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查到了!」梁景光激動的揪著沈文相的領子,「你何時查到了?」
「很久了。」他低著頭說。
「查到了,為什麼不早說!?難不成你是幫著那個賤女人在瞞著我是嗎?」他大吼著。
沈文相覺得自己真的是受夠了。
「老闆,你為什麼要將夫人想的這麼差勁啊,她是這麼好的一個女人!」
「哪裡啊?像那種死纏著我的女人,就是賤!」
「夫人是真的愛你啊!你想想,要不是真的愛你,她怎麼可能願意留在你身旁,讓你這麼糟蹋?」
「你說夠了沒有!?我現在只想知道有幸到底在哪裡而已。」
沈文相越說,他就越心煩,他根本不想再聽這些有的沒有的,他現在只想知道有幸到底在哪裡而已。
「老闆,你知道了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你以為你可以帶回有幸小姐嗎?」
「這是當然的!」想起了有幸,梁景光笑了。
「那個賤人已經和我離婚了,我可以正當光明的娶有幸,這有什麼不好的!?有幸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很高興的。」
「老闆,你的算盤打得太好了吧?」
「你說這是什麼話!?有幸知道我趕走那個賤人,就一定會回來找我。」
「不可能吧?」沈文相嘲諷的笑著,「那只是老闆你一個人在作白日夢而已,她才不會和你回來咧!」
「你又知道了?有幸那麼愛我,她怎麼可能不回來?」
「因為……她已經嫁給別人了。」沈文相遲疑的說出了這件他早已憋在心裡頭很久的事。
「我一直不想告訴你,就怕你受不了刺激,她連孩子都已經有了。」
「不可能的……」梁景光咬著牙,雙手握拳,「這是不可能的事,你別編派謊言。」
「老闆,我才不可能亂說呢!有幸小姐早就嫁了,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
沈文相心裡頭也十分不爽了,當人出氣筒,也該有個限度,像他這樣,未免太沒人格了吧?
「不可能——」
梁景光只是口頭不願承認而已,他很難接受有幸會嫁給別人,不過他心裡頭知道這可能是真的,沈文相與他相識多年,是不可能會騙他的。
「什麼不可能?你看到就知道了。」
「有幸現在在哪裡?」梁景光的眼瞇了起來,「我要去見她。」
「老闆啊……請你清醒一點吧!」沈文相歎口氣,「你見到她又怎麼樣?她都已經嫁人了!」
「有幸愛我——」
「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
「你知道這件事多久了?」梁景光的聲音極冷,「為何瞞著我?」
「多久?很久了,早在你吵著要見有幸小姐,要我們去找之時,我們就已經查到了,只是不想讓你傷心、難過而已。」
「不是吧?我看你是想幫那個賤人。」
梁景光心裡頭早就認定沈文相被有希給收買了,為了幫助有希挽回他的心,所以才瞞著他。
「別口口聲聲的叫夫人賤人可以嗎?」他真的是聽不下去了。
「她不賤嗎?」他抿緊了唇,「在我趕她之時還不走,一定要賴在我的身旁,甚至於還設計我上她。我根本就不想碰她的……我對她是倒盡了胃口。」梁景光認定這一切全都是有希做的好事。
他與她結婚了幾年,他可是連碰都不碰她,他愛的人就只有有幸一個人而已,所以他不見她、不理她,甚至於提出離婚的要求。
但是她卻執意的要接近他,甚至於使了計讓他要了她。
這種女人不是賤,是什麼?
男人可是種慾望的動物,跟她上床無關乎任何情愛,只是因為他的男性慾望勃發了而已。
「老闆,你真的講的太過分了。」
「我過分?想到那個賤人,我就想吐。」
「她到底哪裡不好了啊?夫人試著讓你愛她,她做了這麼多的努力,而你卻如此的待她,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過分?」他嗤笑著,「我哪裡過分了?」
他要自己不去想有希那楚楚可憐的臉龐,及姣好的身材。
「老闆,你會後悔的。」
「不會,我不會!」他堅定的說道。
他怎麼可能會後悔呢?這種死纏著他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想要。
「你要是想見有幸小姐,我就帶你去好了,讓你認清楚事實的真相,也好過你一個人在這裡作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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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姊、於姊,今天那個先生又來買花了耶!」花店裡頭請的小妹小美三八兮兮的笑著,手指指著玻璃門外頭那個穿著西裝,打了領帶,看起來忠厚老實的男人說道。
「我看到了。」有希……不,是立晴,她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點了點頭。
在離開了梁景光之後,她真的是徹底的覺悟了!
她愛梁景光,甚至於連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自尊都可以不要了,就只求他愛她。
她知道梁景光愛的是有幸,但是她可以不要他的全部,只要二分之一就行了,不……甚至要只有四分之一,她也滿足了。
只要他的眼中有她的存在,她認為就夠了;只要守著那小小的幸福,她也滿足了。
但,梁景光卻不愛她……就算她費盡了多少的心力,他仍然是視她如敝屣。
夠了,她真的覺得夠了!
女人有多少的青春可以浪費啊……她以為她癡傻的等,一定會有結果,最後呢?仍是一場空。
她愛梁景光,但是他不愛她,他愛的是她的妹妹有幸。
易容,那是她對自己發的重誓,她要自己不要再去想梁景光。
她知道梁景光沒有錯,錯的是她……是她沉陷其中,不可自拔、是她明知他厭惡她,還要費盡心思去討好他,這一切都怪她真的是太傻了,才會如此。
現在的她,開了這一家小小的花店,還請了個小妹幫忙,每日忙得不可開交,她沒空去想梁景光的事,只是專心要將自己的花店做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