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於有幸才能胡作非為,騎到眾人頭上去當王,卻沒人敢吭一聲。
「沒天理,這事真他媽的沒天理。」沈文相喃喃自語著。
「你在嘀咕些什麼?」
梁景光皺著臉瞪著沈文相。
沈文相搖頭,說:「沒,沒什麼,只是想問你,現在怎麼辦?」
「把這女人送回去。」
「送回去!?我付了錢了耶!」沈文相哇啦哇啦地鬼叫著,他是心疼他的錢。
「要不,你不會拿去用哦!」梁景光涼涼地回他一句。
沈文相頓時啞口無言。
他拿去用!?
拜託,他要是真想讓他家裡那個黃臉婆砍,他就拿去用!
「那你呢?你的慾望沒解決,怎麼辦?」沈文相問。
「我自己會想辦法。」
「你想辦法可以,但是你可別對你的看護亂來。」
「知道啦,你真當我是禽獸啊!」
「只怕你連禽獸都不如。」沈文相又嘀咕了,他以為梁景光沒聽到,但他聽到了,因為——
他拿椅子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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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光禁慾了三個月,那是他的最底限了。再找不到有幸,他真會殺人。
「沈文相,你給我滾過來。」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梁景光對著話筒找人來。
半個小時不到,沈文相火速趕到。
「大老闆,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找我來,是不是有些不人道?」沈文相長歎兩聲。
梁景光懶得理他,只是丟了一個紙袋給沈文相。
沈文相手腳俐落地接到了。
「這是什麼?」他問,且順手拿出來看,這一看,他登時目瞪口呆。
「不會吧?你幹嘛拿色情刊物給我看?」裡頭全是Playboy或是閣樓之類的雜誌。
「那不是給你的。」
「那是給誰的?」
「於有希。」
「夫人!?」
「不准你叫她夫人!」
他從不承認他跟於有希之間的關係。
「好吧,不叫就不叫。」
他犯不著在這件事上,跟梁景光過不去。
「只是你讓我拿這刊物給有希做什麼?」沈文相問。
梁景光不答,且臉色變得極端古怪。
他愈是這樣,沈文相愈是覺得不對勁。
梁景光討厭於有希是眾所皆知的事,他無端的讓他拿東西給於有希,豈不是太奇怪了嗎?
赫!該不會是——
沈文相眼睛陡地張大,不敢置信。
「你別想歪。」
梁景光賞了他一個白眼。
「那你就跟我說,你想的跟我想的是兩碼子事。」
梁景光說不出來。
「該死的!」沈文相咒罵一聲。
他想的跟他想的果然是同一回事!
「你別叫我去,我不做那種逼良為娼的事。」
「我又不逼她當妓女。」
「可是你讓她、讓她做這種事,還是不一樣。」
「怎麼會一樣?況且,她是我老婆。」
「你現在承認她是你老婆了?」
「名義上的我承認,其餘的,她別奢想。」
「你呀,拿這種態度去求她,看她答不答應幫你這個忙。」
「你儘管去跟她說我是什麼態度。」
他有那個自信,不管他是什麼態度,於有希絕不會拒絕他的要求,這就是他之所以吃定於有希的緣故。
於有希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他,這就是於有希的唯一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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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讓梁景光給猜中了,當於有希聽完沈文相的提議之後,她想都不想的就點頭說好。
有沒有搞錯啊!?
「有希,你想清楚了嗎?」沈文相再三確定。
有希一再的點頭說:「想清楚了。」
「那你知道那個、那個是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就是電話性交嘛!」有希甜甜一笑,很自然地說出沈文相難以啟齒的事。
她這個態度讓沈文相禁不住懷疑,她真的知道什麼叫電話性交嗎?
他皺臉,開口想問,但又難以啟齒。
有希看出他的難處了。
「沈先生,你放心,我真的知道我得做什麼事。」
當他拿一堆色情書刊給她,又支支吾吾的說一些梁景光要轉告她的話之後,她便清楚自己得做什麼了。
梁景光對她妹妹情有獨鍾的事,她一直十分清楚,只是她沒想到他會癡情到這種程度,眼睛都看不見了,身體卻還認得有幸的聲音。
而她唯一能接近梁景光的,也就只有她的聲音了,所以她不介意自己得做什麼。只要能跟梁景光在一起,她什麼都能釋懷。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只要能讓梁景光那個暴君順心,別說一個條件了,就是百個、千個,他也會想辦法成全。
「我聽說梁景光請了人在家裡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是。」
「我要那份差事。」
「啊?」沈文相愕然。
「我不領薪水。」
「我的姑奶奶呀,現在不是領不領薪水的問題,而是、是梁先生他討厭你,他壓根就不希望你出現在他的週遭。」
「我知道。」
「知道你還為難我。」
這不是存心叫他死嗎?
「我可以偽裝。」
「你上次已經偽裝過了,你忘了嗎?最後你失敗了。」
別告訴他,她忘了,要不,他鐵定當場死給她看。
「梁先生他雖然眼睛看不見了,卻精得像鬼似的,這一招行不通的啦!」
沈文相猛搖頭,打從心裡不贊成這件事。
「我這次不扮有幸。」
「那你想扮誰?」
「我扮啞巴。」
「啞巴!?」
「嗯。我扮啞巴,我不說話,就只照顧他,這樣行不行?」
只要能看著梁景光,與他朝夕相處,她就心滿意足了。
「拜託你了,沈先生。」
沈文相也很想可憐她、答應她,但是梁景光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上一次他嘻皮笑臉,手臂就讓他捅了個大窟窿,血流得像是自來水似的,這一次他又明知故犯,若是讓梁景光抓包,他可不認為挨一刀,就能平息那個暴君的火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