啥難的?
四人打開電燈,一字排開的站在床沿,這對新人是同躺在一張床上,但姿勢可比她們稍早離開時顯得疏遠多了。
只見曼斯一手當枕,睡在右側邊,而蕾妮則蜷縮的睡在左側邊,而中間,居然塞了三個大枕頭,這是什麼?楚河漢界?!
四胞胎走到蕾妮身邊,不客氣的拍拍她的臉頰。
蕾妮不明白為什麼老有蒼蠅在她的臉頰邊飛來飛去的,她又不是蛋糕,但怎麼就是揮不去?她才剛剛又睡著的嘛,稍早醒來,看到曼斯居然跟她同枕共眠,她嚇了一眺,趕忙拿起枕頭做了條界線,就怕他撈過界。
「啪啪啪--」
「痛!」她痛得睜開眼,但逸出口中的呻吟來不及出口就被一隻手給摀住了,她混沌的腦袋頓時清醒,驚愕的瞪著站在眼前的四胞胎。
「妳是怎麼當人家老婆的?沒洗澡就上床,也沒有伺候丈夫洗澡,更沒有盡一個妻子該滿足丈夫慾望的責任,七早八早就呼呼大睡,妳以為費爾家的少奶奶那麼好當啊?!」
雪兒壓低嗓音的念了她一大串罪狀,怒目切齒,活像惡婆婆。
其它三人也紛紛點頭,橫眉豎眼的表情,在這暈黃檯燈的燈光照射下,看來更顯猙獰。
「明晚我們還會過來,妳自己看著辦!」
四人像幽靈一樣,又走了。
真是見鬼了!半夜不睡,出來嚇人啊?蕾妮還真的被嚇到了。
不過,這一嚇,倒讓睡蟲全跑掉了,想到自己真的沒洗澡,她偷偷瞥了仍在睡覺的曼斯一眼,輕聲下了床,再從整理好的衣櫃裡,拿出換洗衣物後,進到浴室沐浴。殊不知,她一進入浴室,曼斯也睜開了眼睛。
浴室的門是半透明的毛玻璃,在裡面燈光大開、房內燈光昏黃下,浴室裡的影像變得相當清楚;
只見她褪去身上衣衫,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讓他潛藏多年的慾火瞬間點燃。
他知道自己該閉上眼、甚至移開視線,但他發現自己動不了,那渾圓的胸脯、纖細的腰身、圓潤的俏臀,使他眸中慾火熾烈,身上的血液也因這奔騰的慾火而滾燙流竄。
他很久很久沒有這麼渴望一個女人了!
但她是那樣的纖弱,若以他此刻的奔騰慾火,肯定會嚇壞她的……
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壓抑心中的慾火後,他轉身,套上一件衣服,轉往另一間客房去睡。
蕾妮洗完澡回到床上,這才發現曼斯不見了。
她躺在床上,還聞得到他淡淡的古龍水味,她放手讓自己去感覺他的味道,對那個充滿魅惑的英俊男人,感覺是愈來愈強烈了。
她勾起嘴角一笑,移到那仍然溫暖的右半邊床入睡,這樣就好像是被他抱在懷裡睡似的,她努力的感覺、用力的感覺……
這一切當然全為了可愛的錢子!
然而,第二天,她心裡想的、念的男人,居然在清晨五、六點就離家去上班了。
「上班?!」有錢人還上什麼班?
「妳不知道費爾家是做什麼的?」人冷。說話也冷的梅管家,以一種毫無感情的口吻睨著她道。
蕾妮呆了一下,「當然知道。」
「什麼?」
「我知道就行了。」她哪知道?被錢沖昏頭的她,一見全身名牌貨的肥羊自動上門,以著打帶跑的心理,認為一定很快就能手到擒來,哪管他是幹啥的?!
梅管家冷冷的又睨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卻又命令她開始一天的灰姑娘生活,蕾妮還是認命的做了,雖然明明是主僕角色顛倒,但曼斯說了,梅在這個家超過五十個年頭,所以不是傭人,而是一個長輩。
而那個開口閉口喊她「小媽」的南茜,則給了她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後,就去上學了。
下午,那四胞胎姑姑不僅自個兒來喝下午茶,還找了數十名親友擠進別墅前的一片綠茵,還有前方道路後的那一大片沙灘,將她當成一個僕傭在吆喝,一下子要茶、要咖啡、要甜點……
而為了讓曼斯對自己感到更愧疚、更憐惜,她是東奔西跑,差點沒化成千手觀音。
到晚上,她再次累癱了,但在她洗完澡,回到臥房呼呼大睡前,曼斯還是沒回家,到半夜,四個虎姑婆敲鑼打鼓的將她吵醒又訓了一頓,說丈夫沒回家,妻子哪能睡……
一直訓到天泛魚肚白,四個聲音沙啞的老巫婆才離開,而可憐的她,才剛碰觸到她可愛的床,卻由老管家梅接棒,開始一天的家務事。
一連兩天,掛名老公沒回家,她這個扮演逆來順受的妻子已經快裝不出那纖弱的小可憐了,因為他都沒看見呀!
她想找他,但這屋子裡的人,還有那些天天上門的親朋好友卻都默契十足的,不肯透露一點點的訊息。
但她還是可以再忍一忍,因為她還有一個最佳收集資料員,也就是她的妙拍檔尼克,她相信他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第四章
「你還不回去?」
就在濱臨美麗的內阿爾靳特湖畔的一棟大樓的十一樓,「POHO集團」的頂樓總裁辦公室內,洛伯看著坐在玻璃帷幕旁的沙發上,居高臨下的凝望著那片湖光山色的曼斯,問了這個問題。
只見他緩緩的搖頭。
洛伯聳肩,一雙碧眼閃過一抹好笑的眸光,而這抹笑即使只在玻璃鏡面一閃而逝,還是讓曼斯那雙敏銳的利眸攫取到了。
「笑什麼?」
既然被抓包了,他這個多年好友,也是他這幾年情場失意而被操得成為生意超人的洛伯就直說了。
「我笑是因為這裡雖然舒服,住家、辦公兩相宜,但我還沒見過你因為一個女人而窩在這兒沒回去的。」
聞言,曼斯冷眼射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