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風開始為酒吧的事情忙碌起來,白紫淅也在忙著她的設計,對他的事情依舊全無興趣,不聞不問。列風好幾次試圖和她好好談談,但都被她刻意地避開。
這天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酒吧回來。
酒吧已經進入最後的籌備階段,馬上就要開張營業了。對他和齊朔來說,真正的仗才剛要開始打。
齊朔是自信滿滿的,用他的話來說,是有他親愛的老婆做全然的後盾、支住,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也不害怕。
列風笑笑,他很羨慕好友這份平淡的聿福,兩個相愛的人,能互相理解、守著彼此,還有什麼比這更好、更讓人滿足的呢?
待在家裡的白紫淅正在書房裡畫著設計圖,他知道她的設計即將要完成了。那晚的爭執之後,已過了十幾天,他們卻從沒好好的談一談。
敲了敲書房的門,他才推門進去。
白紫淅正戴著耳機在凝神畫畫,列風站在門邊看她專注的樣子。她總是能輕易牽動他的心,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一顰一笑都已經深烙在他心上,讓他無法對她做出任何的強迫。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必須和她交換某些想法,彼此深談一番,否則那暗藏在他們之間的危機會益加嚴重。但是面對她,他再也無法有任何要求,在她面前,他是軟弱的,一個軟弱的沉溺在愛裡無法自拔的男人!他自嘲的一笑。
對於音樂的事情,她還是做出了妥協。她戴上耳機,不再和母親爭辯。列風覺得有點不忍,他喜歡看她無拘無束的模樣,見她這樣,總覺得是委屈了她。
「紫淅。」知道她把音樂調得很大聲,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忽然怒目瞪他,神色問很是氣憤。
他不解,「怎麼了?」
「我說過在我工作的時候不要打擾我,你為什麼要闖進來?你知道這樣一來已破壞了我剛才的感覺嗎?」她激切的說著。
「對不起。」他心裡浮上歉意,知道她工作很辛苦也很努力,「我只是想叫妳吃晚飯。」
「我不吃了。」她匆匆說著,「你出去吧,別再來打擾我。」
他仍不放棄,「或者我端上來?妳總要吃點東西,餓著肚子工作不好。」
「出去吧。」她皺眉,看似很不耐煩。
列風淡淡搖頭,正要出去,匆然瞥見櫃子上擱著的酒杯和酒瓶,那是一種很烈的酒。「紫淅,妳又喝酒了?」他蹙眉。
「哦,只是一點。」她淡淡說著。
他拿過酒瓶和酒杯,「妳答應過我不再喝酒的。」
「我只是解解悶而已,創作的時候需要有東西來刺激一下靈感,別這樣小題大做好嗎?」她的忍耐已到極限。
他神色凝肅。「我拿走,以後別再讓我看到。」
「列風!」她站起身大喊道。
他回頭,定定瞧著她。
「我說過討厭人家對我管東管西!」
他聳肩,「妳繼續討厭好了,再讓我看到酒瓶,見一個我就砸一個!」他說得十分認真。
他這樣嚴肅的表情,居然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眼看他離開。
*** *** ***
午夜時分,列風正在計算機上打著酒吧購貨的清單。房門倏然被推開,白紫淅興奮得跑進來,臉上笑得好開心。
「風,我完成了!設計圖全部畫完了!」她笑得像個孩子,燦爛而明媚,向他衝過去。
列風站起身,剛好接住她衝到他懷裡的身子。「恭喜妳!」他也很開心,分享著她的喜悅,她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喊他「風」,生氣的時候就會連名帶姓的叫他列風。這個小女人,他的妻子,他真是很愛她!他緊緊擁住她,在她耳邊低語:「妳辛苦了。」
「我好開心,真的好開心!這是我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喔!」她笑著跳到他身上,雙腿纏在他腰問,手勾著他脖子。她開心地摟著他,把頭埋進他頸窩,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淡淡香味。
他則牢牢抱住她,手托著她的俏臀。
「你身真香。」她貪婪的深深呼吸著,喜歡他身上這股清爽的體味,這是他特有的味道.
她的眼神有點迷離,落到他臉上,俯首含住他嘴唇,靈巧的舌同時鑽進,交纏住他的舌,深吻起來。專注的吻撩起情動,他抱著她撲向大床。
她趴在他身上,手指揭開他的浴袍,被激情熏染的眼出神地望著他,然後慢慢脫下自己的衣物,俯趴在他胸前,靈巧的手指慢慢在他身上游移,摸索,撫弄,她抬頭看他,嫣紅的臉頰帶著濃濃情慾。
「風……」
她輕聲喚他,摸索著他的身體,俯身輕咬住他的耳垂。他低哼了一聲,身體隨即漾起一陣戰慄,她一向懂得如何撩撥他。
「不累嗎?」他沙啞的聲音輕問。
她不答,嘴唇游移下來,探出舌尖輕舔他厚實的胸膛。她的手在他的肩膀、背部游移,不斷的揉搓著他的肌膚,白皙的玉腿性感又嫵媚的摩挲著他的腿,令她情不自禁地喃喃低呼:「我要你……」
她的聲音充滿渴求與赤裸的情感,她想要他,想要感受被他緊緊擁抱且與他深深交融的滿足。
綺旎的星光只為情人私語……
第六章
齊朔環顧著裝修完工的酒吧,張嘴笑著,「列風,現在心裡的感覺怎麼樣?」
「我看你嘴巴就要笑到裂開了!」列風望著好友,也笑得開心,深吸一口氣。「感覺真是不錯。」
「是啊,『紫桐』,哈哈,這名字真不賴,用我們心愛女人名字取出的酒吧名,果然不凡!」齊朔笑得得意。
列風深深望了那酒吧的招牌一眼:心裡融著溫暖。
「朔。」
甜美的聲音響起,齊朔和列風同時回頭,看見娉婷走來的傅欣桐。
「欣桐!」齊朔高興的跑上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
「瞧你!」傅欣桐又喜又羞,拍著丈夫想讓他放開,「列風在呢。」
「沒事,又不是外人!」齊朔笑哈哈的說,「這小子懂什麼叫非禮勿視,列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