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紫淅已經分開十多天,這些天他只能從偶爾的電話或者報紙上得知她的消息。他知道她在忙著發表會的事,被媒體譽為是NV今年重炮的發表會,他知道她是卯足了勁全力以赴。
沒有她的日子,他覺得很沒意思。酒吧開幕那天,他很期盼她能來,但他也知道她不會來,只是傻傻的期盼。那一天,他看著齊朔開心的擁著傅欣桐,全然享受著自己努力得來的快樂。他只是在一旁陪笑,連自己都發覺那笑容的僵硬。
「在想什麼?」齊朔在他肩上一拍,喚回他游離的思緒。
他笑笑,「這歌手唱得很不錯。」
「是嗎?」齊朔挑眉,轉頭向舞台看去,「我是不懂這些的!」他聳肩,直率的說。
「你不覺得她把情歌詮釋得很哀婉動人嗎?」
「哀婉?」齊朔咧嘴而笑,「我心裡只有甜蜜。」
列風不覺莞爾一笑,「是、是,你這樣的心境最好能保持到月末結算的時候。」他開起玩笑來。
「我可是很有信心的,你不覺得這幾天的生意很好嗎?」齊朔瞪眼瞧他。
「承你貴言。」
齊朔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阿星這幾天有打電話回來嗎?真的準備留在那裡了?」他剝了粒花生,扔到嘴裡。
「看樣子他是下定決心留在國外了,他還說這次要完全靠自己打拼,做個真正的男子漢!」說起弟弟,列風臉上帶著一絲欣慰。
「那很好.」齊朔點頭,「這小子以前有些軟弱哩,現在想到要靠自己,有出息!」
「軟弱?他還小當然不可能像你這樣。」列風挑眉,不喜歡他說弟弟軟弱。
齊朔爽朗的笑起來,「你又來了,老母雞心態,知不知道?你就像只老母雞一心要護著小雞!哈哈!」
他忽然發覺列風的眼望著一個方向不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是白紫淅。那個明艷惑人的女人正親熱地挽著一個男人的手,款步走進酒吧。
齊朔皺眉,「那男人是誰?」他回頭問列風,沒有忽略他微變的臉色。
「朋友吧。」他勉強笑著。
「朋友?」齊朔冷哼,「她要好的朋友還真多,先有東方毅,現在又換這個男人?」在他眼裡,白紫淅就是不守婦道的女人,惹出許多花邊新聞,完全不顧自己丈夫的感受,這種惡劣的女人,即使再漂亮,他齊朔還是看不慣!
他很想叫列風離婚,但是他知道列風的用情至深,這樣的勸言又怎能說出口?他自己是過來人,所以很清楚感情這回事。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即使她對你做盡了所有傷害的事,你還是忍不住要去抱她,因為你的心已經全然給了她.
「齊朔,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列風黯然的臉上難掩倦色。
「好,你快回去。」齊朔點頭,很能理解朋友的心情。
他們是好哥兒們,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朋友。
想著,齊朔便走出內室,穿過吧檯,是到白紫淅他們那張桌子邊。
他從眼務生手上拿過菜單,優雅的遞到白紫淅面前,微微一笑,「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原來是列太太大駕光臨啊!」他的語氣裡透著淡淡的譏諷。
白紫淅雖聽出他的譏誚,面上仍不動聲色,反而嫣然笑著,「酒吧新開幕,我當然要來捧捧場。」
「歡迎、歡迎!」齊朔繼續笑著,「列太太是大忙人,開幕那天都不見來捧場,今晚終於抽空過來,我真有些受寵若驚啊!」
他左一聲列太太、右一聲列太太,已經讓一旁的傅冉勳很不舒服。「紫淅,我們換一家吧!」他提議。
「先生,別擔心。列風他不在,你大可以安心地坐在這裡和列太太喝酒,不用擔心人家過來揍你!」他的話裡充滿嘲弄。
「你……」傅冉勳面子掛不住,忍不住掄起拳頭揮去。他的拳頭卻被齊朔舉手握住,齊朔的力道大得驚人,傅冉勳竟然被他抓得動彈不得.
齊朔微笑,「傅先生何必那麼激動呢?大家都是斯文人,不用這麼野蠻吧?」他笑容一斂,大聲喝道:「服務生!」
「是!」
「這桌客人的費用全免,我請客。記得要給我好好招待!」
「是!」
齊朔正準備離開,身後的白紫淅猛然站起身。
「齊朔。」她喚了聲。
「怎麼?」他挑眉,轉頭問。
她微咬嘴唇,迷人的眼瞳瞧著他。「列風呢?」
「他不舒服,回去休息了。」他簡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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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白紫淅公寓樓下。
「謝謝你,晚安。」她翩然地下車,淡笑著告別。
「紫淅!」傅冉勳忍不住喊她,也推門走下車子。
她平靜地問:「什麼事?」
「我……」他慢慢地靠近她,夜色裡她美得迷離,閃爍的眼就如天上的星辰,讓他無法抗拒,他上前抱住她,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別過頭避了開去,推開他退後一步。
「紫淅。」他失望地喊著。
「對不起,冉勳,我做不到。」她的聲音有點傷感。
「為什麼?妳可以試著接受我啊,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妳!」他哀怨地看著她,一副頹然無助的模樣。
她搖頭,「我沒有辦法,也許像你說的,我不懂得愛,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但是,我心裡想著他,身體也只能接受他,我只想要他一個人!所以,我沒有辦法接受別人。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否愛我,也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可是我還是不自覺會想著他,只想和他在一起。」她幽幽說著,「你放棄吧,別再等我了,我永遠也給不了你想要的!」
「不!不!」他悲苦地喊起來,「紫淅,妳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殘忍!」他的表情哀痛,紅了雙眼,忽然撲上前緊緊地抱住她,像只負傷的野獸。
「冉勳,放開我!」她不舒服的推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