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裡太過空曠,只怕隨時都會成為天狼的目標,看來他得好好的想一想,否則只怕事情就棘手了。
看著洛子健的神色由原本的慵懶條地轉成和以前一樣的精明,不只是江家兩兄弟,就連程音這個女人,也跟著感受到身軀內血液的沸騰。
不知道為什麼,洛子健這個人就是有那個本事,只要他一認真,就會讓人心血沸騰。
尤其是程音,她更是傾戀著他的特質,為他那迷一般的領袖氣息而著迷。
她愛他,他的每一面,不論是慵懶、精明、狡詐,都深深的鑲嵌在她的心頭,但……她卻從來沒有看過今天下午時,他那臉上燦爛的笑容,和逗弄人的愉悅。
他對那個看起來平凡至極的小女生,只怕真的是動了心,而不自知。
可是她就是知道,憑著她這幾年來跟著他出生入死的默契,和女人獨有的第六感,她就是知道,他對那女生動了心。
此刻的她,心情是壓抑而失落的。
可是,即使是這樣,洛子健那在轉瞬間所散發出來的領袖氣息,還是撼動了她,讓她願意為他出生入死。
「我認為,我們不該再待在這兒,這兒太空曠了。」程音很快的收拾起自己心頭的失落,正經八百地建議道,但她方才心中的那些心理轉折,卻沒有逃過在場三個男人的眼睛。
只是他們聰明地選擇忽略,然後附和著說道:「我也這麼覺得。」江翻雲率先舉雙手贊成,他可不希望跟隨著老大待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嗯。」江覆雨單手支著下頷,也贊成地說道:「這兒孩子太多,若是我們再繼續待在這兒,那些孩子只怕會遭受到池魚之殃,所以老大,我們還是快走吧!」
部屬們說的這些,洛子健怎麼會不知道。當然該走,而且是要立刻就走。
可是……
一想到要離開,他心裡就驀地泛起了一股不捨,瞇起了眼,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待在外頭和孩子們玩耍的花新願。
那眸中有著深深的依戀,刺痛了程音的心,她真的不懂,那種膽怯到了極點的小女人,究竟有什麼值得洛子健傾心的?
「不只是孩子,只怕就連花小姐也會成為狙擊的目標。」她道。
一句話,說進了洛子健的心坎裡,他神情條地一凜:心中已然作出了決斷。
「帶著她走!」一句話決定了一切,洛子健的臉上除了篤定,再無其他。
至於江家兩兄弟對此倒是沒有多大的意見,反而高興得很。如果老大真的知道情字怎麼寫,或許就不會那麼凶殘了吧!
唯一對這樣的發展感到心痛的,就是程音了。
她知道,這樣的決定只代表著一樣結果,那就是————洛子健真的動了心。
一股酸在她的心底醞釀了起來,她開始決定討厭那個白癡似的花新願,她要讓她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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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該透著明亮的玻璃,全被厚重的窗簾給遮了住,隨然點著一盞落地燈,可是卻仍然顯得昏暗。
一個身形瘦削、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意和煞氣的男人,在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的引導下,步入了這個寬闊的書房。
才走了進來,他便二話不說地往看起來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坐,然後一臉恣意地雙手環胸,跟著才將眼神掃向那個一直板著一張臉,端坐在巨大書桌之後的老年人。
天狼不語地望著那老人,他沒有一絲的急切,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任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像是估量完了天狼的能力和份量,老人家在一聲輕咳之後開了口:「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什麼嗎?」
天才知道:這個任務他根本是接得有些莫名其妙,三十萬美金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小意思,更別說這任務既不能讓他產生嗜血的快感,更是一點挑戰性也沒有。
可是……他還是來了。
他來的原因,當然是為了洛子健,那個在傭兵界堪稱第一把交椅的男人。
為了打敗他、為了拿到世界第一的頭銜,他來到台灣這個蕞爾小島,而眼前的這個老人,就是他的僱主。
「有話就快說!」懶洋洋的微啟他薄抿著的唇,天狼的姿態是高傲狂妄的。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磨菇!」
「你……」因為天狼的應對,老人家的身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可以想見,他是一個握有權勢和財富的人。
「要知道,憑你出的價碼,不可能請得動我,我之所以來,是為了洛子健,因此,別以為你有權利命令我什麼,我隨時都可以走人。有話就快說吧!」
完全沒有被那股氣勢震懾,即使面對老人的怒氣,天狼依舊自若得很。
「好,我要你替我從洛子健身邊帶走一個女人。」
本來這件事絕對是不需要勞動到天狼這種亡命天涯的人的,可偏偏他的女兒卻為了他的財富,將他那個才剛滿七歲的小外孫給派到了那個女人身邊,所以為免夜長夢多,他必須藉助外力,否則,要是女兒的詭計藉著外孫的手得逞了,那麼他就絕對不可能再獲得一個有著他花家那優良純正血統的嫡孫。
「你想帶走誰?」天狼知道幹這一行一向最忌多問,可他真是好奇極了。
「這個你不用管!」怒目一楊,對於天狼的探究,他顯然十分的不滿意。
「你也可以不說,我這個人一向公平,但是……」天狼做出了想要走人的舉動,於是就算老人再生氣,也只好忍下。
「這個女人是我兒子的女兒!」在說出這個答案的同時,老人的臉上顯示的,淨是恨與怒,顯然他打心底並不承認那個女人是他的孫女。
「喔!」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天狼總是見過世面的人,再加上多少也對案主有些瞭解,所以很快的就想清了前因後果。