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週遭完全沒有人在,歡笑才要張口說話,便被吻得意猶未盡的原飛囂堂而皇之的侵入禁地,害得她這下子連動都不敢動了。
原飛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喜歡這丫頭的吻,軟軟的唇辦是每個有做保養的女人都會有的,但這丫頭的唇不一樣,不但軟軟QQ像軟糖,還有著綿綿如入口即化的棉花糖口感。
說實在的,他這人最討厭吃糖果之類的東西,但對於這丫頭的唇……
他恐怕會吃上癮了。
要不是他吻得太專注,要不是歡笑一直打他的後背掙扎,恐怕這裡就會有一個因親吻而死去的女屍了。
放開她的唇,卻依然牽制她的雙手,原飛囂滿足的睇見她那紅腫的雙唇因他而有生氣了起來。
這就好比用水灌溉滋潤了快枯萎的花朵一般,他是曉得男人都用花來形容女人,但在他眼裡,恐怕只有眼前這株矮不隆冬的熏衣草是他要的了。
「你!這是我的初吻耶!」歡笑兩手被他夾住無法掙脫,只能用著氣憤的表情與口氣來表達對他的不滿。
這樣低頭看著眼前嬌小的她,他竟覺得這丫頭真是很可愛。是哪根筋不對突然看上她,他不知道,但至少對他而言,現在看著她嘟著嘴生著氣,臉上紅通通的模樣就是令他開心。
忍不住的,他露出了笑容,看得還在氣憤中的歡笑整個人呆住!
這男人……笑起來有這麼好看嗎?
剛住進他家,遇見他的機會寥寥可數,更別提他們第一次相見是多差的情景。
所以,她並沒有特別去注意他是否臉帶微笑。
但是,為什麼他現在對她笑,她的心跳就變得好大聲?
歡笑那副呆呆的模樣,又引起原飛囂想吃糖的慾望。
他頭一低,再一次溫溫柔柔的品嚐那箇中滋味,每次吃味道都不一樣,但大抵脫離不了甜甜的水果味。
眨眨眼,歡笑覺得莫名其妙。
現在是怎樣?為什麼這男人幾天不見人影,就突然對她這麼熱情了起來?
可別告訴她,他猛然發現她長得很漂亮,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假話的理由,她不接受喔!
不過……他的嘴唇真的感覺好舒服喔!
她是沒辦法拿他跟什麼人比較啦!但是她以為男生什麼都是粗粗的。
嘴唇應該也是沒擦護唇膏,會因此脫皮掉屑,沒想到這男人的嘴唇不會耶!會不會是他吻了太多女人,把對方的護唇膏當成自己的來保養?
一想到這不得了的想法,歡笑高興的小臉倏地垮下來,這次她不再用手做掙扎,她直接一仰頭,離開了他眷戀不捨的雙唇。
濃厚的情慾氣息圍繞在他們四周,歡笑定神直直的看向原飛囂。
「你為什麼突然要吻我?如果只是為了幫我不被她們教訓的話,那麼我在這裡向你道謝,但為什麼會有第二次的親吻?」這男人,明明女人多得可以塞滿整個台灣的,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她?
「你覺得呢?」原飛囂放開她的雙手,笑意不減的反問回去,惹得她皺眉。
「是我在問你耶!你怎麼可以反問我?」這男人就是這種態度令她生氣,那種感覺,像是面對一個小娃娃的反應,就算她年紀比他輕,也不能這樣對待她吧!
「既然你猜不出來,那麼我的答案就用不著這麼快揭曉。走吧!」牽起她的小手,原飛囂拉著她走出去。
「等等,我還要上課耶!你要帶我去哪啊?」抵不過他的力氣,歡笑只能邊掙扎邊追問,那畫面看起來就像是他強迫她要做什麼壞事一般,所以,被人阻止也是應該。
「你在做什麼!」
一個大嗓門喝止了原飛囂欲拉歡笑往外的動作。
他們兩人停下來,見到一個和原飛囂身高相去不遠,手中拿著一顆籃球的男生跑過來,看清楚對方是什麼人後,歡笑不禁驚呼。
「江哥……」
原飛囂注意到歡笑的稱呼,所以,他直接擋在歡笑的面前,等著來人先開口,目光也在對方身上打量了一下。
擺明了就是對他的「老婆」有意思,要不然他的視線為什麼那麼著急的尋找著被自己擋住的人影?
「你是什麼人?是誰放你進來的?」江凡怎麼看都看不見被眼前男人擋住的歡笑,不禁有些惱意,口氣很沖的問。
沒聽過江凡對哪個人口氣這麼差過,歡笑很驚訝的從原飛囂身旁露出小臉偷看,還沒看清楚對方是不是自己認識的江哥,又被原飛囂擋了回去,惹得她小不悅的在他背後戳了一下。
這個觸感令原飛囂微笑。
「我是來接歡笑出去的,你有事找她嗎?」
原飛囂過分熟悉的語調,聽得江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胡說!歡笑怎麼可能會和你這種男人搞在一塊,一定是你這個戀童癖的變態想要拐走歡笑,你快把歡笑還給我!」江凡氣得臉像煮熟的蝦子,氣憤自己喜歡的歡笑竟然認識這麼優質的男人,更氣自己只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鬼頭,根本沒辦法和眼前這個出社會的上流人士比較。
「歡笑是你的女朋友?」原飛囂伸手到後面,抓住那不斷用手指在他背後寫字罵他的小手,改玩她嫩嫩的手指,惹得她的臉倏地紅了起來。
「我……歡笑她……」
一陣不好意思讓江凡什麼話都講不完整,他對歡笑的心意只有他妹妹曉得,就連歡笑本人他都還沒開口告知,現在突然理直氣壯的要求別人把歡笑還給自己,頓時覺得氣勢弱了下來。
「何不讓歡笑和你講清楚?」
一個用力,歡笑被原飛囂拉出來,害羞的臉還因為他玩著自己的手指而紅著,猛然被拉到前方應付她最不會應付的江凡,她的臉變得尷尬不已。
「歡笑,你……」注意到心上人的手正被她身後的男人握住,而見到心上人也沒拒絕的態度後,瞬間,江凡什麼都明瞭了,他低下頭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歡笑的注意力都被身後原飛囂的手指拉去,聽見這句低喃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到江凡突然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