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欺負得了我。」就只有她這笨丫頭看不清事實而已,她難道都沒看到這個戚總管臉上對他的提防和不滿?
「是嗎?」這個玩物怎麼老愛跟她唱反調,既然如此的話……「戚叔,這個人就交給你好好管教管教一番,晚一點再把他還給我。」轉身,習玉泉當下離開大廳。相信戚叔一定會給他一番顏色瞧瞧,既然身為玩物就必須要瞭解,主人的話就是聖旨,忤逆不得。
「習玉泉妳給我等等,我說過我不……」
戚總管閃身擋住橘獵雲的去路。別瞧他這副富貴樣兒好像有多頹靡好欺負,他可曾是皇宮裡十大高手之一呢!眼前這姓橘的小子就算多了兩條腿、多了兩隻翅膀也越不過他!
他眼裡的厭惡顯而易見,對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排斥得緊,恨不得找機會將他給攆出習府,從此不再出現在習家人面前。他雖然不是什麼算命師,但他卻有種感覺,這個男人定會為習府帶來麻煩,留他不得。
「小姐的閨名是你能喊的嗎?既然是玩物就該遵守玩物的命運,像你這種人只要往大街上一抓就一大把,別不識抬舉的直拿喬,咱們家小姐雖然看起來好脾氣,可要是惹她生氣了,就算你是皇親國戚也照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而我戚總管亦不會讓你太好過,不管你接近咱們家小姐有何目的,我奉勸你……你上哪去?」他訓誡才剛開始而已,他怎可目中無人的說走就走,他可是習府的大總管呢,他這麼做簡直太無禮了!
「上哪去還須向你報備嗎?你這條只會吠的狗。」什麼戚總管,在橘獵雲看來不過就是狐假虎威的看門犬。要他聽這隻狗叫,乾脆叫他去跳脫衣舞還比較快!
玩物?他倒想看看到底誰比較像玩物。
「你──你太目中無人了,小姐把你交給我,我就有義務將你的惡習除掉,來人!」若姑習他的話,這個家定會被他搞得雞犬不寧。「把他關到柴房去,沒我的允許不許給他吃食和任何東西,除非他主動求饒,否則不許放他出來。」這種輕微的懲罰只是給他一點教訓,若他再不知悔改的話,他定會讓他後悔莫及!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就算死我也不會和你一樣變成一條狗!」他有他的驕傲,寧可死也不對任何人低頭,這裡雖然是陌生的世界,但憑他二十一世紀的知識還怕餓死不成?就算沒了他們的施捨,他還是能在這世界闖出一番名堂來。
強韌的個性使橘獵雲坦然面對現狀,認真思考該如何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
「很好,那麼我會等著幫你收屍。」臭小子想找死他也絕不會攔他。
「你沒那機會。」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戚總管對他心服口服,他是天生的領袖,誰也不能將他當成下人使喚。不必多久,他有信心一定能成為富甲一方的大人物,到時他會讓這老小子來當清潔工,讓習玉泉那丫頭來端洗澡水!
「咦,你們要帶他上哪兒去?」往柴房的迴廊上,幾個人就這麼被習玉泉給攔了下來。就算橘獵雲甩頭不理她,她還是從押著他的下人們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哦,好吧,你們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本小姐有事要帶他出門一趟。」她身上已經換上了男裝,現下這身翩翩少年的裝扮是她的得意之作。
「可如果他跑掉了……」若這個男人做出什麼危害到小姐的事,他們就算有十條命也擔待不起。
「不必擔心。」喀啦一聲,一條打造精細的鏈子就這麼套上橘獵雲的手,而另一端就繫在她手腕上。「這樣就不必擔心了吧,告訴戚叔,我們會晚一點才回來,不必幫我留晚膳了。」擺擺手,她立刻朝大門口走去,而和她銬在一起的橘獵雲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得被她拉著走。
出生到現在頭一次被人當犯人對待,這筆帳他記下了!
「咱們上街去逛逛,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你別老擺著張臭臉,要是害我失了興致怎麼辦?對了,你會騎馬嗎?」習府位處京城的邊緣,不騎馬的話走到市集處可得走上好半天呢!
「不會。」他是現代人哪有閒工夫學騎馬,平常代步的也都是車子,馬這種東西果然就只有古代人才拿來當代步工具。
「那你坐馬車,我騎馬。」習玉泉話才說完,立於一邊等候差遣的傭人立刻從側門牽了輛馬車出來。
堂堂大男人坐馬車而女人騎馬!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臉要往哪兒擱!
「妳也坐馬車。」他輕扯手上的煉條,牽動習玉泉的手使她一個不穩朝他跌來。「有這個在妳也必須坐馬車才行。」看她怔忡了下,他不免感到些許得意,她一定不習慣別人對她下命令,這會兒他得讓她和自己一樣不可,要他做玩物,她也必須成為他的玩物才行。
「我不喜歡坐馬車。」她掙扎著離開橘獵雲的懷抱,馬上將剛剛的心緒失控忘得一乾二淨。他既然是她的玩物就必須讓她耍弄才行,而剛剛那突如其來的場面失控也只是意外且短暫的,玩物偶爾可以任性,但不能太經常,這樣她才有樂趣可言。
「難道妳要把這條鏈子給解開?」她不怕他跑掉?
「我把你扣在馬車裡就行了。」既然有煉條當然就有鑰匙,她又不是想跟他銬在一起一輩子,只要等她相信他不會跑掉時,她一定不會再扣著他。
這小丫頭還真不可愛,如果是現代人一定二話不說緊緊黏在他身上,就怕他的目光不肯停留在她身上,可她卻……
「我和妳一塊騎馬。」他突然宣佈,讓正拿鑰匙準備將自個兒手腕上的煉扣解開的習玉泉,因他的話而擰起秀氣的眉。
「你不是不會騎馬?」難不成他騙她的?
「我和妳共騎一匹馬不就成了。」這樣就算鏈子不解開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