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I don\'t believe it!」外籍投手死都不肯相信會有這種鬼事。
加上前一位投手,至今兩人總共投了快四十顆球,居然都沒有辦法解決這個打者,除了三顆壞球以外,其他全被送上了本壘後方的看台,這是前所末聞的。
「梅吉!Magic!」原本所有人都認定比賽結果很明顯了,就連場上觀眾也都放棄加油吶喊,但是現在,所有支持該球隊的觀眾口中大喊的都是梅吉!Magic!就好像已經勝券在握。
最後,投手終於在教練的指示下,做出了敬球的動作,這是對打者的敬意也是尊重,或者可以說是,懼怕。
上了壘包的梅吉並沒有安分地留在原地,反而趁投手一個閃神,雙腳飛快地奔馳著,輕取二壘,直撲三壘,雖然最後被刺殺在三壘壘包前,但是對於他今天的表現,所有觀眾無不為之驚艷。
「隔天報紙體育版,全用滿版的版面寫著,球場上的魔術師,梅吉!Magic!」念著網頁資料的曉雯張大了嘴,連零食也來不及吞進去,「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痞子嗎?」
雖然對棒球一點也不懂,而網頁上的資料,有許多名詞她也並不瞭解,什麼敬球,什麼盜壘,什麼投手打者對決,但她大概可以從這些報導上確認一件事,那個討厭的痞子好像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起碼在棒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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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尼機哇!歐嗨唷!」
雖然透過層層房門,還是可以聽見這怪異的電鈴聲,聽梅吉講這是他從國外帶回來,可以自己錄製聲音的門鈴。
「摳尼機哇!歐嗨唷!」電鈴聲持續響著。
「奇怪,時間對啊,怎麼沒人在呢?」眼見沒人出來應門,曉雯又多按了幾次電鈴。「這死梅吉,打手機也沒人接,難道他今天不在家嗎?」
正準備撥打梅吉家中電話的同時,門後總算傳來開門的聲音。
「咳!咳!」甫一進門,就被滿屋子的濃煙給嗆得猛咳嗽,空氣中還瀰漫一股燒焦的味道,「咳!梅吉你放火燒房子啊?」
「我又沒發神經!」只見他拿著滅火器出來應門。
「還說不是,哪來這麼多煙?」滿屋子的濃煙害得她眼淚直流,「你也開一下窗戶嘛。』
「對啕,怎沒想到。」他馬上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對了,你要不要口罩?」
「什麼口罩?」空氣流通之後,總算感覺好一點。
「拿去,看你咳得這麼嚴重。』梅吉從口袋拿出了口罩給她,「反正我也習慣這種煙味了。」
「哇!這不是防SARS的口罩嗎?」他遞給自己的正是當時人人聞「煞」色變所戴的口罩。「你、你到底在幹麼啊?」
「煮菜啊,不然你以為我在幹麼?」他一臉正經地說,「難不成還真放火燒房子啊!」
「你說這煙都是煮菜的煙?」經他這麼一講,這股燒焦的味道確實是滿像的,「那滅火器跟口罩又要做什麼?」
「我之前第一次煮菜的時候,真的差點把屋子給燒了,所以我才特地去買個滅火器回來以防萬一。」
「那口罩呢?」她不斷以手揮散還殘留的濃煙。
「防SARS的時候買的啊。」梅吉是拿起椅墊當扇子吹散煙味,「那時我還買了十箱,你應該也戴過吧?」
「我是問你,準備口罩幹什麼啦?」總覺得跟他說話很累。
「煮菜的時候不是會起油煙嗎?」他認為她問了一個怪問題,「所以要準備口罩來戴啊,久了之後這煙味也就習慣了,因此很少在用。」
「那除油煙機呢?」像是不可置信似的,曉雯張大眼睛瞪著他。
「嗯……這是個好問題。」他摸著又沒刮鬍子的下巴,感覺像是在沉思,「難怪我一直覺得,我好像少買了個東西。」
「拜託!」真是被打敗了,曉雯癱在沙發椅上,「哪有人裝潢廚房時沒有買抽油煙機的啦!」這傢伙是笨蛋嗎?
「因為那時候看那個東西很礙眼,所以就沒買了。」他努力向她解釋,「這麼一說,你現在的眼神,就跟對方知道我不買抽油煙機之後的表情一樣耶!」
「廢話!這是基本常識。」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怪人,實在是有理說不清。「等等,你那件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剛因為只注意房間的濃煙,卻沒發現到他身上穿的衣服,居然在胸口的位置破了個大洞。
「這個啊?」梅吉看了一下自己,「上次我用熨斗燙衣服,後來忘記了就燒焦啦,你不覺得穿在我身上也滿有型的嗎?」他像模特兒般走起台步。
聽他這麼一說,那個洞還真符合熨斗的。曉雯忍不住大翻白眼。
「我說過啦,除了棒球以外我什麼都不會,像煮菜、開車啊,甚至連燙衣服我都不會。』他說話的神情似乎有點落寞,「感覺好像我一離開球場,就像個白癡似的。」
你這是標準的生活白癡,這種人為什麼可以領百萬年薪?
「咦,怎麼還有燒焦味?」她用力地嗅了嗅,確定空氣中還存在著可疑味道。
「好像是耶。」梅吉也聞到了。
啊的一聲,兩人連忙衝到廚房。
「又燒焦了。」他依依不捨地將鍋子內燒焦的菜倒掉。
「我拜託你,不要做出這種危害大眾生命安全的事好嗎?萬一不小心,真把屋子燒了怎麼辦?」語氣儘是無奈,「燒死自己沒關係,若拖累你的鄰居勒?!」
「哇,好毒啊,我還以為你在關心我呢。」聽到第一句原以為她真的在關心自己,誰知道竟是擔心鄰居的死活,
「我說的是事實。」雖然不願意,不過還是認命地幫忙眼前的笨蛋清理殘局。「我是來教你唸書的,不是來幫忙打掃的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