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蠟燭跟香檳,看樣子他準備得還挺周到的嘛。
看著月光照耀下的桌子,香檳的瓶子正被照得閃著光亮,頗有一番情趣。
呃,菜都吃過了,該不會是等我太久肚子這麼餓吧?
「梅吉!」她輕喊,「再不出來我要去找你了哦。」
八成睡著了,這死豬。
推開臥室半掩的門,月色下照著梅吉一絲不掛的身軀,同時也映著旁邊椅子上另一名女子白皙的裸體。
「你……」她錯愕得說不出話,肩上的背包更是滑落到地上。
「呀,你回來啦。」女子笑得狐媚,「都怪梅吉不好,需索無度,讓我沒辦法早點離開,讓你撞見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
「王……王青……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是錯愕是憤怒是瀕臨崩潰的極點。
「這些日子都是我在陪他啊!』她故意展露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材,絲毫不因現在的場景而有所尷尬,「他沒有告訴你啊?這也難怪,男人嘛。」
王青慢條斯理地穿回惹火的內衣。
「其實這也不能怪你不知情,梅吉這小子總是這樣,有時候會興起喜歡上一個人,可偏偏又老愛往我這邊跑,其實我也很困擾啊!』她繼續說道:「像那個時候我不是給你錢嗎?就是怕你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麼知道還是避不了。」
曉雯羞憤得奪門而出,就連地上的背包也沒來得及撿起。
剎那間,她腦中閃過許多想法——把這對姦夫淫婦給砍了、大哭大鬧大叫、跳樓自殺,許多她不曾想過或者電視上曾經看過的情節,從她腦海中不斷地浮現。
最後她選擇頭也不回地離開,走得越遠越好。
坐在沙發椅上的王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舉起一旁的高腳杯將酒淋在梅吉的頭上。月光之下,紅與白交錯成一幅詭譎的畫面。
「換我敬你們倆一杯吧,就當作忘記過去的不愉快,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是朋友,哈哈——」
詭異的笑聲在銀月下迴盪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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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收拾著厚重的冬衣,台灣的冬天再冷也沒什麼機會穿到這些衣服,不過美國的冬季卻必須靠著這些衣物度過。
看著衣櫥中的那件男性夾克,正是那天逛街時幫梅吉買的,下再是棒球明星的他,終於可以享受一般人的自在。
「梅吉……」看著夾克好一會,她還是把夾克給收到打包的箱子中。
「曉雯,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你為什麼要生我的氣?」梅吉曾到醫院找過她。
「做過什麼你自己知道!」
「那天我看到房裡有你的背包,我知道你有來過,可我還是不懂,為什麼你要生氣?」他醒來後屋內空無一人,只覺得頭有點痛,奇怪髮梢怎麼會有紅酒滑落。
「知道那件事我還能不生氣?!」她不想再憶起當晚看到的畫面。
「難道是因為我跟王青吃飯嗎?』這是唯一的可能,畢竟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說她剛回國,所以跟我吃頓飯而已,真的沒有什麼。」
沒什麼?睡在一起還沒什麼?!她停下急走的腳步,轉身朝他的胸膛揮了紮實的一拳。
「會不會痛?」手無縛雞之力的曉雯怎麼可能打痛他結實的胸肌。
光看她猛甩著自己的粉拳就知道,她可能還比較疼。
「走開啦!」這次她學乖,改踢他一腳。
「呃……」他皺眉看著她好似很心疼,「這樣你會受傷的。」
像是踢到鐵板,她這次忍不住抱著自己的腳輕呼。
「如果一定要打我你才能氣消。」他蹲下身子,「打我的臉吧,這樣你比較不痛。」
她聞言更是氣得直發抖,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他。
「啊!」他像是想到什麼,「不過別打眼睛跟鼻子,我今天得去接受訪問,這樣會有點不上相。」
打他,既打不贏又會弄傷自己,罵他只會被他的個性給氣死,害她又氣又怒,乾脆直接拿手上的病歷表朝他頭上敲去。
「走開啦,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氣呼呼地踩著憤怒的腳步離開。
無論梅吉怎麼問,曉雯始終下講,自然他也無從得知那天晚上房裡發生的事,加上王青早就不見蹤影,只剩下目前惡言相向冷言冷語的愛人。
打電話不接,去她家被菜刀轟出門口,到醫院被病歷表攻擊,他根本不知道她氣從何來,罵他的話也總是脫離下了下流淫賤拘男女,這點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你要這樣生氣?」他在她家門口問著。
如果他哭著跪在她腳邊真心道歉或許她會心軟,會為這段不易得來折騰許久的戀情而原諒他,但他卻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她說什麼也不能原諒這樣的他。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尤其是連自己做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隔著鐵門,她的臉上滿是冰霜。
即便如此,她還是捨不得開口說分手,她心中仍有一絲愛戀,也許再給他機會跟時間,他便會坦承不該犯下的錯。
「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出局也要有被判出局的理由,這次我是連上場打擊都沒有耶!」他習慣用棒球的理論來向她解釋。
「姓梅的,我再警告你一次!」曉雯打開深鎖的大門,踮腳尖拉著他胸口的衣襟,「如果你再說一次你什麼都沒做,你以後就別想再看到我!·」
「可是我……」他吞下想說的話,「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要從哪邊改起?」
砰的一聲,鐵門再度關上,徒留疑間錯愕的梅吉守在門口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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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
客廳電話打斷了曉雯的思緒。「已經都這個時間啦?」她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