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切好的蘋果放進小盤子裡拿給她,「我看,你這麼希望和我結婚,也是為了那筆債務吧!」
歡笑瞪圓了眼,「誰希望和你結婚啊?你不要臭美!」
「哦?那麼那天在浴室裡,是誰連掙扎都不掙扎,任由我擺佈的啊?如果不是要和我結婚,那麼你和不是丈夫的男人做那種事,不怕被人知道後嫁不出去?」拿了一粒蘋果咬了一口,他笑咪咪的睇著她瞧。
歡笑也不甘示弱的吃著他切好的蘋果冷笑道:「現在連『公車』都有人要娶了,比較起來,我這個處女還算是個珍寶呢!更何況,我們什麼都沒做,你不要隨便毀壞我的名聲。」
大色狼,要不是那個情況太尷尬嚇到她,她怎麼可能會任他上下其手。
「嘖嘖嘖!就算真的什麼都沒做,但你的全身我可是摸遍了,你確定會有男人受得了將娶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摸過?」
愈講愈曖昧,聽得歡笑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她悶悶的不想講話,洩憤似的猛吃著蘋果。
「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吃我削的蘋果,既然這樣,你就要早點說,我才會再為你服務。」
要不是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歡笑早就把嘴裡的蘋果吐得精光,免得髒了自己的嘴。
他又削了一粒蘋果,放進另一個小盤子裡頭遞給她,就見她警戒歸警戒,手還是貪吃的拿起來,看得他失笑。
「你這麼貪吃,萬一又遇到有人在你飯菜裡下砒霜怎麼辦?」
「我吃了砒霜?」歡笑大叫,兩隻眼睛張得跟牛鈴一樣大。
「誰吃砒霜?」原練一進門,就聽見這句嚇人的話。
歡笑手指著一臉平靜的原飛囂,「他說我之前吃的毒是砒霜?」不會吧?
原練不贊同的睇了原飛囂一眼,才將手中的稀飯舀出,遞給還在驚嚇中的歡笑。
「他騙你的。你餓了吧?快吃。」
歡笑惡狠狠的瞪了原飛囂一眼,然後開心的吃著稀飯,小臉完全偏過去,不想看見那愛耍著自己玩的傢伙。
原飛囂也不在意小丫頭鬧脾氣,轉而問著原練,「查出來了嗎?」
「沒有,那個人很狡滑,完全不在監視器前露臉。」
見小丫頭狼吞虎嚥完,原飛囂再替她舀了一碗過去。
「那麼,你找出是什麼人有可能瞞過你偷看到遺言嗎?」
提到這個,原練便沒說話了,他的沉默就承認他查到了,但名字不方便公佈。
原飛囂也沒戳破,逕自告知,「只要你有辦法讓對方罷手,我就不追究此事,放對方一馬,如果再有第三次,就別怪我不顧兄弟情了。」
原練歎口氣,「我知道。」
*** *** ***
當歡笑休息過後,一覺醒來,又發現自己處在不同的空間裡頭。
她微皺眉,察覺到自己正被人抱著躺在車子裡,而抱她的人是……
「你幹嘛抱著我啊?」這個原飛囂,抱著她還可以打電腦喔?
停下打鍵盤的動作,他把電腦丟在一旁,看向懷中的她。
「這裡是山路,很顛簸,抱著你才不會讓你撞來撞去。我吵醒你了?」感覺她身上的毛毯滑落不少,他又重新替她蓋起。
「沒有,剛好醒來了。」她縮在他的懷裡,眼角瞄到陌生的山路,她問:「我們要去哪裡?」
「去另外一個家。」
「另外一個家?你還有另外一個家喔?」狡兔有三窟原來是真的。
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他將她扶起身坐正,「像我這種不愛被人知道行蹤的人,有幾個家是很正常的。」
「那為什麼要來這個家?之前的家不好嗎?」
「之前的家讓你發生意外兩次,這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眨眨眼,歡笑見他說得認真,不禁脫口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忙著看資料,他沒注意的問。
「為什麼你要這麼關心我的安全?」心在狂跳,她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否如她一般?
他轉頭看向她,「如果今天換作是我發生意外,你會關心嗎?」
「我會啊!」
她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他不禁露出微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那麼,我們兩個對彼此的心意就是如此,我們都不希望對方發生事情,同樣關心對方的安危……」他勾起她的下巴親吻,「歡笑,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希望你發生任何會讓我難過的事情,你懂嗎?」
本以為他對自己做那些臉紅心跳的事情就夠她害羞了,從沒想過他如此雲淡風清的話語卻緊緊抓住她的心。
「我……我可以把這句話解讀成,你喜歡我嗎?」她的心在狂跳,甚至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跳出來了。
他親吻她的紅唇,低喃著,「聰明的小孩……」
「咳嗯!少爺,姬小姐才剛出院,是不是讓她身體好一點後,你們再繼續比較好?」
車停了,老陳殺風景的話又再次傳來,惹得歡笑笑不可遏的倒在略微動怒的原飛囂懷裡。
*** *** ***
每個月的例行會議,是原飛囂怎麼也沒辦法推掉的行程,所以,儘管他很想待在家盯著近來不停嚷著要出門的丫頭,他還是要特地過來看看。
「有什麼問題嗎?」轉弄手中的鋼筆,原飛囂看向呆站在原地的年輕人問。
財務部長吞吞口水,聲音不太大的說:「呃……我不知道該不該報……」
現在是天要亡他了,竟然現在才發現自己手中的報告居然「歹志大條」到這種地步,這下教他要怎麼說?
行銷經理受不了這種沉悶,他直接站起來,搶過對方的報告一看,臉都綠掉了,兩眼瞪著上頭的數字,絲毫不敢相信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由於不明原因,公司一半股票被轉讓出售,雖然公司依然正常運作,但營業額有下滑的趨勢……」原飛囂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行銷經理身後,慢條斯理的念著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