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薔,坐下!岳勳馬上警告她。「別亂動,再亂晃船真的會翻掉!」
「啊……」感覺到小舟真的猛烈搖晃,憶薔嚇得想乖乖坐下,但因重心不穩,導致她重重地跌坐回原位,小舟搖晃得更激烈,湖水都沒了進來。
「哇!現在怎麼辦?」她緊張得直抓住歐陽岳勳。她不會游泳啊,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淹死在這裡。
「別緊張。」她聽到歐陽岳勳沉穩的聲音。「放輕鬆,相信我,絕對不會翻船的。」
憶薔嚇得緊閉雙眼,她聽到雙槳被划動的聲音,原先的激烈搖晃慢慢停止,小船終於又恢復平衡了。
「好了,現在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憶薔慢慢睜開雙眼,看到小船已安然地停靠在湖心中央的小島,而歐陽岳勳正一臉笑意地糗著她。
「你膽子真的很小耶!我還以為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
他熾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憶薔一回神,才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躲入他的懷裡。
更糟糕的是,她的雙手還牢牢地抱住他的腰,兩人的身軀親密地貼在一起。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燙人的情焰,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他身軀散發出來的、屬於男性的侵略氣息。
「我……」她雙頰燙紅地想支起身子,並暗罵自己真是沒用,不過是差點翻船就嚇成這樣。
就在她欲將身軀往後移的同時,歐陽岳勳長臂一伸,又將她拉回自己懷裡,熱後緊接著壓了下來。
一開始,這個吻是輕柔而誘惑的,他靈活的舌尖恣意地在她口中翻攪,不斷加重雙唇的力道,骨節分明的大手眷戀地撫摸她的脊背。
憶薔沒有辦法抗拒他的吻,這麼美妙的感覺會勾引任何女人犯罪。
他粗獷的氣息、嘴唇的熱度都令她迷眩,胸膛好熱好熱,彷彿她期待著這吻已經期待很久了。
她的味道比他想像中的更加甜美,彷彿是最新鮮的櫻桃,他在她的唇上輾轉舔吮、輕咬,在熱吻裡又添人慾火,甜蜜而激情的火焰竄入兩人的血液裡。
也幸好夜色已深,再加上他們的船正巧飄落到小島邊的柳樹下方,長長的柳絲覆蓋了無限春光。
漸漸的,兩人的呼吸急促,熱吻也跟著失控了。他的大手探人她衣裡,隔著胸衣一再愛撫她挺俏的雙峰,力道或深或淺地擠壓,隔著蕾絲輕彈那對可愛的花蕾,感黨它變得腫脹後,又繼續來回愛撫。
「呀……」憶薔暈灩灩地喘著氣,整個人幾近迷失在綺麗洪流中,火辣辣的感覺焚燒著她全身的感官。在這一刻,她忘了一切,也忘了子寧。
她只知道一一他是個男人,一個令她渴望而危險的男人!
夜涼如水,樹下,卻是情意蕩漾……
***
深夜十二點。
一輛法拉利跑車停在憶薔下榻飯店的停車場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車內的兩人似乎忘了該下車這回事,只是忘情地擁吻著。
他們熱切地吸吮對方的唇,將彼此的呼吸吐納全納人自己口中,也恨不得把自己揉人對方體內。
在湖邊那個熱吻即將失控的前一秒,歐陽岳勳很理智地放開了憶薔。不是他不想要她,事實上,他想要她想得全身都發燙了!
但,他珍惜憶薔,也尊重她。他打算好好地追求她,所以不願意他們的第一次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在船上發生。
況且,湖上也不是個安全的好地方……
離開海德公園後,岳勳帶她到一家很浪漫的頂樓旋轉餐廳吃燭光晚餐,兩人吃得很慢很慢,並不時交換著戀人般的繾綣眼波。
吃完晚飯後,岳勳還是捨不得送她回去,便又帶她駕車上山看夜景。在繁星閃爍的夜空下,他們吻得更加瘋狂而纏綿。
而此刻,岳勳將她整個人壓在車內的椅子上,吻得非常激烈,憶薔從來不知道,看起來風度翩翩、文質彬彬的他,竟會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他撩起她的長裙,將它越推越高、越推越高……手則一寸寸地熨貼著她細緻的大腿肌膚,直到聽見她發出宛如貓咪般的嬌喘聲。
而他的舌似火焰般,深深地竄入她的檀口內,偷走她所有的馨香,要他全身上下都充滿她的氣息。
「歐陽,不……不要了……」憶薔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但她的聲音為何聽起來這麼的柔媚而無力?
歐陽岳勳輕放開她,將自己由她身上支起來,別過臉狠狠地倒抽好幾口氣,像是耗盡全身的自制力在克制自己。
好半晌他才回過頭來,烈眸還殘留著激狂的火焰,沙啞地道:「抱歉,我沒嚇壞你吧?」他有過許多女伴,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只靠一個吻就給他這麼暈眩而瘋狂的感覺!她的嘴裡彷彿有蜜酒、有花液,令他著魔似地吻不夠她。
憶薔羞紅了臉輕輕搖頭,還是不敢看他,她聽到有怦怦怦的激烈心跳聲在車廂內迴盪,不知是她的或是他的!唉,總之,這個夜他們兩人都瘋了。
「我不願放你回飯店。」他輕按住她的肩頭,認真地問著。「憶薔,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嗎?我需要你!」
其實他一直是個很注重個人生活空間的男人,他喜歡獨居。所以,儘管交過幾任女友,卻一直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同居過,因為他不想在婚前就受到宛如婚姻般的束縛。
但,面對憶薔時,他卻很自然而然地說出這些話來。他不想每天晚上都得強壓下胸膛的熱火,看著她獨自回到飯店。他希望跟她生活在一起。
他希望每天聞著她馨香的氣息人眠,他更希望每天一醒來就可以看到她充滿活力的笑容。
聽起來像是很甜蜜的一句話,卻讓憶薔心房為之緊縮,紅暈也悄悄由她臉上帶去。
同居?!他終於用她正式提出同居的要求了!
她應該感到高興的,不是嗎?畢竟,她的計劃就是一步步接近他,再狠狠地傷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