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野花鬧婚禮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3 頁

 

  看她一臉的晶瑩淚水,曼斯好想將她擁入懷中安慰,但他克制住了。

  蕾妮好想罵人!她哭得這麼傷心,也很努力的擠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可這個男人居然還沒半個動作?!

  蕾妮決定下猛藥。拿自己當餌,想她應該可以煞得住吧!

  她苦笑,「說這些太無聊了,既然不要我出去,那我、我身上都是汗味,我去洗個澡。」

  他點點頭,卻是連忙轉身背對浴室,雖然此時室外的陽光明亮,毛玻璃不會反射出什麼影像,但他的腦海裡卻充斥著那一天讓他血脈僨張的畫面……

  淋浴聲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讓他的腦海莫名勾勒出一個足以讓他慾火焚身的畫畫。

  老天,他真是禁慾太久了,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大步的往門門走,浴室卻突地傳來「砰」的聲音,還有蕾妮的痛呼聲。

  想也沒想的,他連忙轉身衝進浴室,氤氳的水霧中,只見蕾妮跌坐在地,蓮蓬頭的水柱直往她身上噴灑。

  他關掉蓮蓬頭,就要將她抱起,她粉臉漲紅,雙手飛快遮掩莊赤裸的胸脯,吶吶的道:「不!不行……衣服--」

  他深吸口氣,壓抑騷動的情慾。她全身的肌膚晶瑩剔透,著實引人遐思。

  迅速抓起一旁架上的大毛巾給她,看她笨拙的遮住赤裸的胴體,嘗試的起身,但踉蹌一下又要跌倒,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手擁住她的纖腰,將她帶往自己的身上,她貼靠在他寬闊的胸膛,櫻唇微張,一顆心怦然狂跳。

  曼斯再也壓抑不了自己的慾火了,他封住她的唇,摟緊了她,舌頭狂妄的與她交纏,他的手在她後背滑動,雙手捧起她的臀部抵向下方的灼熱,他要她……強烈的要她……

  老天,她該煞車了,不然一定會擦槍走火的,但她想脫身,卻沒有自主的能力,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味道,那排山倒海的顫慄感讓她想將自己完全給他--

  「蕾妮!蕾妮!」一個殺風景的聲音突地在浴室門口響起。

  而衝進來的尼克乍見到浴室裡演出的這一幕,猛地倒抽了口涼氣,急忙背過身,但被打翻的那股酸意可是嗆得他的心發疼啊!

  情慾的魔咒在瞬間被解除,兩人急急分開,不敢看對方。

  在曼斯先行步出浴室後,尼克即將一套衣服擺在浴室門口,蕾妮很快的拿進浴室穿上,一走出來,卻發現尼克的臉色很難看。

  「尼克……」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們得離開。」

  「我決定了。」他邊說邊將她的行李箱及衣服全從衣櫃裡拿出來。

  「尼克--」她上前阻止。

  「照我的話做,我是妳哥。」

  她一愣,尼克從沒對她這麼凶過,可是……她看著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曼斯。他為什麼如此漠然?他們剛剛才熱情擁吻,甚至差一點就……

  她的心為什麼這麼難過?為什麼這麼痛苦?她要自己愛上他,難道真的愛了?!

  她咬著下唇,看著他,「你什麼也不說嗎?」

  曼斯凝睇著她痛楚的美眸。該留下她嗎?都害怕再談感情的他們,可以擁有真愛嗎?

  「蕾妮,走了。」

  尼克將一些衣服胡亂的幫她塞到行李箱後,一手拖著她,一手拿著行李離開房間,也離開那一大群還在生日狂歡的費爾家親友,招了一輛出租車離去。

  這樣的變化可真讓眾人錯愕,雖然,這樣的情形也不是頭一次遇上,但這一次,曼斯對蕾妮的態度,總是讓人覺得不太一樣……

  被推派出來的四位姑姑想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曼斯什麼也不說,只是按照慣例的拿了四張空白支票送給四人當六十歲的生日禮物後,就開車前往公司。

  當晚,他在四位姑姑的生日晚會中缺席了,所以四人也沒有機會演出逼婚記。

  第五章

  白做工了!

  蕾妮仰頭看著星光燦亮的天幕,細緻的臉上不見纖弱,只有懊惱。

  沒想到,居然已經有人搶先一步騙過曼斯了……

  難怪,他這麼難拐!

  坐在飯店房間內的尼克喝口酒後,站起身,走到她身後,「還不死心?」

  她吐了一口長氣,轉過身來,看著他,「能不死心嗎?難怪他對我的戒心會那麼重。」她搖搖頭,不知這算不算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自己當了免費的苦力不算,被親、被摸,還付出了感情,結果咧?啥也沒有!

  她走回沙發坐下,拿起酒杯,仰頭一口飲盡。悶!

  看到尼克也走到對面坐下,她潤潤唇,「那個洛伯說的話可以信吧?」

  「他沒有理由騙我,再說,他找我談時,只是想瞭解妳跟曼斯相遇到結婚的情節。」他搖搖頭,歎了一聲。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在他說完妹妹遇人不淑的「悲慘遭遇」後,洛伯呆愣了約三秒,就將曼斯在幾年前成了「落單新郎」的事一一道來。

  曼斯是在一個宴會上遇見美麗大方的溫蒂,兩人當時一見鍾情,很快就陷入熱戀,也很快的談到婚事。

  溫蒂很想要有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卻不喜歡海邊別墅。昕以他過戶了一棟位在市中心的房屋給她,另外還在她的戶頭存入數百萬,讓她可以去購買衣物,鑽石,甚至佈置兩人的新房。

  但在結婚當天,就在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一名男人阻止了兩人婚禮的進行,溫蒂一見到他便淚如雨下,兩人緊緊擁抱,無視在場一大群的費爾家親友,只跟曼斯說了聲抱歉後,就跟著那個男人驅車離開了。

  事後,曼斯才發現,自己送給溫蒂的房子早在結婚前一天就被轉賣,存款也被提領一空。

  從此之後,曼斯就變了一個人,沉默且冷峻。

  面對親友逼婚,他消極的找女人來堵他們的嘴,公司業務則幾乎全放給洛伯處理,女人再也近不了他的身,就連那些曾存在過幾天的「新娘」也一樣。

  這一次他到蘇格蘭,粹純是到那裡度年假的,而因為比爾的父母跟洛伯的父母是舊識,洛伯的父母遠在法國度假,所以要洛伯飛去送個禮,但POHO有一大堆的工作等他處理,他哪有時間?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