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以後,列風就辭去模特兒的工作。他接受了齊朔的提議,兩人要合夥搞一間酒吧。
齊朔準備開一間酒吧,提議列風跟他一起打拼,因為列風一直在酒吧打工,所以對這方面很熟悉,又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列風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畢竟模特兒的工作不能做一輩子,他必須為自己和白紫淅的將來打算,所以欣然接受了。
午夜十二點,喝醉的白紫淅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裡。
滿身的酒氣熏得列風直皺眉,「紫淅。」他輕拍她,想確定她是否還清醒?她最近的工作壓力好像很大,經常讓她喝酒來排解,列風以前不知道她這麼會喝酒。
「列風……」她慢慢睜開眼,看清他的臉,悠悠笑了,雙手勾到他脖子上,笑得很開心,濃烈的酒味散逸在空氣中。
列風伸手扶她,他們的臥室在二樓,她不能隨便倒在大廳就睡。無奈她貼著他的身體,像是找到一個支柱,整個人都躺靠下來,昏昏欲睡。
他乾脆橫抱起她,是上樓去。把她放到床上後,她還在喃喃自語,他貼近她,輕聲道:「紫淅,你說什麼?」
她動了動嘴角,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列風無奈地笑笑,替她脫去外衣,蓋上被子。
半夜,他發現她像夢遊似地跑去洗澡,整個人搖搖晃晃,但是動作居然出奇的順暢,看起來不像是頭一次這麼做了。
列風不禁猜想,難道她過去經常喝醉?他靜靜地躺在那裡,不去驚擾她的一舉一動。
她洗完澡,又迷迷糊糊的躺到床上,隨即昏睡過去。
*** *** ***
早晨,列風沖澡出來,看見她像個天使般安睡在那裡,美麗的嘴角帶著一絲甜笑,長長的羽睫密密地覆在眼簾上,他聽到自己怦然的心跳。禁不住地輕輕走近她,在她臉頰印下一吻。
她慢慢地睜開眼,睡意末消的眼瞳帶著迷惘與純真。
他微笑,「醒了?」
她慢慢點頭,「頭好昏……」
「誰教妳要喝那麼多酒。」
「老公,過來。」她悠悠一笑,向他伸出了胳賻。
他俯下身子讓她抱,她頑皮地環住他頸項,將頭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沐浴過後的香皂味,那乾淨又清爽的味道讓她覺得很舒服。「真香!」之後便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拽著他往下躺。
「為什麼總是咬我?」他低低一歎,溫順地將她摟到懷裡。
「我喜歡。」她咯咯一笑,驀地又在他耳垂上咬下去。她躺在他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他的頭髮。「把頭髮留長好不好?」
「為什麼?」他拉過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喜歡我留長髮?」
「我喜歡把你的頭髮纏繞在指尖,那種感覺很……」她輕笑,「性感。」
他沒有應聲,像是在想什麼,半晌才說:「紫淅,妳最近工作不順利嗎?」
「沒啊,我在查數據,正在努力捕捉靈感,這次的設計對我來說很重要。」她的口氣有些刻意的輕鬆。
他有點在意她不對自己傾吐心事,但他心想,也許彼此徹底的坦然理解還需要時間,畢竟他們才剛結婚。「別總是喝酒好嗎?那對身體不好。」
「你好像老爺爺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嘮叨?」她不習慣有人這樣管她、想要理解她的想法,那讓她覺得不自在,好像隨時會洩露心底的脆弱。
「想聽聽我的事嗎?」他繼續說著,想要和她溝通,畢竟他們是夫妻,有些事情必須一起分享。
「什麼?」她心底掠過不耐,她其實一點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快點尋得自己的靈感,絕不能輸給季芸。
「酒吧啊,地點已經選好,今天下午我會和齊朔去簽約,然後就要著手裝修了。」他的聲音裡透出一絲期待,這畢竟是他剛開始的事業,他很想做好。「妳想去我們選的地點看看嗎?」他很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努力。
白紫淅坐起身,穿起睡衣,「列風,我現在沒時間去看那些。我不是說過嗎?這次的設計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現在滿心想的都是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回頭看他的表情有些呆滯,她低頭在他額上一吻。「親愛的,隨你怎麼玩,我都支持你,但是別來影響我的工作好嗎?我必須養這個家。」她微微一笑,離開床走進浴室。
列風僵硬地躺在那裡,玩?在她眼裡他現在所做的事是玩?
她到底把他看成什麼?不在乎他做的事,不在乎他的工作。她來養家,那麼她要他做什麼呢?那是否代表,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裡都是無關緊要的?
心裡有點刺痛,他默默地閉上眼。
第五章
星期天,列風帶著列瑩又來到糖果店。自從吃過那個漂亮的糖果以後,列瑩好像迷上了這家糖果店。因為白紫淅的關係,列風和店主麗亞也熟絡起來。他們結婚的時候,麗亞就是伴娘。
「瑩瑩,今天想吃什麼啊?」麗亞很喜歡列瑩,這個羞澀又嬌怯的女孩,讓她覺得貼心,就像是自己的妹妹。
麗亞雖然長得不漂亮,但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列風,紫淅沒一起來嗎?」
「嗯,他說要去查資料。」列風微微一笑,「瑩瑩喜歡上這裡了,動不動就要過來。」
「歡迎之至!」麗亞爽朗地笑笑,遞上一杯茶,上下瞅著列風。
列風感到奇怪。「看什麼?」
「看你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素描課上,你一定不知道,當時我還對著你流口水。」麗亞笑著,「三年過去了,你的身材為什麼還是這麼好?」
她直接的話語讓列風面上微微一紅。
「紫淅就是有眼光!那年她的素描課是被當掉的,這件事你不知道吧?」
「為什麼?」
「她不交作業啊!她說沒有模特兒可畫,教授本來很喜歡她,就給她找模特兒,但她都說沒感覺,最後交了白紙,還古里古怪的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畫人體了。」麗亞憶起當初在校園裡的快樂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