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他未來的老婆。」得到原飛囂滿意的一瞥,歡笑心裡才鬆了口氣。
這下老闆的面容嚴肅了起來,他張大眼睛看向原飛囂,一本正經的問:「你在搞什麼鬼?」
「什麼意思?」一睇到老闆的表情,他就曉得對方那多餘的正義與不大的腦子想錯地方了,但他也沒直接戳破,反倒裝不懂。
「你不要給我打哈哈,你手上是不是有小丫頭的賣身契?」
「老闆——」歡笑想要解釋,卻被老闆打斷。
老闆對著歡笑露出笑容,「丫頭,你別怕,我一定會替你討個公道。」一轉頭,又一臉怒容的瞪著原飛囂大聲吼,「你快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丫頭簽下賣身契的?」
原飛囂拿出幾張現金站起身,「你明知道我的公司做著正正當當的生意,不會隨便賣人的,怎麼可能讓她簽什麼賣身契,但是我們之間的確是有契約存在。順便一提,那個要求我和她簽定契約的人,可是你最愛的娜琳。」
越過老闆像被雷打中的僵硬身軀,原飛囂抓住歡笑的手,直接離開。
第八章
「老闆是娜琳女士的丈夫?」出了餐廳,歡笑必須小跑步,才能跟上拖著她走的原飛囂。
發現她走得很辛苦,他體貼的放慢速度,並且走在她的右邊,避開往來行人的碰撞。
「娜琳的丈夫是我那骨頭做古的父親,跟老闆一點關係都沒有,娜琳甚至不曉得有老闆這號人物在暗戀自己,不過偶爾遇見老闆,都會被他問到娜琳最近好不好,所以我才會知道老闆的心意。」
被他抓住的手心開始慢慢冒汗,歡笑想把手收回來,卻得到他不贊同的一瞥,嚇得她又乖乖的被他這樣牽著走。
經過一家冰淇淋店,她不禁被裡頭粉粉的色調給吸引,腳步也因此停了下來,要不是她的手正被原飛囂握住,恐怕他過了馬路都還不曉得她停住了。
「想吃?」這丫頭是怎樣?她又餓了嗎?
歡笑睜著像極了小鹿斑比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向他,又不斷用力的點頭,看得他嘴角勾了起來。
「你自己去看要什麼口味的,順便幫我買球巧克力的。」他的手機響起,他把錢拿給她後,便將手機接起。
歡笑則是蹦蹦跳跳的衝向店裡。
「喂?」按下通話鍵,原飛囂以低沉的嗓音道。
「聽說你要結婚了,我應該要送你一份大禮,對不對?」
熟悉的女聲傳來,令他的眼瞳泛起冷光。
「嬸嬸,別來無恙?」
「呵呵呵!飛囂,你這小子還記得有我這個嬸嬸啊!嬸嬸好意外呢!」
「何不開門見山?你已經失敗兩次了,這一次,你想要什麼?」
「把龍頭之位交出來。」一提到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她的聲音便冷了幾度。
原飛囂看見歡笑買了冰淇淋出來而微笑,「看過遺言的你,應該很清楚得到龍頭之位的條件是什麼,又何必強人所難?」
「只要你願意把龍頭之位讓給練兒,我就放你和那丫頭一馬。」
「提到這個……嬸嬸,我的確有筆帳還沒跟你算,你確定是你放我們一馬,而不是我願意饒過你?」吃著冰淇淋,他懶懶的反問。
「臭小子!我警告你,我可不像練兒那麼好說話,憑什麼把龍頭之位交給你這個傢伙?娜琳那個老太婆根本是偏袒,我的練兒哪裡比你差?他哪裡比不上你?為什麼他就不可以角逐繼承人的位置?」
「這個你就要去問問老巫婆了,我不清楚。」
「你這麼老神在在……真的很肯定我動不了那個丫頭是不是?」
「我很好奇你想怎麼做?」
「你不交出龍頭之位?」女聲恨恨的問。
「沒想過。」
「找死!」
隔空射來一個子彈,正好打中原飛囂,他馬上應聲倒地。
看見原飛囂背上一片燒傷,以及他全身血跡斑斑的血水後,歡笑呆住了。
怎麼也沒想到,身旁的男人會突然倒了下去,歡笑驚愕的瞪著渾身染血的原飛囂。
她蹲下身,用手壓著那不斷出血的傷口,她的眼淚就像忘了關的水龍頭一樣,一直落下。
「啊……啊……」受不了這個突生的打擊,歡笑不停的狂叫,精神頓時崩潰,她跪在原地,不斷的哀號哭喊著叫人,
路過的行人爭先恐後的替她叫救護車,一堆人圍在一邊不時觀看是什麼情形。沒多久,救護車開來了,醫護人員抬出擔架,將需要急救的原飛囂合力抬至擔架上,最後醫護人員扶著她跟著上救護車。
*** *** ***
救護車一到達醫院,原飛囂馬上被送至手術房裡,留下歡笑一個人失魂落魄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跪在地上,不斷的哭著,不斷的搖頭,不斷的喃喃自語。 .
當醫院從原飛囂的皮夾裡找到原練的電話打給原練後,他便十萬火急的趕過來,見到的就是眼前這副景象。
「歡笑、歡笑……」
「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的!」愈喊愈激動,歡笑幾乎不曉得是什麼人站在自己面前,一伸手就是用力抓住對方哭著大喊,「都是我不待在家裡,都是我,都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害他變成那樣的,我……」
原練將她抱在懷裡安撫她,「別說了,飛囂不會怪你的,他一定是會為了保護你,對不對?你不要想太多了,萬一是你受傷了,他才會難過的,你別激動,對身體不好。」
歡笑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原練的擁抱大叫,「你懂什麼!要不是我執意要出來外面,他也不會因為我而到那裡去,都是我這個該死的,都是我都是我!」
邊喊邊叫還不夠,歡笑甚至用力打著自己的臉頰,不管原練怎麼阻止,都無法讓她不打到自己,終於,一位醫生拿來鎮定劑替歡笑注射過後,她才像個嬰兒般睡去,淚水掛在她的臉頰上,看得原練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